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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真相大白!松井欲哭無淚:又是老冤家李雲龍?

此時。

山口那邊,松井看著望遠鏡裡的景象,臉色蒼白。

剛才還在前進的五百個先鋒兵,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山坳裡只剩下屍體和火光。

他心裡驚出一身冷汗,手裡的望遠鏡都有些拿不穩了:“我的乖乖……”

“這敵人的火力也太猛了吧?”

“這到底是誰的部隊?”

“八路軍裡,甚麼時候有這麼強的火力了?”

旁邊的參謀長湊過來看了看,臉上卻帶著一絲僥倖:“師團長閣下,雖然我們損失了五百人。”

“但敵人的機槍陣地已經被咱們的重炮炸了!”

“您看,那邊的火還在燒,他們的重機槍肯定被炸燬了!”

松井放下望遠鏡,眼神複雜地看著石嶺關的方向,搖了搖頭:“我看未必。”

“剛才那火力,絕不是一兩挺重機槍能有的。”

“而且,他們撤得太快了。”

“咱們的迫擊炮剛發射,他們就不見了蹤影,這說明他們早有防備。”

參謀長愣了一下,趕緊問:“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繼續派先鋒部隊試探嗎?”

松井沉默了。

他知道,再派先鋒部隊,跟送命沒甚麼區別。

五百人已經沒了,要是再派,整個師團的兵力都得被一點點消耗掉。

他咬了咬牙,指著石嶺關的幾個山坳和土坎,語氣狠戾:“不用試探了!”

“全火力覆蓋!把迫擊炮、山炮都拉上來,對著石嶺關的可疑位置,全都轟炸一遍!”

“我就不信,炸不死這群八路!”

“哈衣!”

參謀長立刻應聲,轉身去傳達命令。

沒一會兒,小鬼子的迫擊炮、山炮就都架了起來。

“預備,放!”

隨著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炮彈朝著石嶺關的陣地飛過來。

“咻咻”的炮彈聲劃破天空,緊接著就是“轟隆隆”的爆炸聲。

整個石嶺關都在震動,泥土和碎石像下雨似的往下掉,火光把半邊天都染紅了。

貓眼洞裡。

戰士們緊緊貼著石壁,聽著外面的轟鳴聲,心裡都有些發慌。

有的戰士捂住耳朵,卻還是擋不住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有的戰士看著洞頂掉下來的泥土,擔心貓眼洞會塌。

小王緊緊抱著手榴彈,手心全是汗。

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密集的轟炸。

張大彪拍了拍旁邊戰士的肩膀,大聲說:“別怕!”

“這貓眼洞是咱們昨晚親手挖的,結實著呢!”

“小鬼子的炮彈炸不塌!”

李雲龍也沉著臉,大聲喊道:“都穩住!”

“小鬼子的炮彈總有炸完的時候!”

“等他們炸夠了,就是咱們反擊的時候!”

轟炸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小鬼子的炮彈像不要錢似的往石嶺關扔。

直到太陽昇到頭頂,炮彈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李雲龍先探出頭,往外面看了看。

剛才的陣地已經面目全非,茅草被燒光了,土坎被炸平了。

到處都是彈坑,黑煙還在慢慢往上飄,空氣裡滿是火藥和焦糊的味道。

他吐了口唾沫,罵道:“他孃的!小鬼子這炮彈還真不要錢啊!”

“炸吧,我看你們還有多少炮彈能炸!”

張大彪也鑽了出來,看著外面的景象,皺著眉說:“團長,這陣地被炸得不成樣了。”

“等會兒小鬼子進攻,咱們的隱蔽位置就少了。”

“少就少,怕甚麼?”

李雲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裡滿是鬥志:“張大彪,你立刻去通知各連。”

“炮火一停,小鬼子肯定要發起進攻了!”

“讓戰士們趕緊檢查武器,把手榴彈都準備好,等小鬼子靠近了,就給我狠狠地打!”

“是!團長!”

張大彪立刻應聲,轉身跑去找各連的連長。

劉三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槍,把子彈壓滿,說:“團長,等會兒小鬼子來了。”

“我帶著二排守左邊的山坡,保證不讓一個鬼子爬上來!”

話音剛落。

不知道誰大聲喊:“團長!小鬼子來了!”

“好多人,密密麻麻的,從山口那邊過來了!”

所有人立刻拿起武器,跑到陣地邊緣,朝著山口看去。

只見松井帶著他的師團主力,朝著石嶺關走過來。

最前面是步兵,呈密集的方陣,後面跟著騎兵和迫擊炮部隊。

太陽旗在隊伍中間飄著,刺刀的寒光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他們走得很慢,卻很整齊,一步步朝著石嶺關逼近,像一群餓狼似的,想要把整個山坳都吞掉。

張大彪握緊了大刀,眼神裡滿是殺氣:“來了!這次跟小鬼子拼了!”

李雲龍看著越來越近的鬼子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緊緊握著槍:“拼了!”

“今天就在這石嶺關,讓松井知道,咱們八路軍不是好欺負的!”

山坳裡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風吹過焦土的聲音。

新一團的戰士們趴在彈坑裡、岩石後,眼睛死死盯著靠近的鬼子兵,手指扣在扳機上。

所有人等著李雲龍的命令。

眼看小鬼子越來越近。

“團長,鬼子的先頭部隊快到了。”

通訊兵貓著腰跑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偵查員說,大概一千二三百人,帶著三門九二式步兵炮。”

李雲龍把菸屁股往鞋底一摁,粗糙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嘴角勾起抹狠勁:“來得正好。”

“告訴投彈組,等我口令,聽明白了?”

“明白!”

通訊兵剛跑開,溝底就傳來了“哐當哐當”的炮車軲轆聲。

緊接著是日軍的行軍腳步聲,還有幾句斷斷續續的日語口令。

密密麻麻的隊伍像一條毒蛇,正緩緩鑽進新一團佈下的口袋陣。

“再等等……”李雲龍攥著望遠鏡,看著日軍先鋒部隊的尖兵已經走過了隘口最窄處。

後面的大部隊還在源源不斷地往裡擠,直到整個搜尋聯隊的大半人馬都進了伏擊圈。

李雲龍才猛地站起身,扯開嗓子喊:“投彈組,給老子扔!”

話音剛落,兩側山樑上就響起了“咻咻咻”的破空聲。

數百名投彈手將早已擰開保險的白磷手榴彈甩了出去。

那些帶著灰白磷粉的手榴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密密麻麻地朝著溝底的日軍落去,像是天上突然下起了一場死亡暴雨。

“轟……轟……轟。”

第一聲爆炸響起時,日軍尖兵還沒反應過來。

只看見眼前突然炸開一團刺眼的白光,緊接著就是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不等他們尖叫,更多的手榴彈在隊伍裡炸開。

白磷粉末接觸空氣的瞬間就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兩千多度的高溫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一個日軍士兵被白磷彈的碎片濺到了胳膊。

他只覺得胳膊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低頭一看。

胳膊上已經燃起了幽藍的火苗,火苗順著衣服往上竄,很快就燒到了肩膀。

他驚恐地尖叫著,伸手去拍火苗,可白磷的特性就是沾上就甩不掉,熄不滅。

他的手掌剛碰到火苗,就被高溫粘住,面板瞬間碳化,幽藍的火焰反而順著他的手掌燒到了臉上。

“救命!救命啊!”

他在地上翻滾著,試圖用泥土壓滅火焰。

可火焰像是有生命似的,不管他怎麼滾,都死死粘在他的身上。

燒穿了他的軍裝,燒透了他的面板,甚至燒到了骨頭裡。

他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最後變成了模糊的嗚咽,身體在火焰中蜷縮成一團,漸漸沒了動靜。

只剩下幽藍的火苗還在他的屍體上跳動,散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旁邊的日軍士兵見狀,有人想衝過去幫忙。

一個小鬼子拔出刺刀,試圖挑開同伴身上燃燒的衣服。

可他剛靠近,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浪逼得後退了兩步。

更可怕的是,白磷燃燒時會釋放出有毒的五氧化二磷氣體。

他吸了一口,頓時覺得喉嚨像被堵住似的,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想捂住嘴,可一呼吸,毒氣就順著鼻腔往肺裡鑽。

很快就頭暈目眩,倒在地上抽搐起來,嘴角溢位了黑紅色的血沫。

還有幾個日軍士兵抱著槍想往後退,可狹窄的溝底早已亂成一團。

前面的人被燒得四處逃竄,後面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一個勁地往前擠。

白磷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幽藍的火焰在人群中蔓延。

有的日軍士兵被燒得失去了理智,端著槍朝著空氣亂射。

有的則互相推搡著,掉進了溝底的土坑裡。

結果坑裡也落了幾枚白磷彈,瞬間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溝底的慘叫聲、爆炸聲、槍聲混雜在一起,像是人間地獄。

原本整齊的日軍隊伍變成了一盤散沙。

士兵們在火焰中奔逃、掙扎。

可不管他們往哪裡跑,都躲不開白磷彈的灼燒和毒氣的侵襲。

有計程車兵被燒得只剩下半截身子,還在地上蠕動著。

有計程車兵雙手被燒得焦黑,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喉嚨,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

還有計程車兵乾脆躺在地上,任由火焰吞噬自己,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不過短短几分鐘,日軍先鋒部隊的一千多人就死傷慘重。

溝底到處都是燃燒的屍體,幽藍的火苗舔舐著山石和草木。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毒氣的刺鼻氣味,連風都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

遠處的山坡上,松井師團的指揮部就設在一塊平緩的空地上。

松井師團長正拿著望遠鏡觀察前方的情況。

當他看到石嶺關隘口突然炸開一片火海,聽到那密集的爆炸聲時,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望遠鏡裡的景象就讓他瞳孔驟縮。

幽藍的火焰、士兵在火中掙扎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爆炸場景,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記憶的閘門。

“八嘎……這,這不是李雲龍的部隊嗎?”

松井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幾個月前在雁門關的場景。

上次,他的部隊遭到八路軍的伏擊,對方也是用這種能燃起幽藍火焰的手榴彈,把他的一箇中隊炸得全軍覆沒。

當時他還納悶,八路軍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武器。

直到後來才從俘虜口中得知,那支部隊的指揮官叫李雲龍。

雁門關的慘狀他至今歷歷在目。

燃燒計程車兵、焦黑的屍體、還有士兵們被毒氣燻得扭曲的臉,和現在石嶺關的景象一模一樣!

“師團長閣下,您怎麼了?”

旁邊的參謀長見松井臉色發白,連忙問道。

松井猛地回過神,一把攥住參謀長的胳膊,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八嘎。”

“原來又是李雲龍!這個混蛋,他怎麼這麼快跑到這裡來了?”

參謀長也拿著望遠鏡看向前方,當他看到那些幽藍的火焰和日軍士兵的慘狀時,臉色也變了。

“這……這是白磷彈!和雁門關那次一樣!”

“可……可八路軍怎麼會這麼快?”

“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他們至少需要五天才能趕到石嶺關,怎麼會跑到我們前面設伏?”

參謀長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日軍的行軍速度在各國軍隊中都算快的。

可八路軍居然比他們快了兩天。

還提前在石嶺關布好了伏擊圈,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從八路軍的根據地到石嶺關,中間要經過好幾片山區,路況極差。

常人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更別說帶著大量的武器彈藥和部隊了。

“他們究竟有甚麼樣的戰鬥意志……”

松井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疑惑和憤怒。

他想不通,八路軍到底是靠甚麼做到的?

難道他們不需要休息嗎?

不需要補給嗎?

還是說,李雲龍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就在兩人愣神的時候,前線的通訊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臉色慘白,敬禮的手都在發抖:“師團長閣下!參謀長閣下!”

“不好了!先鋒部隊……先鋒部隊損失過半!”

“剩下計程車兵被大火擋住了去路,還有不少人吸入了毒氣,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八嘎!”松井猛地把望遠鏡摔在地上,鏡片摔得粉碎:“這個該死的李雲龍!太可惡了!”

他在原地踱了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石嶺關是通往晉西北腹地的必經之路,要是攻不下來。

他的師團就會被卡在半路,後續的作戰計劃也會全部泡湯。

參謀長撿起地上的望遠鏡,臉色凝重地說:“師團長閣下,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八路軍在石嶺關的防守很嚴密,尤其是他們的白磷彈威力太大。”

“我們的先鋒部隊已經失去了進攻能力,從正面進攻怕是很難攻陷石嶺關了。”

松井停下腳步,看著前方依舊冒著濃煙的隘口,咬了咬牙:“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這麼撤回去?”

“不如……給筱冢義男司令官發電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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