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榆次城內。
日軍司令部的指揮室裡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牆上懸掛的作戰地圖。
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標註著日軍在榆次周邊的佈防。
20師團長青木坐在寬大的梨花木辦公桌後。
一身筆挺的日軍軍裝,領口處的金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平靜地落在窗外。
耳畔傳來城外107火箭炮密集的轟炸聲。
那轟鳴聲如同驚雷般此起彼伏,震得窗戶玻璃微微顫抖。
可青木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依舊是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這份淡定並非毫無緣由。
早在八路軍對榆次發起進攻之前,青木就已經預判到對方可能會使用107火箭炮。
他清楚地記得,之前八路軍江晨的部隊在攻打娘子關時。
就是憑藉上萬發107火箭炮展開猛烈轟炸。
當時,娘子關的日軍陣地瞬間被火海吞噬。
日軍在炮火中四處逃竄,傷亡慘重。
自那時起,青木便深知江晨部隊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尤其是其手中的107火箭炮,更是極具威懾力的武器。
所以,在得知江晨部隊可能會向榆次進軍後。
青木立刻下令加強城防。
不僅在城牆四周構築了堅固的掩體。
還調配了大量高射炮和防空機槍,做好了應對火箭炮轟炸的充分準備。
“八路?哼……”
青木嘴角勾起了玩味的表情。
很快,聽著城外的炮聲逐漸減弱。
青木認為己方的防禦措施應該起到了效果。
於是他伸手想去拿桌上的電話,打算詢問城門處的戰鬥情況。
可當青木拿起話筒後,耳邊卻只有“滋滋”的電流聲,電話根本打不通。
青木眉頭一皺,臉上的淡定瞬間消失了幾分。
他用力拍了拍話筒,怒聲罵道:“八嘎,甚麼情況?”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通訊兵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他身上的軍裝沾滿了灰塵,額頭上還滲著細密的汗珠。
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通訊兵滿臉慌張的走到青木的面前。
“啪”地一聲立正。
通訊兵緊張地彙報道:“師團長閣下,不好了,我們的通訊站被八路破壞了!”
“納尼?”
青木猛地站起身,雙手用力按在辦公桌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通訊兵不敢抬頭,繼續說道:“剛才,一群八路軍突然對城內的通訊站發起襲擊。”
“他們動作迅速,火力兇猛,先是用手榴彈炸燬了通訊站的大門。”
“接著衝進站內,對裡面的通訊裝置進行了瘋狂破壞。”
“站內的十幾名守衛士兵奮力抵抗,可對方人數眾多。”
“而且他們個個身手矯健,我們計程車兵根本不是對手。”
“短短几分鐘,通訊站就被夷為平地。”
“所有通訊裝置全被毀壞,負責通訊計程車兵也大多壯烈犧牲了。”
“只有少數幾人僥倖逃脫,才把這個訊息傳了回來。”
青木聽完,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
“八嘎!”
青木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茶杯摔在地上碎裂開來,茶水濺了一地。
“我就知道江晨沒這麼好對付!”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既憤怒又有些懊悔。
自己還是低估了江晨的手段。
竟然讓對方悄無聲息地潛入城內,破壞了通訊站。
沒有了通訊,整個第20師團各部必然會亂成一鍋粥。
一個個成了無頭蒼蠅一樣。
四處亂撞。
然而,還沒等青木從憤怒中緩過神來,又一名下屬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小鬼子的臉上滿是驚恐,他甚至來不及立正,就急忙大聲彙報:“師團長閣下,不好了!”
“我們的火車站和汽車站遭遇八路襲擊。”
“現在,車站和火車站全被炸燬了!”
青木聽到這個訊息,眼前一陣發黑,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扶住身後的椅子才勉強站穩。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聲音沙啞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詳細說!”
小鬼子嚥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道:“就在通訊站被襲擊的同時,另一隊八路軍對火車站和汽車站發起了進攻。”
“他們先是用迫擊炮對車站周邊的日軍陣地進行轟炸,隨後大批士兵衝了上去。”
“火車站內的日軍守衛雖然進行了抵抗,但對方的攻勢實在太猛了。”
“八路軍士兵拿著衝鋒槍,朝著我們計程車兵瘋狂掃射。”
“還有一些士兵帶著炸藥包,衝到火車站的站臺和鐵軌旁,將炸藥包點燃後扔了過去。”
“隨著一聲聲巨響,火車站的站臺瞬間坍塌。”
“鐵軌也被炸得扭曲變形,停在站內的幾列火車更是被炸燬。”
“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汽車站的情況也同樣糟糕,八路軍士兵炸燬了汽車站的候車大廳和停車場。”
“停在那裡的幾十輛汽車全被燒燬,變成了一堆堆廢鐵。”
“那守衛士兵的傷亡情況怎麼樣?”青木追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下屬低著頭,艱難地說道:“火車站和汽車站的守衛士兵加起來有兩百多人。”
“經過這場戰鬥,大部分士兵都犧牲了,只有不到三十人突圍出來。”
“現在已經撤回了城內的據點。”
“而且,據突圍出來計程車兵說,襲擊車站的八路軍中有一支戰鬥力極強的部隊。”
“他們行動敏捷,槍法精準,我們計程車兵在他們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八嘎!”青木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憤怒地在指揮室內大喊:“江晨這是要把我們困死在榆次城內,和我們一決高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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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