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個方面來說,副總指揮最擔心的還是江晨這邊。
李雲龍一切的行動都是配合江晨。
“也不知道江晨怎麼樣了!”
“可不是嘛!”參謀長也附和著,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之前咱們討論太原的防務。”
“江晨提出的那幾個佈防點,我一開始還覺得沒必要,結果後來派偵察兵去查,發現鬼子果然在那些地方有小動作。”
“這次又提前支援李雲龍,這小子的眼光和判斷力,真是比咱們這些老骨頭都強!”
副總指揮拿起電報,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殲敵人數和繳獲物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有江晨這小子在,這次攻打太原,咱們心裡就踏實多了。”
“有他坐鎮後方,再加上李雲龍這小子在前線衝鋒陷陣,咱們這次說不定能打個漂亮的大勝仗!”
說到這兒,副總指揮的語氣突然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些,眼神裡多了幾分擔憂。
他看向參謀長,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話又說回來,江晨這小子自從去了太原方向,已經有好幾天沒發回電報了。”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太原那邊的佈防是不是都安排妥當了,有沒有遇到甚麼麻煩……”
參謀長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他轉過身,對著副總指揮搖了搖頭:“應該沒甚麼大事,江晨辦事向來穩妥。”
“要是真遇到麻煩,肯定會發報回來。”
“說不定是他那邊訊號不好,或者忙著佈置防務,沒顧上發報。”
趙剛也跟著點頭:“首長,參謀長說得對,江晨同志做事向來周全,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說不定過兩天,他就會發回電報,彙報太原那邊的情況了。”
副總指揮輕輕“嗯”了一聲,他走到作戰地圖前,手指落在標註著“太原”的位置,眼神堅定起來:“但願如此。”
“等這次李雲龍回來,咱們好好給他慶功,也得給江晨記上一功。”
“有他們倆在,咱們的仗只會越打越順!”
此刻,副總指揮臉上多了幾分欣慰,有李雲龍和江晨這樣的人才,勝利的曙光已經不遠了。
……
此時。
江晨這邊。
榆次憑藉與太原“唇齒相依”的地理關係,成為太原南部最重要戰略屏障、交通樞紐與防禦支點。
對於太原的重要性可從“防禦屏障”“交通命脈”“後勤支撐”“戰場協同”四個核心維度展開。
直接關係到太原的攻防安全與山西抗戰局勢的走向。
同時,榆次是太原南部的“第一道防禦屏障”,禦敵於太原城外。
太原地處太原盆地北部,而榆次位於太原正南方25公里處的盆地中部,是從晉南、華北平原(經太行山)通往太原的“必經之途。
從地理上看,榆次相當於太原的“南大門”,若榆次失守,太原將無南部外圍防線可依,直接面臨日軍兵臨城下的威脅。
這一防禦價值在1937年太原會戰(忻口會戰、太原保衛戰) 中體現得尤為明顯。
1937年10月,忻口會戰膠著時,日軍為繞開忻口正面防線,派第20師團從河北石家莊西進。
經太行山娘子關(榆次東部重要關隘,歸榆次軍事防區管轄)突破山西東大門,目標直指榆次。
1937年11月4日,日軍攻陷榆次後,僅用3天就推進至太原城下。
榆次的失守直接導致太原南部防禦體系崩潰,日軍可沿汾河平原長驅直入,太原失去了最後的外圍緩衝。
小鬼子作為過來人,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
絕不能讓江晨複製當年自己的進攻路線。
同時,榆次是太原連線外界的“交通命脈樞紐”。
控制榆次就可以切斷太原補給與撤退通道。
在抗戰時期,山西的交通幹線以太原為中心,而榆次是太原向南、向東連線的“唯一交通節點”。
所有通往晉南(臨汾、運城)、華北(河北、河南)的鐵路、公路均需經過榆次。
其對太原的“交通控制價值”遠超一般城鎮。
比如,正太鐵路與同蒲鐵路在榆次交匯。
正太鐵路是太原通往華北平原的“東出口”,同蒲鐵路是太原通往晉南、進而連線陝西的“南出口”。
一旦江晨佔領榆次後,立即控制了這兩條鐵路。
一方面切斷了小鬼子向太原輸送兵員、彈藥的補給線。
另一方面堵住了太原守軍的撤退通道。
如果太原淪陷,守軍一定會試圖經同蒲鐵路向南撤退。
另外,抗戰前修建的“太原-榆次-太谷”公路是太原向南的唯一干線公路。
此外榆次還連線著“榆次-娘子關”公路(這是通往河北)。
八路軍之前的“破襲戰”,核心目標之一就是破壞榆次周邊的鐵路、公路。
在一百團大戰中,八路軍對正太鐵路榆次段的襲擊,直接切斷了日軍從華北向太原的物資運輸。
可見榆次交通線對太原的“生命線意義”。
可見,榆次妥妥就是太原的“敲門磚”!
所以,日軍在此地加強防禦。
避江晨從此地進入太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