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副總指揮徹底麻了！
人家來保護你，你要收編中央軍？
這是甚麼反向操作？
“收編中央軍兩個師？”副總指揮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
他活了大半輩子，打了幾十年仗，只見過果黨收編地方武裝。
從沒聽過八路軍想收編中央軍的，而且還是兩個滿編師！
參謀長也徹底愣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也就是江晨想得出來。”
江晨的腦回路也太跳脫了，別人面對常凱申和閆老西的拉攏，要麼拒絕要麼猶豫。
他倒好，不僅收了閆老西的錢，還想把常凱申派來的中央師給“拐”過來。
這膽子也太大了！
過了好一會兒，副總指揮才緩過神來，先是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隨即他又忍不住笑出聲，語氣裡滿是讚歎：“哈哈！這江晨，真是個天才！”
“我這輩子見過的將領不少，有勇猛的，有精明的，就是沒見過這麼敢想敢幹的！”
“常凱申想拉攏他，結果他反過來想收編人家的部隊，這腦回路，我都跟不上！”
“好！好得很！不管他能不能成，這份魄力就值得肯定！”
“等他到了總指揮部，我倒要好好聽聽，他到底打算怎麼收編這兩個中央師。”
“是真能成，咱們八路軍的力量就能再壯大一截，對付鬼子也更有底氣了！”
“哈哈！”
此刻，副總指揮的心裡完全沒了之前的擔憂，只剩下對江晨到來的期待。
這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年輕將領，這次又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報……”
就在這時，通訊兵快步走了進來彙報道，聲音帶著幾分詫異：“首長！閆司令那邊發來賀電了！”
“閆老西？”副總指揮手裡的搪瓷缸頓在半空，抬頭時眉頭還挑著，“他能給咱們發賀電？念來聽聽。”
通訊兵展開電報念道：“‘欣聞貴部於平安縣大破日寇，殲敵數千，解地方之困，實乃抗戰之幸！”
“本司令特備步槍五十支、子彈兩千發，另撥雜糧三百石，即日送抵貴部，望貴我兩軍再接再厲，共禦外侮，閆老西敬賀’。”
唸完電報，指揮部內靜了片刻，副總指揮突然“噗嗤”笑出聲。
“哈哈哈……“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閆老西這鐵公雞，居然肯拔毛了？”
“五十支步槍、兩千發子彈，這是把咱們當叫花子打發呢？”
參謀長湊過去掃了眼電報原文，語氣透著清醒：“首長，他哪是真心賀喜？”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平安縣這一仗，江晨帶著部隊用新造的火箭炮轟掉了鬼子的炮樓，還繳獲了兩輛坦克，這事早傳到閆老西的耳朵裡了。”
“依我看，閆老西應該是來試探，一來探探咱們的實底，二來是想盯著江晨，直接開始搶人大戰。”
“三是怕咱們的軍工本事再往上躥，搶了他的風頭。”
“哈哈，你說對了！”副總指揮往後靠在椅背上，眼神裡多了幾分感慨：“擱在抗戰初期，他閆老西別說給五十支步槍，就是給五十發子彈，咱們都得當寶貝。”
“那時候咱們八路軍剛改編，全師三個主力旅，湊齊了才一萬多人，槍呢？”
“五花八門，有晚清的老套筒，有軍閥混戰剩下的漢陽造，還有戰士自己揹著的大刀、長矛。”
“我記得平型關大捷那會兒，三營的戰士人均子彈才三發，打完了就得衝上去拼刺刀。”
“有個小戰士的槍托都裂了，用麻繩捆著照樣往前衝。”
“那會兒咱們想造門迫擊炮？想都不敢想，連修槍的零件都得靠從鬼子手裡搶。”
“可不是嘛！”參謀長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欣慰，“自從江晨搞起了兵工廠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現在咱們的兵工廠每月能造幾百多條新式步槍，槍管都是用無縫鋼管打的，射程比鬼子的三八大蓋還遠。”
“火箭炮和迫擊炮也能自己造了，上次試驗新炮彈，一炮就把模擬的鬼子碉堡炸塌了半邊。”
“戰士們現在每人能分到五十發子彈，還有手榴彈，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打一仗得省著用彈藥。”
“閆老西現在是看著眼饞，又怕咱們壯大，才拿這點東西來套近乎。”
兩人正說著，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另一名通訊兵幾乎是跑著進來，手裡的電報紙都在抖：“首長！山城來電，是委員長那邊的！”
“常凱申也來湊熱鬧？”副總指揮坐直身子：“念，他說甚麼了？”
“‘八路軍平安縣一役，奮勇殲敵三萬，重創日寇，為國家民族立大功。”
“特傳令嘉獎，望全體將士再接再厲，矢志抗戰：常凱申’。”
“沒了？”
“沒了！”
通訊兵話音剛落，副總指揮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指著電報反問：“就這？一個‘傳令嘉獎’？”
“首長，電報就這麼多字。”通訊兵低著頭回答。
“好一個常凱申！”副總指揮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裡的水都濺了出來：“三萬殲敵數，他倒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仗是咱們八路軍的戰士用命打下來的，他就發個口頭嘉獎。”
“連一粒糧食、一顆子彈都捨不得給，這不是噁心人嗎？”
副總指揮接過一看，眉頭瞬間皺起：“這是想把功勞往自己臉上貼啊！”
參謀長湊過來看了一眼，氣笑了：“打平安縣的時候，中央軍在哪？現在倒來要詳報，還要咱們配合他們？”
副總指揮把電報往桌上一拍，語氣斬釘截鐵：“詳報沒有！”
“讓人民日報把平安縣的戰果寫清楚，咱們八路軍怎麼打垮的日軍，怎麼收復的縣城。”
“江晨怎麼帶著戰士們衝鋒的，一字不落都登出去！”
“再把閆老西的‘賀禮’和常凱申的‘空口嘉獎’也提一嘴，讓全國老百姓都看看，誰是真打鬼子，誰是光說不練！”
“是，首長！”
很快，平安縣大捷的事情便在全國傳開了。
一時之間，全國都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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