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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一場雙贏

2026-05-19 作者:永遠的人間富貴花

因為凡人的孩子被仙門選上,會有豐厚的銀子贈予他們。

所以普通人,生完孩子後,也會想盡辦法,千方百計的想知道自己生的孩子有沒有靈根。

當然,他們用不了靈力,測靈根的法子也多不靠譜。有的明明有靈根,卻被一些庸醫說他們沒有靈根。

有些孩子沒有靈根,卻偏偏說他們有極品靈根。

一代又一代下來,其實人們也知道這些土法子測驗的結果並不準確。

但這並不妨礙有些狠心的父母,因為生下的孩子沒有靈根而拋棄他們。

養大一個孩子太費精力,有這個時間,不如趕緊再生一個。

君見痕、徐昭昭、許洛寧與路隨安,還有這一代的謝孤鴻,都是這麼被遺棄的。

只不過謝孤鴻運氣更好一些。

因為天一宗在他們門下各個城池都設了善堂。

謝孤鴻就是被好心人送到善堂的時候,被徐昭昭發現了她的資質。

可是她的性子,卻已經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因為她不是一開始就被父母丟棄的孩子,她的父母養她養到了十二歲。

雖然她有個妹妹,據說帶有靈根。不過三歲就被她的父母寵上了天。

可憑良心說,他們也沒有虐待她。

十二歲那年,父母把她賣給了一個五十歲的老頭,讓她做老頭的第二十七房小妾。

謝孤鴻殺了那個老頭,自己逃了出來。

她這時才明白,父母不是愛她,只是不想白白生下她。

僅此而已。

水鏡中,謝孤鴻收取了雷鵬的妖丹、雷羽、鵬爪等材料,繼續向秘境深處飛去。

她的積分,已經突破了兩萬,穩居榜首。

霜天一孤鴻,雲外自春秋。

莫問來去處,有影同坐舟。

“看來這次天英賽,她要一鳴驚人了。”

林珺然喃喃道。

【是啊,絕對的奪冠熱門。】

十七贊同,隨即又笑道:

【不過珺然,你的弟子也不差。石璞雖然修為不如她,但成長速度驚人,將來未必不能追上。】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林珺然重新靠回沙發,端起可樂,

“只要她們走在自己認定的道上,快慢又有甚麼關係呢?”

她切換回電視劇,繼續悠閒地追劇。

秘境中廝殺與競爭,琉璃閣中寧靜又愜意。

但對林珺然而言,這樣就好。

看戲吃瓜,歲月靜好,便是人間至味。

三日轉瞬即逝。

天一宗的所有親傳都成功晉級,石璞亦然。

值得誇獎的是,她僅憑築基期修為,排在了第十六名。

天一宗主峰廣場上,十座重新加固、陣紋閃耀的巨型擂臺呈環形排列。

每一座都有數位化神期外門長老坐鎮,確保比試安全公正。

高高的觀戰臺上,各宗領隊長老已然落座,下方廣場四周更是被前來觀戰的弟子們圍得水洩不通,人聲鼎沸。

天英賽第二輪個人擂臺賽,正式拉開帷幕。

晉級的百名弟子已透過抽籤決定了各自的首輪對手。

賽制簡單直接。

敗者淘汰,勝者晉級,直至決出最終排名。

擂臺上空,巨大的水幕懸浮,實時滾動顯示著對戰列表與最新賽況。

前幾場多是築基期之間的較量,劍光縱橫,法術轟鳴,引得臺下驚呼連連,氣氛逐漸火熱。

是的,儘管過去這麼多年,天英賽的個人賽裡,仍舊沒有煉氣期。

“丙字七號臺,第五場,天一宗石璞,對陣,九天華府花亦夢!”

執事長老的聲音傳遍廣場。

林珺然:“……”

花亦夢?

【看到自己曾經的師姐和自己的徒弟對戰,我想採訪一下,珺然,你有甚麼感受?】

林珺然撇了撇嘴,道:

“花亦夢現在就是築基期,卻過了那麼多年才修煉到化神期?”

“周重希怎麼教的?白搭了她的根骨。”

十七笑著說道:

【周重希沒有教啊,他昏迷之前病重,沒有精力教。昏迷以後更沒辦法教導花亦夢了啊。】

嘖。

“誤人子弟。”

石璞從備戰區起身,神色平靜地走向丙字七號擂臺。

對手花亦夢也同時登臺。

她身穿一襲藕荷色勁裝,身形高挑矯健,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面容姣好,眉宇間帶著幾分九天華府弟子特有的傲然。

與林珺然記憶中的花師姐相比,眼前的少女更加年輕,眼神也更加清澈。

怎麼說呢?

看著她清澈的眼神,林珺然就知道這一場石璞贏定了。

水鏡前,林珺然坐直了身體,將電視劇畫面最小化。

“九天華府花亦夢,請賜教。”

花亦夢抱拳,聲音清脆。

“天一宗石璞,請。”

石璞還禮,右手按在丹忱劍柄上,目光沉凝。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沒有強烈的靈力波動,但氣血之旺盛,筋骨之強健,遠超同階修士,彷彿一尊蓄勢待發的兇獸。

“比試開始!”

執事長老揮下令旗。

花亦夢率先動了。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足下發力,擂臺地面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直撲石璞。

速度之快,竟在身後拉出一道殘影。

沒有花哨的術法,沒有繁複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衝撞,卻帶著一股摧城拔寨般的蠻橫氣勢。

石璞瞳孔微縮,丹忱劍瞬間出鞘,一道火焰劍氣橫斬而出,試圖阻截。

花亦夢不閃不避,右拳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華,徑直轟向火焰劍氣。

“砰!”

拳鋒與劍氣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火焰劍氣竟被一拳轟散。

花亦夢的拳頭只是微微一滯,去勢不減,直取石璞面門。

好強的肉身。

石璞心中凜然,腳下步法急變,身形如風向後飄退,同時丹忱劍連點,數道更加凝練的火焰劍氣交織成網,罩向花亦夢。

花亦夢身形一頓,雙拳齊出,拳影重重。

金色拳罡與火焰劍氣不斷碰撞、湮滅,發出密集的爆鳴。她步步緊逼,拳勢越來越猛,彷彿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逼得石璞連連後退,竟有些施展不開劍招。

觀戰臺上,有長老對著周重希感嘆道:

“沒想到這丫頭年紀輕輕,竟將這煉體法門修煉到了如此境地。”

“是啊,另一名弟子的劍法被壓制了。”

另一位長老點評道。

擂臺上,石璞確實感到了壓力。

花亦夢的攻勢連綿不絕,拳罡霸道,更兼身法靈動,總能在她劍勢將起未起時打斷。

她的丹忱劍雖利,但砍在對方那泛著金光的面板上,竟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難以造成有效傷害。

“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石璞心思電轉,再次後退,拉開距離的瞬間,左手快速掐訣。

丹忱劍插入擂臺地面,金紅色的火焰以劍為中心轟然爆發,瞬間形成一個直徑三丈的火焰領域。

領域內溫度驟升,空氣扭曲,地面石板融化。

花亦夢衝入焰域的瞬間,速度明顯一滯,護體金光在高溫下也微微波動。

“想限制我的速度?”

花亦夢冷哼一聲,周身金光大盛,竟硬頂著高溫烈焰,再次加速前衝。

她的拳頭變得更重更快,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將火焰領域攪得一片混亂。

但石璞要的就是這片刻的遲緩。

她身形在火焰中穿梭,彷彿與火焰融為一體,丹忱劍劍尖連點,九團凝練的火球瞬間成形,如九顆小型太陽,以不同軌跡從四面八方射向花亦夢。

花亦夢面色微凝,雙拳舞動如輪,金色拳罡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轟轟轟轟——!”

火球接連撞上拳網,猛烈爆炸。

熾熱的火焰與狂暴的拳罡瘋狂對耗,擂臺上烈焰翻騰,金光閃爍,刺目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

當最後一顆火球炸開,焰域也被拳罡震散。

花亦夢悶哼一聲,後退兩步,雙臂衣袖被燒得焦黑,露出下面泛著淡金色的面板,雖無大傷,但顯然消耗不小。

而石璞也臉色微白,剛才那一招對她的靈力消耗同樣巨大。

兩人遙遙相對,短暫調息。

“你的火焰,很特別。”

花亦夢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眼中戰意更濃:

“但想破開我的金身,還差了點。”

石璞不答,只是緩緩舉起丹忱劍。

她的火焰自然特別,那可是她師尊賞賜的獸火。

不過花亦夢必然輸!

她竟然說師尊賞賜的火焰差點兒?

哼!

丹忱劍身上的火焰開始內斂,從張揚的金紅轉為深沉內斂的暗紅,溫度卻更加恐怖。

她周身的氣勢也變了,多了一股如晶石般剔透堅韌的意蘊。

“再來!”

花亦夢低喝一聲,再次發起衝鋒。

這一次,她不再保留,體內氣血如汞奔騰,周身金光凝若實質,彷彿披上了一層黃金戰甲。

她的拳勢更加沉重,每一拳都帶著風雷之聲,彷彿能轟碎山嶽。

石璞也動了。

她沒有再施展大範圍劍招,而是將全部精神、靈力、劍意凝聚於一點。

暗紅色的劍光如毒蛇吐信,精準地點向花亦夢拳勢最盛、卻也最難變化回防的瞬間。

“叮叮叮叮……”

劍尖與拳鋒高速碰撞,發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脆響。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小簇暗紅火星與金色罡氣迸濺。

石璞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刁鑽,專攻花亦夢招式銜接處、關節薄弱點。

而花亦夢的拳則越來越重,以力破巧,試圖強行碾壓。

這是一場極致的技巧與絕對力量的碰撞。

花亦夢的拳罡霸道無匹,好幾次差點突破石璞的劍網。

而石璞的劍,則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毫厘之差避開重拳,反刺要害,逼得花亦夢不得不回防。

兩人在擂臺上高速移動、攻防互換,身影幾乎化作兩道糾纏的光影,一金一紅。

臺下的低階弟子看得眼花繚亂,呼吸都屏住了。

“石師姐的劍法好像變了?”

有天一宗弟子疑惑道。

“是劍意。”

孤鴻站在臺下,沉聲道:

“她將劍意融入了劍招,所以能看破對方拳勢的虛實變化,以最小的代價化解攻勢,並尋找反擊之機。”

“花師姐也好強!硬抗石師妹的火焰劍氣,居然只是輕傷!”

有九天華府的弟子驚歎。

“體修本就以防禦和持久見長。不過石師妹的火焰似乎對金身有特殊的侵蝕效果,你們看花師姐手臂上的金光,比之前暗淡了一些。”

臺上,激戰正酣。

花亦夢久攻不下,心中也生出一絲焦躁。

“不能拖了!”

花亦夢眼神一厲,忽然變招。

她不再追求連綿不絕的攻勢,而是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瘋狂湧入右拳,拳頭上凝聚的金光幾乎刺目。

“破嶽!”

她低吼一聲,右拳攜著崩山裂嶽般的恐怖氣勢,毫無花哨地直轟石璞胸口。

這一拳,是她目前能施展的最強一擊。

拳未至,恐怖的拳壓已讓石璞呼吸一窒,護身罡氣劇烈波動。

避不開!

石璞瞬間做出判斷。

她眼中光芒大盛,丹忱劍的劍意被催發到極致,長劍劃出一個渾圓的弧線,迎向那崩山一拳。

“鐺——!!!!!”

彷彿洪鐘大呂被敲響!

震耳欲聾的巨響席捲整個廣場,連擂臺周圍的防護陣法都劇烈波動起來。

碰撞的中心,紫金色的火焰與刺目的金光瘋狂對沖、湮滅,形成一團混亂的能量風暴。

臺下眾人忍不住捂住耳朵,修為稍低的更是被震得氣血翻騰。

風暴中心,一道身影倒飛而出,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在擂臺邊緣,正是花亦夢。

她右拳上的金光徹底黯淡,拳面焦黑一片,甚至有細微的裂痕,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而石璞雖然站在原地,但臉色蒼白如紙,嘴角也溢位一縷鮮血,持劍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她身前的擂臺地面,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那是被拳力餘波硬生生犁出來的。

她贏了半招。

花亦夢那一拳的力量,大半被她引導卸開,轟在了擂臺上,小半則與她的火焰劍意對沖抵消。

而花亦夢的拳頭,則被她的劍意與火焰反震,氣血逆行,金身受創。

“承……承讓。”

石璞壓下翻騰的氣血,勉強開口。

花亦夢掙扎著站起,看著自己焦黑的拳頭,又看了看石璞,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有震驚,有不甘,也有一絲佩服。

“是我輸了。”

花亦夢坦然認輸,聲音有些沙啞:

“石道友劍意精妙,火焰霸道,我輸得心服口服。”

她頓了頓,又道:

“希望日後還有機會切磋。”

石璞點頭:

“隨時恭候。”

執事長老高聲宣佈:

“丙字七號臺,石璞勝!”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琉璃閣中,林珺然緩緩吐出一口氣,端起可樂喝了一口。

【贏得不輕鬆啊。】

十七感嘆:

【花亦夢的金身確實強悍,若不是石璞的火焰特殊,劍意又正好有些剋制體修的氣血凝聚,恐怕勝負難料。】

“嗯。”

林珺然點頭:

“花亦夢的根基打得很紮實。看來這一世,周重希是用心了。”

一人一統聊著,又把水鏡縮小,看起電視劇來。

剩下的比賽沒有甚麼看頭了。

石璞畢竟只是築基期,學的那點劍招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

哪怕林珺然是她的親師尊,看久了也會覺得乏味。

個人賽同樣持續了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決賽。

林珺然和十七在玩雙人麻將。

本來林珺然說可以把她的靈獸叫出來一起玩,可是被十七果斷拒絕。

【笑死,你和你的靈獸心意相通,我還怎麼贏?】

林珺然:“……”

糟糕,小心思被發現了。

但是她怎麼能服輸?

“就是單純的打麻將而已,怎麼能叫心意相通?說到心意相通,咱們兩個不是一樣?你說,你是不是讀我心看我牌了?”

【嘖,你要點臉吧。自己遮蔽的嚴嚴實實,我夢讀到個屁。你以為我沒發現你一直試圖攻陷我的程式碼?】

“嘖,你以為我沒發現你一直試圖侵入我的意識?”

【哼!】

“哼!”

【八萬,要不要?】

“不要,二條!”

【不要!九條!】

……

怎麼說呢,能贏與否,全靠自摸。

一人一統寧可把自己的牌拆了,也絕不給對方喂一張。

充分的顯示出她們穿越這麼多世界,歷經幾次生死的深厚友情。

在平了不知道多少局後,林珺然終於贏了。

她不僅贏了十七,石璞也拿到了築基期的第一名,給她長了臉。

這是一場雙贏。

雙贏就是說,林珺然贏了兩次。

十七憤憤然,給了林珺然一個藍色能量球。

天英賽結束,石璞與謝孤鴻分別拿了築基期和元嬰期的第一。

金丹期的第一被長雲宗拿到。

而化神期的第一名,被九天華府的聞人熠拿到。

他雖然是器修,可是攻擊手段與石中玉差不多,又是化神期大圓滿。

得到這個第一名,並不算出人意料。

頒獎儀式隆重而簡短。

厚重的獎勵被分發到各優勝者手中,除了進入寶庫的資格,還有丹藥、靈石、材料等修煉資源,足以讓任何修士眼熱。

盛會終有散場時。

隨後幾日,各宗紛紛駛離天一山,回歸各自的宗門。

迎客峰重歸寧靜。

天一宗內部卻並未完全鬆懈。

石璞在賽後得到了短暫的休整,便又投入了更刻苦的修煉。

天英賽的實戰讓她獲益良多,也讓她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與前進方向。

謝孤鴻則一如既往,領完獎勵後便不見蹤影,據說已經閉關。

林珺然在琉璃閣中,透過水鏡看完了頒獎與送別的過程,便再次沉浸在她的悠閒時光裡。

對於石璞的成就,她欣慰。

【珺然,接下來修仙界的大事,是不是就是登仙台收徒的事了?】

十七一邊打著新出的全息遊戲,一邊問道。

“登仙台?”

林珺然正翻著一本狗血小說,頭也不抬。

“還早呢,按照慣例,是天英賽結束後一年。”

【我還要繼續出去逛奧。你呢?你想幹嘛?】

“我啊,我就窩在我的琉璃閣啊。不過如果你看到特別漂亮的景色,可不許瞞著我,我也要去看。”

【我甚麼時候瞞過你啦?真的是。不過你真的想讓斕衣修理石璞嗎?】

【你也知道她不是真的聖母,只是知道有水鏡跟著她。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不救那三個人呀。】

林珺然坦言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不高興。讓斕衣對她嚴格一些,對她的的成長也有好處,不是嗎?”

“有句話怎麼說著,要感謝曾經的苦難成就今天的自己,是吧?”

十七聞言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揭穿了她。

【嘖嘖嘖,也不知道誰曾經說過,我不感謝那些苦難,我成為現在的自己是因為我優秀。如果沒有那些苦難,我能成為比現在更好的自己~】

林珺然:“……”

林珺然把十七收進了體內,並且開啟了系統禁言。

十七:!!!!!!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轉眼間,距天英賽落幕已近一年。

隸屬於天一宗的數座凡人城池,氣氛逐漸變得不同往年。

街道上多了許多風塵僕僕的外鄉人,大多帶著半大不小的孩子。

茶館酒肆裡,關於“仙緣”、“靈根”、“登仙台”的議論也日益增多。

登仙台並不只有一座,是每個宗門與凡塵域接壤的地方,所擁有的一座真實的高臺。

當時林珺然與聞人熠、花亦夢一起去凡塵域做任務,所下的登仙台便隸屬於九天華府。

登仙台,是許多凡人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也是各個宗門補充新鮮血液、延續道統的重要途徑。

天一宗登仙台所處的仙來鎮早已人滿為患。

來自治下數十座凡人城池、乃至更遙遠地方的父母帶著孩子匯聚於此,期盼著自家孩童能測出靈根,從此鯉躍龍門,踏上仙途。

鎮子各處都張貼著天一宗的告示,詳細說明了登仙台的流程、要求以及被選中者家庭的獎賞。

其實不用說那些人也知道,被選中的家庭,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安家銀。

這便是幫自家的弟子斬塵緣了。

若是問得到這麼一大筆銀子怕不怕被搶?

笑死,他們的孩子只是修仙了,又不是死了。

所謂斬塵緣,只是怕弟子年齡尚小之時,因為修仙者與凡人的差異,看到自家親人因為歲月老去而影響道心,誤入異途。

而不是真的讓人滅絕血緣親情。

曾經就有金丹期修士回鄉探親,發現自家被別人別人設計,最後家破人亡。

那位修士直接屠了仇人一家。

雖然那位修士因此死在天雷之下,可是命可只有一次啊。

誰知道這個時候做的惡,報應在哪一代後輩上,導致自己的家族就此斷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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