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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本尊從不失望

2025-12-15 作者:永遠的人間富貴花

眾人:!!!!!

空思澄與慕佶:?????

空思澄和慕佶聞言,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解。

但見林珺然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們兩個誰也不敢多言。

只能恭敬垂手而立。

腓腓則興奮地甩了甩尾巴,躍到林珺然腳邊:

“好玩!主人,怎麼去怎麼去?”

毛茸茸的臉上滿是躍躍欲試。

林珺然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九枚空白玉簡。

那些玉簡呈溫潤的乳白色,約莫三寸長、一指寬,表面光滑,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拈起其中一枚,指尖靈光一閃,一絲極細的靈力如針般在玉簡表面遊走,片刻間便刻下了一個“中”字。

“一人一枚,抽到帶標記的,就去當土匪,把咱們的壓寨夫人搶回來。”

林珺然笑眯眯地說道。

她將十枚玉簡攏在掌心,掌心向上微微一託,玉簡便被一團柔和的靈幾包裹,懸浮在半空中,開始緩緩旋轉、翻飛。

它們彼此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只剩下一團模糊的白影,根本分不清哪枚是哪枚。

眾人圍成一圈,目光都集中在那些旋轉的玉簡上。

空思澄和慕佶站在最外側,畢竟他們的修為低微,連抽籤都沒有他們兩個人的份兒。

“來吧,隨意取。”

林珺然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玉簡入手微涼。

“呀,是虎賁!”

腓腓叫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又有幾分羨慕。

畢竟,能為主人辦事,在它們看來是一種榮耀。

哪怕這件事,是同一群凡人搶親。

虎賁面無表情地收起玉簡,對著林珺然抱拳躬身,動作乾淨利落,毫無拖沓:

“是,主人。”

林珺然滿意地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與石桌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手指了指那支漸行漸遠、已快要拐入另一條街的送親隊伍:

“去吧,利落點。記住,拿出你主子林家長老的身份來,要以勢壓人,要囂張跋扈,別墮了咱們天一山的名頭。”

空思澄:“……”

慕佶:“……”

師尊,林家是真的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

“遵命。”

虎賁可沒有他們兩個人那麼百轉千回的想法,再次抱拳,隨即身形一晃。

那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送親隊伍正行至一處街角。

這裡是末且城西區與平民區的交界處,兩側是高聳的夯土圍牆,牆頭長著枯黃的雜草。

街道較主街狹窄許多,只能容轎子勉強透過,兩側的儀仗隊不得不收緊隊形。

陽光被高牆遮擋,投下長長的陰影,使這裡的光線略顯昏暗。

隊伍前頭的鑼鼓手依舊賣力敲打,樂手們吹奏著喜慶的曲調,但在這空曠的街巷中,聲音顯得有些單薄空洞。

轎伕們肩膀被沉重的轎槓壓得生疼,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八名壯漢步伐整齊,轎子穩穩前行,轎頂的金鈴隨著步伐叮噹作響,在寂靜的街巷中格外清脆。

新娘坐在轎中,身著繁複華麗的嫁衣,頭上蓋著繡有龍鳳呈祥圖案的紅蓋頭。

嫁衣用最好的雲錦製成,層層疊疊,繡滿了金線銀線,重達十餘斤。

頭上戴的鳳冠更是綴滿了珍珠寶石,壓得她脖頸痠疼。

忽然間,轎子一頓。

不是正常停下,而是毫無預兆的、猛然的停頓,像是撞上了無形的牆壁。

轎伕們驚呼一聲,轎子劇烈搖晃,坐在轎子裡面的新娘子猝不及防,身體向前撲去,險些撞到轎壁。

緊接著,一陣怪風毫無預兆地捲起。

它來得太突然,太猛烈,帶著沙塵、旋轉著從地面升起,瞬間便籠罩了整個送親隊伍。

狂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枯葉、碎石,劈頭蓋臉地朝眾人打去。

“啊——!!”

“我的眼睛!”

“怎麼回事?”

儀仗僕從們猝不及防,被風沙迷了眼,頓時亂作一團。

有人扔掉手中的儀仗去捂眼睛,有人驚慌失措地後退,有人試圖抓住身邊的人穩住身形。

鑼鼓聲戛然而止,樂手們抱著樂器蹲下躲避風沙,整個隊伍瞬間陷入了混亂。

風沙中,視線模糊不清。

就在這混亂的瞬間,一道黑影如電般掠過!

那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

它從高牆的陰影中射出,貼著地面疾馳,所過之處連塵土都來不及揚起。黑影的目標明確,直撲那頂大紅喜轎。

轎簾微動。

不是被風吹動的那種擺動,而是從內部被輕輕掀起一角,隨即迅速恢復平靜。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時間,快得讓人懷疑是不是錯覺。

風停了。

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那陣怪風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瞬間消散無蹤,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驚魂未定的眾人。

塵土緩緩落下,視野恢復清晰。

鑼鼓手揉著眼睛,樂手們從地上爬起來,僕從們慌亂地尋找被扔掉的儀仗。

轎伕們喘著粗氣,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剛才轎子那一下猛頓,轎槓幾乎要壓碎他們的骨頭。

“剛、剛才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起風了?”

“不、不知道啊……”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湧起一股不安。這風來得太詭異,太不合常理。

就在這時,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

“轎、轎子……轎子好像輕了!”

說話的是一名轎伕。他感覺肩膀上的重量明顯減輕了,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減輕。

其他轎伕也紛紛察覺不對,互相交換著驚疑的眼神。

一名膽子較大的僕從小心翼翼地上前,試探著掀開轎簾。

陽光照進轎內,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形。

空空如也。

整個轎廂內,除了那張華麗的繡墊,再無他物。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數息。

然後,炸開了鍋。

“新娘子不見了!”

“有賊人搶親!”

“快,快稟報城主!”

“封鎖街道!封鎖城門!”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僕從們臉色慘白,轎伕們癱倒在地,樂手們抱緊樂器瑟瑟發抖。

送親隊伍的負責人面無人色,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新娘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數十人的護衛中,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要是讓城主知道,他們所有人都得掉腦袋!

“快!快去找!”

管事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分頭找!一定要把城主夫人找回來!”

隊伍徹底亂了套。

有人往東跑,有人往西追,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還有人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原本喜慶隆重的送親儀式,轉眼間變成了災難現場。

而此刻,距離事發地點三條街外,虎賁扛著新娘子,左手抓了抓腦袋,嘆了口氣,轉身又朝著花轎走了過去。

沒辦法,還沒有完成主人的任務。

他忘了,他要堂堂正正,頂著中州林家長老的名頭去搶親。

要以勢壓人。

希望那群凡人不要阻攔吧,虎賁真怕輕輕一揮手,他們的命就沒了。

“咳咳,新娘子在這裡。”

聽到聲音的人迅速朝這邊湧來,雖然大多戰戰兢兢,但仗著人多勢眾,還是壯著膽子圍了上來。

虎賁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圍上來的凡人,肩膀上依然扛著新娘子不鬆手。

送親隊伍的管事在幾個僕從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上前,指著虎賁,聲音雖然發抖,卻努力擺出威嚴的架勢:

“你、你是何人?竟敢在末且城當街劫持城主夫人!還不快快將夫人放下,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虎賁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僕從們下意識地後退,轎伕們抓緊了轎槓。

但虎賁沒有攻擊。

它的右手食指在空中緩緩劃過,金色的靈力從指尖流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型。

金色的線條在空中交織,逐漸形成一排大字:

“新娘子,我中州林家天一山要了!!”

“林家?中州林家?”

管事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雖然只是凡人,但作為城主府的大管事,見識還是有的。

中州林家,那可是寒荒真正的龐然大物。據說族中有數位金丹老祖坐鎮,築基大能不計其數。

不說他們末且城,就連新娘子的孃家,與林家同為五大世家之一的趙家,與林家比起來也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管事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身後的僕從們雖然不知道這徽記代表著甚麼,但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一個個臉色發白,大氣不敢出。

虎賁收起靈力,金色的大字在空中經久不散。

它雙手負在身後,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本座,中州林家珺然長老名下,虎賁。”

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街巷中迴盪:

“你們可以去回稟末且城城主了,就說新娘子,我要了。”

管事聞言,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虎、虎賁大人——”

管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這、這其中恐怕有甚麼誤會。這位是我家城主新娶的夫人……”

“嗯?”

虎賁眉頭一皺,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釋放。

那威壓並不猛烈,卻如同山嶽般沉重,壓得管事和所有僕從都喘不過氣來,雙腿發軟,“撲通”“撲通”跪倒在地。

“城主?”

虎賁冷笑一聲,傲然道:

“區區一個西荒小城的城主,也配與我林家爭人?告訴他,人,本座帶走了。他若是不服,就讓他給本座忍著,不然……”

“本座也不怕對凡人大開殺戒!”

這番話囂張至極,跋扈至極,完全符合林珺然的要求。

虎賁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真要演起戲來,竟也有模有樣。

管事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甚麼?

讓城主去中州林家要人?

恐怕還沒見到林家的門,就被護衛一巴掌拍死了。

可是,人要是就這麼被帶走了,他回去怎麼跟城主交代?

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啊!

就在管事進退兩難之際,虎賁已經彎腰,重新將地上的新娘子扛在肩上。

動作依舊小心,儘量不讓她感到不適。

“本座還有要事在身,沒時間跟你們廢話。”

它掃了一眼周圍噤若寒蟬的眾人,從儲物戒裡掏出五顆下品靈石給了管事,道:

“拿著靈石交給你們城主,定能保你們一條小命。現在,給你們一炷香時間,立刻消失。否則……。”

主人讓它這麼做必定有主人的原因。但是這群凡人無罪,不應該為它此時的搶親行為付出生命為代價。

虎賁想。

它並不是不知世事的靈獸,它很明白這群人兩手空空回到城主府會面臨甚麼。

它不後悔這麼做。

管事將靈石摟在了懷裡,心裡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最終還是對著虎賁深深一躬:

“長、長老大人請便。小人……小人這就帶人離開。”

說完,他轉身,對還愣在原地的僕從們喝道:

“還愣著幹甚麼?收拾東西,回府!”

“可是管事,夫人她……”

“閉嘴!”

管事厲聲打斷:

“甚麼夫人?那是中州趙家的千金!趙家的小姐被人搶走,與我們末且城何干?我們認錯人了!快走!”

僕從們雖然不解,但見管事如此緊張,也不敢多問,連忙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儀仗,抬著空轎子,狼狽不堪地接著往城主府走。

鑼不敲了,鼓不打了,樂曲也不吹了,整個隊伍如同打了敗仗的潰兵,垂頭喪氣,匆匆離去。

虎賁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其實完成主人的要求,它真的很高興。可是它化為人形後就有些面癱,表現不出來豐富的表情。

真可惜。

虎賁扛著新娘子,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街角陰影中。

此時林珺然一行人已經住進了末且城最貴的客棧,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在末且城的中心位置,周邊卻清淨的很。

鬧中取靜,很是不錯。

院內整潔乾淨,石桌石凳一應俱全,甚至還擺著幾盆開得正豔的寒荒植物。

虎賁站在院中,他面前是一位身著大紅嫁衣的女子。

女子身形纖細,即使穿著厚重的嫁衣,依然能看出那種窈窕的體態。

嫁衣華麗異常,金線銀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但穿在她身上,卻掩不住一絲緊繃和僵硬。

她頭上蓋著鮮紅的蓋頭,蓋頭上繡著精美的龍鳳圖案,邊緣垂著珍珠流蘇。

虎賁將她帶到後,便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林珺然好整以暇地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剛沏好的靈茶。

茶香嫋嫋,與院中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寧心靜氣的氛圍。

她端起白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呷了一口,閉目品味片刻,才悠悠睜開眼,看向那位新娘子。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溫聲道:

“到了這兒就不用裝了。自己把蓋頭掀了吧,讓為師看看,我那出息到跑來西荒給人當第九任夫人的四弟子,琅、清、晝。”

最後三個字,她念得緩慢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聽者心上。

女子身形明顯一僵。

院中一片寂靜。

空思澄和慕佶站在林珺然身後,目瞪口呆。

?????

四師妹/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珺然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人。

終於,一隻纖白的手緩緩抬起。

那手很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面板白皙細膩,但在指節處能看到一些細微的薄繭。

手腕上戴著一隻碧玉鐲子,玉質溫潤,水頭極好,是難得的上品。

手抓住了鮮紅的蓋頭邊緣。

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後,那隻手猛地一用力!

蓋頭被整個掀起,在空中劃過一道鮮紅的弧線,然後緩緩飄落,蓋在一旁的石凳上。

露出了蓋頭下的容顏。

那是一張極為美麗的臉。

五官精緻如畫,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樑挺直,唇色嫣紅。面板白皙如玉,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可是現在,這張美麗的臉上,鋪滿了眼淚。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只是眾人從她的口型可以看出,她說的是:

“師尊。”

她看著林珺然,嘴唇微顫,似乎還想說甚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緩緩跪下,對著林珺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林珺然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讓她起身。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目光在琅清晝身上仔細打量,許久,她才輕輕放下茶杯,打了個響指,道: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你告訴本尊,誰給你下的禁言咒,誰讓你修為盡失,又餵你喝下了軟筋散。”

“不肖弟子琅清晝,拜見師尊。”

琅清晝的聲音哽咽,卻努力保持著平穩:

“弟子……讓師尊失望了。”

“失望?”

林珺然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清晝,本尊從不失望。”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琅清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子。

“琅清晝,你告訴我——”

她彎下腰,直視弟子的眼睛。

“誰害得你淪落到如此的地步,我殺了他。”

琅清晝渾身一顫,眼中的淚水滾落的越發的洶湧。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師尊是在乎她的。

她是琅清晝,是被師尊帶回天一山教導的琅清晝,而不是狗丫,也不是趙翠翠。

琅清晝斷斷續續哭了很久,甚麼都還沒有說。

太陽漸漸西斜,將院中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

終於,林珺然再次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

“說吧,怎麼回事。從頭說,詳細說。一個字都不許漏。”

琅清晝是林文璽在一座凡人城收的弟子,她的父母對她並不好,叫她狗丫,對她動輒打罵。

明明開仙門後被錄取的孩子,父母都會得到很大一筆銀兩,作為孩子修仙後斬斷塵緣的賠償,可是任憑琅清晝怎麼跪下哀求,她的父母都不同意。

但是被哭喊聲吸引過來的林文璽,依然強硬的收了她,並且給她起名琅清晝。

琅清晝並不知道,林文璽看上的是她身上的一節劍骨,只等著她築基後劍骨大成,便會奪骨殺人,成就自己。

她把自己的師尊當成生命裡最最最重要的人。

哪怕師尊對她的修煉越發嚴格,哪怕師尊讓她在外荒獵殺寒獸,除非築基否則不許回山,她依然把師尊當成最好的親人。

可是突然,趙家找到了她,說她是流落在外的趙家千金。幾個築基期一起圍住了她,她甚麼都來不及做,便被帶回了趙家。

然後就在這一天內,琅清晝就被強行取了劍骨,廢了修為,餵了軟骨散。

又在三天後,給她下了禁言咒,把她塞進了花轎裡。

直到再次遇到林珺然。

林珺然也透過子系統瞭解到了琅清晝的生平。

然後就被氣笑了。

她就說,修仙世界,哪裡來的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只不過偷龍換鳳而已。

修真世家甚少在意後代的性別,如果這個修真世家,沒有靈脈礦,而是靠女兒聯姻獲得修煉資源的趙家,那自然除外。

他們重視兒子重視的不得了,畢竟女兒只是他們用來置換資源的物件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趙家的兒郎越來越少,到了琅清晝這一代,竟然沒有一個人生下兒子,全都是女兒。

趙家主,琅清晝的父親甚麼都沒有說,只是一房一房的抬小妾進門。

迫於壓力的家主夫人,也就是周守珍只得在凡人裡尋找懷有靈根的男嬰,用秘法限制了男嬰的生長,直到自己生下女兒後,李代桃僵。

而周守珍付給那對凡人夫妻的報酬,除了一萬兩白銀,還有一個女嬰。

這個女嬰,就是琅清晝。

這一切,趙家主都當做不知道。

直到他在外荒遇到了琅清晝,一眼就認出了她是他的那個女兒,也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的劍骨。

認親只不過是個由頭,就說當初生的是雙生胎,被心懷不軌的丫環偷走了一個,又能怎麼樣?

處死一個侍女而已。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趙家還能再認十個八個趙家女。

取出了劍骨,也無需浪費,重金許給且末城城主,那個一心幻想生出帶著靈根後代的老頭子。

畢竟琅清晝,奧對,為了避免林家發現,已經改名了的趙翠翠,雖然修為盡失,好歹曾經也是個正經的煉氣期修士。

趙家就這樣,取出劍骨的第三天,就把琅清晝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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