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月光如水銀般灑滿未央宮的後花園。數十盞宮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將園中的亭臺樓閣點綴得如同仙境。劉裕坐在主位上,望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景象,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輕鬆笑容。
穆桂英坐在他身側,正在為他斟酒。陛下今日可要好好放鬆,朝政之事暫且放在一邊。
劉裕接過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妃嬪和子女。貂蟬正在幫小女兒劉玥整理髮飾,西施在除錯古琴,蔡琰則在一旁指點皇子們的禮儀。
這時,十五歲的長子劉錚大步走來,躬身行禮:父皇,兒臣新學了一套劍法,想在宴上獻醜。
劉裕含笑點頭:準。朕倒要看看你的武藝長進如何。
劉錚退到場中,接過侍從遞來的木劍。只見他身形舒展,劍招連綿,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如白鶴亮翅。劍風過處,落葉紛飛,引得眾人連連喝彩。
穆桂英欣慰地對劉裕低語:錚兒的劍法已得趙雲將軍七分真傳。
劉裕微微頷首,眼中滿是讚許。
這時,次子劉銘抱著一堆圖紙上前:父皇,兒臣近日研習機械原理,設計了一款改良水車,可否請您指點?
劉裕接過圖紙細看,只見上面精確標註著各部尺寸,還配有詳細的力學分析。他驚訝地發現,這設計竟比工部現行的水車效率高出三成。
這是你自己設計的?劉裕難掩驚喜。
劉銘恭敬回答:兒臣參考了宋應星大人的《天工開物》,又結合西域傳來的水力機械,做了些許改進。
好!劉裕拍案稱讚,明日你就去工部,讓他們按這個圖紙試製。
劉銘欣喜退下,臉上洋溢著得到認可的喜悅。
最小的劉玥這時蹦蹦跳跳地跑來,拉著劉裕的衣袖:父皇,玥兒也準備了節目!
劉裕寵溺地摸摸她的頭:哦?我們的小公主準備了甚麼?
是一支舞!劉玥驕傲地揚起小臉,母妃教的。
音樂聲起,劉玥翩然起舞。她年紀雖小,但舞姿已頗具神韻,舉手投足間既有西施的柔美,又帶著幾分穆桂英的英氣。旋轉時裙裾飛揚,如一朵盛開的蓮花。
舞畢,眾人齊聲喝彩。劉玥小臉紅撲撲地撲進劉裕懷中:父皇,玥兒跳得好嗎?
劉裕將她抱起:好極了!朕的小公主將來定是個才女。
這時,貂蟬款步上前:陛下,孩子們都展示了才藝,我們姐妹也準備了一個節目。
哦?劉裕興致盎然。
只見西施撫琴,蔡琰吹簫,貂蟬與穆桂英對舞。琴簫和鳴,舞姿曼妙,構成一幅動人的畫面。連園中的桂花似乎都為這美景而盛開得更加絢爛。
劉裕看著眼前景象,不禁感慨:若能永遠如此,該有多好。
穆桂英輕聲道:只要天下太平,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
宴至中途,劉裕命人取來文房四寶。今日高興,朕要考考你們的學問。
他先問劉錚:若你為將,當如何安定西域?
劉錚從容應答:兒臣以為,當以屯田養兵,以商路富民,以教化安民。武力震懾為輔,懷柔教化為主。
劉裕滿意點頭,轉向劉銘:若你為工部侍郎,當如何改進漕運?
劉銘略加思索:兒臣觀察黃河水勢,可造連環水閘,分段抬升水位。再以蒸汽機為動力,造機動漕船......
他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設想,連在場的老臣都聽得頻頻點頭。
最後劉裕逗小女兒:玥兒若是當了女官,要做甚麼呀?
劉玥歪著頭想了想:玥兒要辦很多學堂,讓所有女孩子都能讀書寫字!
童言稚語引得眾人歡笑,但劉裕卻從中聽出了不凡的志向。
月光漸斜,宴席將散。劉裕命人取來早就備好的禮物。
賜劉錚寶劍一柄,望你文武兼修。
賜劉銘全套《九章算術》及測量儀器,望你格物致知。
賜劉玥古琴一張,望你陶冶性情。
孩子們歡喜地接過禮物,紛紛行禮謝恩。
回宮的路上,穆桂英輕聲對劉裕說:陛下可曾發現,錚兒越來越有儲君風範了。
劉裕默然片刻:是啊,孩子們都長大了。
他望著天邊那輪明月,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一絲隱憂。立儲之事,終究要提上日程了。
這時,劉玥蹦蹦跳跳地追上來,拉著他的手:父皇,明天還要來看玥兒跳舞嗎?
劉裕俯身將她抱起:當然來。父皇最喜歡看玥兒跳舞了。
看著女兒天真爛漫的笑臉,劉裕暫時拋開了心中的憂慮。至少今夜,讓他盡情享受這天倫之樂。
月光下,一家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宮道盡頭,只有歡聲笑語還在夜風中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