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貿易戰的鐘聲尚未傳遍草原,密西西比河畔已掀起了風暴。蘇族戰神坐牛看著族人手中的鐵製農具,眼中卻沒有絲毫喜悅,只有對家園被侵佔的焦慮與憤怒。“漢軍看似帶來了太平,實則是要吞併我們的土地,奴役我們的族人!” 他在蘇族議事會上慷慨陳詞,說服了族內長老,決定聯合其他部落,共同抵抗漢軍。
坐牛自幼勇武善戰,在北疆各部落中威望極高,被尊為 “戰神”。他派出使者,穿梭於北美平原的各個部落之間,訴說漢軍的 “威脅”,呼籲大家聯合起來,守護家園。很快,阿帕奇、切羅基、易洛魁等十二個部落紛紛響應,派遣精銳騎兵,向密西西比河畔集結。
短短一個月內,五萬部落騎兵匯聚於此,營帳連綿數十里,佈滿了河畔的平原。騎兵們身著獸皮鎧甲,手持石斧、長矛與弓箭,胯下騎著矯健的野馬,氣勢洶洶。坐牛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高聲吶喊:“今日,我們十二部落結盟,共抗漢軍!要麼把他們趕出北疆,要麼戰死沙場,絕不退縮!”
“絕不退縮!絕不退縮!” 五萬騎兵齊聲高呼,聲音震徹雲霄,驚得河畔的水鳥四散飛起。戰鼓被敲響,沉悶的鼓聲如同驚雷,迴盪在平原之上,宣告著一場大戰的來臨。
此時的漢軍大營,霍去病正與將領們商議北疆的建設計劃,斥候突然匆匆闖入:“將軍,大事不好!蘇族戰神坐牛聯合十二個部落,集結五萬騎兵,在密西西比河畔誓師,要與我軍決戰!”
將領們聞言,皆面露凝重之色。五萬部落騎兵,且都是熟悉地形的精銳,絕非易與之輩。“坐牛此人,據說勇武過人,深得部落擁戴,此次聯合十二部落,來勢洶洶啊!” 副將憂心忡忡地說道。
霍去病卻神色平靜,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來得好!正好一舉擊潰他們,永絕北疆後患!傳我將令,全軍集結,明日啟程,前往密西西比河畔迎敵!”
次日清晨,三萬漢軍精騎整裝出發,朝著密西西比河畔疾馳而去。一路上,霍去病不斷派出斥候,打探部落聯軍的動向,同時制定作戰計劃。“部落騎兵雖多,但武器落後,陣型鬆散,我們可利用騎兵的衝擊力與鐵製武器的優勢,一舉破敵!” 他對將領們說道。
三日後,漢軍抵達密西西比河畔。遠遠望去,部落聯軍的營帳佈滿了平原,戰鼓聲此起彼伏,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霍去病下令在河畔紮營,與部落聯軍隔河對峙。
坐牛得知漢軍抵達,立刻率領部落首領們來到陣前,隔著河流喊話:“霍去病,速速率領你的軍隊離開北疆,否則,我們將讓你們有來無回!”
霍去病騎著戰馬,來到陣前,高聲回應:“坐牛,北疆已歸入大漢版圖,各部落皆已歸順。你若識時務,即刻解散聯軍,歸順大漢,朕可保你部落平安;若執意抵抗,休怪我手下無情!”
“休要多言!明日決戰,一決生死!” 坐牛怒喝一聲,調轉馬頭返回大營。
當晚,密西西比河畔異常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戰鼓聲與戰馬的嘶鳴,預示著次日的血戰。漢軍大營內,霍去病再次召集將領們,敲定作戰細節:“明日交戰,我率領一萬騎兵正面衝鋒,吸引敵軍主力;副將率領一萬騎兵,從左側迂迴,襲擊敵軍側翼;另一副將率領一萬騎兵,從右側包抄,截斷敵軍退路。三面夾擊,必能大勝!”
將領們領命而去,各自部署兵力,準備迎接次日的大戰。士兵們擦拭著武器,檢查著戰馬,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必勝的信念。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密西西比河畔的平原上,兩軍已然列陣。漢軍騎兵排成整齊的方陣,手持長槍與馬刀,鎧甲在晨曦中閃耀著寒光;部落聯軍則排成鬆散的佇列,騎兵們揮舞著武器,高聲吶喊,氣勢絲毫不弱。
“擊鼓!衝鋒!” 坐牛一聲令下,部落聯軍的戰鼓轟鳴,五萬騎兵如同潮水般朝著漢軍衝來。馬蹄聲震耳欲聾,揚起漫天塵土。
霍去病眼中寒光一閃,大喊道:“衝鋒!”
漢軍方陣如同鋼鐵洪流,迎著部落聯軍衝了上去。雙方騎兵很快碰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漢軍的鐵製長槍輕易刺穿了部落騎兵的獸皮鎧甲,馬刀劈砍在石斧與長矛上,火星四濺。部落騎兵雖勇猛,但武器落後,很快便落入下風。
就在正面激戰正酣時,漢軍的左右兩翼騎兵突然殺出,朝著部落聯軍的側翼與後路衝去。部落聯軍猝不及防,陣型瞬間大亂。“不好!有埋伏!” 坐牛大驚失色,想要調整陣型,卻已來不及。
漢軍三面夾擊,部落聯軍首尾不能相顧,士兵們紛紛潰散逃竄。坐牛奮力抵抗,斬殺了數名漢軍士兵,卻也被漢軍騎兵包圍。他看著四處逃竄的族人,心中充滿了絕望,最終被漢軍生擒活捉。
戰鼓漸漸停歇,密西西比河畔的平原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五萬部落聯軍死傷三萬餘人,被俘兩萬餘人,徹底潰敗。漢軍大獲全勝,北疆最大的威脅被徹底消除。
霍去病下令將坐牛押至大營,看著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蘇族戰神,沉聲道:“你聯合部落反叛,挑起戰火,本該死罪。但朕念你是為族人著想,且部落民眾大多無辜,特饒你性命。從今往後,你需協助朕治理北疆,安撫各部落民眾。”
坐牛頹然低頭:“我輸了,願聽憑處置。”
平原會盟的戰鼓已然沉寂,漢軍的勝利徹底穩固了北疆的統治。十二部落的殘餘勢力在坐牛的勸說下,紛紛歸順大漢。密西西比河畔的鮮血,換來了北疆的長久和平,也讓大漢的旗幟,更加牢固地插在了這片萬里疆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