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在印加帝國的蔓延速度遠超賈詡的預估。從庫斯科王宮爆發首例病例開始,短短十餘日,病毒便如同無形的死神,席捲了整個都城。起初只是平民區出現患者,很快貴族府邸、軍隊營房甚至祭司神廟都未能倖免。
每日清晨,庫斯科的街道上都會多出數百具冰冷的屍體。患者全身佈滿膿皰,高燒不退,在痛苦的嘶吼中死去。印加人沒有任何應對天花的經驗,既不知隔離防護,也沒有治療的草藥,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鄰里接連倒下。為了防止病毒擴散,皇帝阿塔瓦爾帕下令每日焚燒屍體,都城外圍的空地上,熊熊烈火日夜不熄,濃煙滾滾,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惡臭與絕望的氣息。據統計,巔峰時期每日焚屍數量竟達數千之多,整個庫斯科宛如人間煉獄。
“這是神明的降罪!是我們接納了外來者的貢品,觸怒了太陽神!” 大祭司在神廟前高聲嘶吼,臉上滿是驚恐與狂熱。他將天花的爆發歸咎於阿塔瓦爾帕收下漢軍貢品,認為這是太陽神對帝國的懲罰。這番言論如同星火燎原,迅速在絕望的民眾中傳播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大祭司的說法,將怒火投向了臥病在床的阿塔瓦爾帕與他身邊的親信。在大祭司的煽動下,數千名民眾手持石矛、棍棒,衝向王宮,高喊著 “處死罪人” 的口號。守衛王宮計程車兵本就因天花減員嚴重,又人心惶惶,根本無力抵擋洶湧的人潮,王宮很快被民眾攻破。
混亂中,阿塔瓦爾帕的親信大臣被憤怒的民眾活活打死,宮殿內的珍寶被洗劫一空。重病在身的阿塔瓦爾帕被拖拽到王宮廣場上,面臨著民眾的審判。大祭司站在高臺上,再次煽動:“只有獻祭國王的鮮血,才能平息太陽神的怒火,終結這場瘟疫!”
就在民眾準備動手之際,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與吶喊聲。原來是劉裕率領漢軍主力抵達庫斯科城外,得知城內發生叛亂,立刻下令岳飛率領先鋒部隊入城平亂。漢軍將士身著精良鎧甲,手持鋼鐵武器,如同神兵天降,迅速衝入混亂的城區。
民眾手中的石矛、棍棒在漢軍的刀槍面前不堪一擊,叛亂很快被平息。大祭司被漢軍生擒,狂熱的民眾紛紛四散奔逃。劉裕走進王宮廣場,看著滿地的屍體與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阿塔瓦爾帕,心中五味雜陳。
“將阿塔瓦爾帕帶回醫治,好生看管。” 劉裕下令道。隨後,他又命人將大祭司帶到面前,冷聲道:“你妖言惑眾,煽動叛亂,害死無數百姓,可知罪?”
大祭司昂首挺胸,怒視著劉裕:“是你們帶來了瘟疫,觸怒了神明!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帝國!”
劉裕冷笑一聲,命人將他帶到焚屍場:“看看這些死去的百姓,他們都是因天花而死,與神明無關!若不是你煽動叛亂,只會有更多人死於瘟疫,而非刀兵之下!”
大祭司看著焚屍場上堆積的屍體與熊熊烈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口中喃喃自語:“不是神明降罪…… 那這到底是甚麼……”
劉裕命人將大祭司關押起來,隨後下令全軍接管庫斯科城。漢軍士兵迅速建立秩序,封鎖疫區,將患者隔離治療,同時分發糧食與藥品,安撫民心。軍醫們按照中原的防疫經驗,教導民眾焚燒汙染物、飲用煮沸的水,有效遏制了天花的進一步蔓延。
幾日後,阿塔瓦爾帕的病情在漢軍軍醫的救治下逐漸穩定。他得知王宮被破、親信被殺的訊息後,悲痛欲絕,也徹底認清了現實。當劉裕來看望他時,阿塔瓦爾帕掙扎著跪倒在地:“臣願率領印加帝國全體子民,歸順大漢,只求陛下能拯救我的百姓,終結這場災難。”
劉裕扶起他,沉聲道:“朕準你歸順。你依舊擔任印加國王,協助漢軍治理帝國,但需聽從美洲都護府的排程。朕會派遣更多的軍醫與藥品前來,助你們戰勝瘟疫。”
“謝陛下恩典!” 阿塔瓦爾帕感激涕零。
在漢軍的幫助下,庫斯科的天花疫情逐漸得到控制,死亡人數不斷減少。漢軍推行的防疫措施與治療方法,讓印加人看到了希望,也對漢軍的 “神力” 更加敬畏。與此同時,霍去病率領的部隊分頭接管了印加帝國的其他城市,那些因天花而陷入混亂的地區,在漢軍的武力威懾與仁德安撫下,紛紛歸附。
曾經強盛的印加帝國,在天花的肆虐與內部叛亂的衝擊下,徹底崩解,最終歸入大漢版圖。劉裕站在庫斯科的太陽神廟頂端,望著這座逐漸恢復秩序的都城,心中感慨萬千。這場勝利,來得慘烈而沉重。他暗下決心,日後治理新大陸,定要推廣中原的醫術與文明,讓這樣的災難不再重演。
隨著印加帝國的覆滅,南美大陸的主要文明盡數被漢軍收服。劉裕下令在庫斯科設立南美都護府,統籌管理南美地區的事務,同時繼續派遣艦隊與軍隊,探索大陸的最南端。大漢的旗幟,終於插上了南美大陸的土地,一個橫跨新舊大陸的龐大帝國,正在他的手中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