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諾奇蒂特蘭的石制街巷狹窄曲折,如同迷宮。雄鷹戰士殘部退守城中後,利用熟悉的地形與漢軍展開巷戰。他們身披羽毛鎧甲,手持黑曜石劍,憑藉靈活的身手在街巷中穿梭,時而從屋頂躍下突襲,時而藏身屋中伏擊,給推進的漢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陛下,城中巷戰兇險,敵軍靈活多變,我軍推進受阻!” 斥候匆匆向劉裕稟報。
此時,霍去病率領的北路軍已完成北方初步探索,接到調令後星夜馳援,恰好抵達城外。聽聞城中戰況,霍去病主動請戰:“陛下,末將願率遊奕軍入城,肅清殘敵!”
遊奕軍是霍去病麾下的精銳,擅長機動作戰與近身格鬥,最適合應對巷戰。劉裕點頭應允:“準!務必小心,切勿輕敵!”
霍去病率領五千遊奕軍入城後,立刻陷入了慘烈的巷戰。雄鷹戰士們利用街巷的拐角與屋頂,不斷髮起突襲。一名漢軍士兵剛轉過拐角,便被黑曜石劍劈中要害,當場倒地。屋頂上的戰士則投擲短矛,精準命中漢軍的破綻,戰局一度陷入膠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霍去病觀察著戰場,眉頭緊鎖。雄鷹戰士的靈活性遠超預期,傳統的衝鋒戰術難以奏效,反而容易陷入包圍。他目光掃過士兵們手中的盾牌與行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傳我將令!所有士兵結成盾陣推進!” 霍去病高聲下令。士兵們立刻行動,前排士兵手持長方形盾牌,緊密相連,形成一道堅固的盾牆;後排士兵手持長矛,從盾牌縫隙中向外刺擊;弓箭手則藏身盾陣之後,隨時準備射殺屋頂與暗處的敵人。
盾陣緩緩推進,如同移動的堡壘。雄鷹戰士的黑曜石劍砍在盾牌上,只能留下一道白痕,根本無法突破防禦。他們試圖從兩側迂迴,卻被盾陣邊緣計程車兵用長矛逼退。屋頂的伏擊也失去了效果,弓箭手精準的箭矢不斷將屋頂上的戰士射落。
但仍有部分雄鷹戰士憑藉極致的靈活,穿梭在盾陣縫隙之間,伺機攻擊士兵的腿部與手臂。霍去病見狀,再次下令:“拿出備用漁網,專門對付那些突圍的敵人!”
士兵們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漁網,當雄鷹戰士再次試圖從縫隙中突襲時,數張漁網同時丟擲,將其牢牢困住。被網住的戰士失去了靈活性,只能束手就擒,或是被長矛刺穿身體。
“這戰術太妙了!” 身邊的副將讚歎道。盾陣防禦,漁網制敵,完美剋制了雄鷹戰士的優勢。
霍去病眼中毫無波瀾,繼續指揮:“分兵多路,逐屋清掃!不留任何殘敵!”
遊奕軍分成數十個小隊,以盾陣為核心,逐個街巷、逐個房屋進行清理。遇到緊閉的屋門,便用撞木撞開,再由盾牌手掩護,士兵們衝入屋內肅清敵人。雄鷹戰士雖仍在頑抗,但失去了地形優勢與靈活性,根本無法抵擋漢軍的攻勢。
一名身披紅色羽毛鎧甲的雄鷹戰士頭目,見手下傷亡殆盡,怒吼著衝向霍去病。他的黑曜石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接連砍倒兩名漢軍士兵。霍去病眼神一凜,拔出腰間佩刀,迎了上去。
刀光劍影中,兩人激戰十餘回合。頭目憑藉黑曜石劍的鋒利,不斷髮起猛攻,卻始終無法突破霍去病的防禦。霍去病瞅準破綻,一刀劈中對方的手腕,黑曜石劍落地。頭目還想反抗,被霍去病一腳踹倒在地,當場生擒。
看到頭目被擒,剩餘的雄鷹戰士徹底失去了鬥志,紛紛放下武器投降。經過半日的血戰,特諾奇蒂特蘭城中的殘敵被盡數肅清,街巷中堆滿了屍體與武器,鮮血染紅了石板路,宛如一條血途。
霍去病率領遊奕軍來到王宮前,向劉裕覆命。他身上的鎧甲沾滿了鮮血,臉上卻毫無疲憊之色,眼神依舊銳利。“陛下,城中殘敵已全部肅清!”
劉裕看著他,眼中滿是讚許:“去病,你發明的盾陣推進戰術與漁網制敵之法,完美破解了巷戰的難題,立下大功!”
諸葛亮也上前稱讚:“霍將軍用兵如神,因地制宜調整戰術,實乃良將!此戰術可記錄下來,為後續巷戰提供借鑑。”
霍去病躬身道:“陛下與丞相過獎。此戰能勝,全靠將士們奮勇殺敵。”
劉裕下令安撫城中百姓,掩埋屍體,修復受損的房屋。同時,將生擒的雄鷹戰士頭目與投降計程車兵集中看管,對願意歸順的予以赦免,編入地方守衛。
當晚,特諾奇蒂特蘭城恢復了些許平靜。漢軍士兵們在街巷中巡邏,篝火照亮了這座經歷過血戰的湖中之城。霍去病站在城牆上,望著北方的星空,心中想著未完成的探索任務。待休整完畢,他便要率軍返回北方,繼續開拓北美大陸的疆土。
劉裕則在王宮中,規劃著南美大陸的治理藍圖。特諾奇蒂特蘭的收服,讓大漢在南美的根基更加穩固。接下來,他將派遣官員與工匠,推廣中原的文化與技術,讓這座湖中之城成為大漢在南美傳播文明的重要樞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