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大營內,燭火搖曳,輿圖上的拉多加湖被紅筆圈出,湖面標註著細密的冰層厚度。薛仁貴指著輿圖,對霍去病、薛丁山等人說道:“摩爾曼斯克堡壘糧草充足,硬攻傷亡太大。拉多加湖是聯軍南下的必經之路,如今湖面結冰,正是設伏的絕佳時機。”
霍去病湊近細看,眼中閃過讚許:“仁貴兄是想引敵出堡壘,在冰湖上伏擊?”
“正是!” 薛仁貴點頭,說出早已謀劃好的 “冰湖之計”,“我命老弱士卒押送糧草,故意裝作補給困難、準備後撤的樣子,引誘聯軍主力追擊。主力部隊則潛伏在拉多加湖兩岸的森林中,待聯軍進入冰湖區域,便發起猛攻!”
他指著輿圖上的湖中心區域,補充道:“我已讓人探查,湖中心冰層較薄,不堪重負。待聯軍主力踏上冰面,再派小隊鑿冰,讓他們陷入混亂,首尾不能相顧!”
薛丁山有些擔憂:“父親,老弱士卒押送糧草,若是聯軍追擊太猛,恐怕會損失慘重。”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薛仁貴眼神堅定,“我會給他們配備足夠的連弩與煙霧彈,只求拖延時間,不求死戰。只要能將聯軍誘入伏擊圈,這點損失完全值得。”
霍去病拍案叫好:“此計甚妙!我率鐵騎埋伏在湖東森林,負責衝擊聯軍前鋒;仁貴兄率步兵埋伏在湖西,截斷他們的退路;薛丁山率特種小隊,待聯軍進入湖中心,便乘船從兩側迂迴,鑿開冰層!”
計策既定,眾人立刻分頭行動。次日一早,漢軍大營便開始收拾行裝,數百名老弱士卒趕著數十輛糧車,緩緩向南撤退。糧車故意裝得滿滿當當,行進速度緩慢,沿途還留下不少散落的糧草,營造出軍心渙散、急於撤退的假象。
摩爾曼斯克堡壘上,哨兵很快發現了漢軍的動向,立刻稟報給基輔大公弗拉基米爾。“大公,漢軍正在撤退,押送糧草的都是老弱士卒,看起來不堪一擊!”
弗拉基米爾半信半疑,親自登上堡壘觀察。他看到漢軍糧車緩慢前行,士兵們步履蹣跚,臉上滿是疲憊,不由得大喜:“漢軍果然糧草不濟,撐不下去了!傳我命令,率領三萬主力,追擊漢軍,奪回糧草,一舉殲滅他們!”
斯拉夫聯軍士氣大振,三萬士兵衝出堡壘,朝著漢軍糧車的方向追擊而去。押送糧草的漢軍士卒見狀,立刻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丟棄了部分糧車,加快速度向拉多加湖方向逃竄。
“不要跑!留下糧草!” 斯拉夫士兵們高聲呼喊,緊追不捨。他們看著散落的糧草,眼中滿是貪婪,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漢軍士卒一路 “潰逃”,很快便抵達拉多加湖畔,紛紛踏上結冰的湖面,向對岸逃竄。斯拉夫聯軍緊隨其後,三萬士兵浩浩蕩蕩地踏上冰面,湖面被踩得 “咯吱” 作響。
聯軍前鋒剛抵達湖中心,兩側森林中突然響起震天的吶喊聲。霍去病率領兩萬鐵騎,如猛虎下山般衝出,直撲聯軍前鋒。鐵騎踏碎冰面的積雪,長槍直指敵軍胸膛,聯軍前鋒毫無防備,瞬間被沖垮,士兵們紛紛倒在血泊中。
湖西森林中,薛仁貴率領五萬步兵,手持長槍短戟,衝向聯軍後方,截斷了他們的退路。連弩車同時發射,箭雨如蝗般落在聯軍陣中,士兵們慘叫著倒在冰面上。
“不好!有埋伏!快撤退!” 弗拉基米爾大驚失色,連忙下令撤退。可此時,聯軍早已被分割包圍,前後受敵,混亂不堪。
就在這時,薛丁山率領特種小隊,乘坐十餘艘破冰船,從湖兩側迂迴而至。船上計程車兵們手持鋒利的冰鑿,對著湖中心的冰層猛鑿。“砰砰” 聲響中,冰層很快出現裂縫,隨著一聲巨響,大片冰層轟然碎裂。
正在冰面上逃竄的斯拉夫士兵,紛紛掉進冰冷的湖水中。湖水刺骨寒冷,士兵們掙扎著想要爬上冰面,卻被漢軍的箭矢一一射殺。湖面之上,慘叫聲、呼救聲與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慘不忍睹。
弗拉基米爾看著眼前的慘狀,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徹底敗了。就在他準備拔劍自刎時,一名漢軍士兵衝了過來,將他死死按住,生擒活捉。
激戰持續了一個時辰,斯拉夫聯軍三萬主力幾乎全軍覆沒,僅有少數士兵僥倖逃脫。漢軍士兵們站在冰面上,看著漂浮在湖中的屍體與冰塊,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薛仁貴與霍去病並肩站在湖畔,看著漸漸平靜的湖面,心中充滿了感慨。薛仁貴說道:“此次能順利殲滅聯軍主力,全靠各位齊心協力,以及冰湖之計的成功實施。”
霍去病笑著回應:“仁貴兄運籌帷幄,功不可沒。如今聯軍主力覆滅,摩爾曼斯克堡壘群龍無首,拿下它易如反掌!”
薛丁山也上前稟報:“父親,弗拉基米爾已被生擒,其餘俘虜正在清點。”
薛仁貴點頭:“傳令下去,休整半日,明日攻打摩爾曼斯克堡壘!另外,善待俘虜,不得濫殺無辜。”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拉多加湖的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漢軍大營內,士兵們正在慶祝勝利,篝火熊熊燃燒,歡聲笑語迴盪在雪原之上。
次日一早,漢軍大軍兵臨摩爾曼斯克堡壘城下。此時的堡壘內,只剩下數千老弱殘兵,根本無法抵抗。當弗拉基米爾被押到城下,高聲喊話讓守軍投降時,堡壘的城門很快便被開啟,守軍紛紛放下武器,出城歸順。
漢軍順利攻克摩爾曼斯克堡壘,徹底平定了斯拉夫聯盟的殘餘勢力。拉多加湖畔的這場伏擊戰,也成為了大漢平定東歐的關鍵一戰,被載入史冊,流傳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