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的清晨,北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葉。漢軍營地內,岳飛正圍著改良後的火箭,仔細檢查引線。法正站在一旁,看著風中搖曳的篝火,點頭道:“將軍,今日正是火攻的絕佳時機。”
“何以見得?”岳雲湊過來,看著漫天飛舞的枯葉,有些不解。
“今日北風強勁,且連續三日無雨,林中枯枝落葉乾燥易燃。”法正指著風向,“北風正好吹向西哥特部落的駐紮地,火箭射出後,火勢會順著風向蔓延,既能逼出敵軍,又能精準燒燬他們的糧倉。”
漢斯補充道:“西哥特部落的糧倉建在營地西側,那裡樹木最密,也是風勢最猛的地方。只要火箭射中糧倉周邊的樹林,大火很快就會蔓延到糧倉。”
岳飛點頭,拿起一支火箭。這支火箭與普通箭矢不同,箭桿尾部綁著浸透煤油的麻布,箭頭包裹著鐵皮,能穿透樹枝精準落地。“傳我將令!連弩營全員就位,瞄準西哥特部落營地西側的樹林,聽我號令發射!”
“遵令!”兩千連弩營士兵立刻行動,推著數十架連弩車,來到黑森林邊緣的高地上。他們將火箭裝上弩弦,調整角度,對準法正標記的目標區域。
此時的黑森林深處,西哥特部落營地一片平靜。阿拉里克正召集長老們議事,還在為是否歸順大漢爭論不休。“那些小部落就是膽小鬼!漢軍有甚麼可怕的?咱們依託森林,他們根本攻不進來!”
一名長老憂心忡忡地說:“首領,部落的鹽只夠支撐十日了,糧倉裡的糧食也不多。若是再得不到補給,冬天來臨,部落的人會餓死的。”
“怕甚麼!”阿拉里克怒吼,“等打敗了漢軍,咱們就去搶歸順部落的鹽鐵和糧食!”
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傳來“咻咻”的聲響。士兵們抬頭望去,只見數百支帶著火焰的箭矢,像流星一樣從空中墜落,精準地射進營地西側的樹林。
“不好!是火箭!”一名士兵大喊。
枯葉被火星點燃,藉著強勁的北風,火勢瞬間蔓延開來。烈焰沖天,濃煙滾滾,很快就吞噬了成片的樹林。營地內的西哥特士兵慌了神,紛紛拿起水桶、皮囊,衝向火場救火。
“快!守住糧倉!”阿拉里克嘶吼著,率領士兵衝向西側。可火勢蔓延太快,不等他們靠近,糧倉周邊的樹林已經燃起熊熊大火,灼熱的氣浪逼得人無法靠近。
“轟隆”一聲,糧倉的木質屋頂被火星引燃,很快就陷入火海。裡面儲存的糧食、乾草被大火吞噬,冒出滾滾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
“我的糧食!”阿拉里克看著燃燒的糧倉,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黑森林邊緣傳來漢軍的吶喊聲。岳飛率領背嵬軍,趁著火勢和濃煙,衝入西哥特部落營地。濃煙遮蔽了視線,西哥特士兵根本看不清漢軍的動向,只能胡亂揮舞武器。
“殺!”岳雲揮舞長槍,衝在最前面。他藉著濃煙的掩護,一槍刺穿一名蠻族士兵的胸膛,鮮血濺在臉上,更添幾分勇猛。
楊再興則率領一隊士兵,直奔阿拉里克而去。他看到阿拉里克正指揮士兵救火,立刻策馬衝過去,長槍直指其咽喉。“阿拉里克,你的糧倉已毀,還不束手就擒!”
阿拉里克又驚又怒,揮舞戰斧抵擋。兩人戰在一處,槍來斧往,火星四濺。可阿拉里克心中慌亂,又被濃煙嗆得咳嗽不止,漸漸落入下風。
大火越燒越旺,西哥特部落的營地被火海包圍。士兵們既要躲避大火,又要抵擋漢軍的進攻,早已亂作一團。不少士兵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武器,朝著森林外圍逃跑。
“不要跑!給我殺回去!”阿拉里克怒吼著,想阻止逃跑計程車兵,卻被楊再興一槍挑飛戰斧,長槍直指他的眉心。
“你若再反抗,休怪我手下無情!”楊再興厲聲喝道。
阿拉里克看著周圍燃燒的營地,聽著士兵們的慘叫聲,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糧倉已毀,士兵潰散,部落再也沒有抵抗的能力了。
“我……我投降!”阿拉里克癱坐在地上,放棄了抵抗。
楊再興立刻讓人將他捆綁起來,押到岳飛面前。
岳飛看著燃燒的營地,又看向被押來的阿拉里克,沉聲說道:“阿拉里克,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不是你執意抵抗,部落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阿拉里克低著頭,聲音沙啞:“我願歸順大漢,只求大漢能給部落一條生路。”
“放心。”岳飛說道,“只要你們真心歸順,大漢會給你們提供鹽鐵和糧食,絕不會為難部落的百姓。”
大火燃燒了整整一日,直到傍晚才漸漸熄滅。黑森林西側的樹林被燒燬大片,西哥特部落的糧倉化為灰燼,營地也被燒得面目全非。漢軍士兵清點戰果,共俘獲西哥特士兵三千餘人,繳獲武器兩千餘件,而漢軍僅傷亡百餘人。
歸順的勃艮第、法蘭克部落首領,得知西哥特部落被平定的訊息後,紛紛帶著禮物來到漢軍營地,向岳飛表示臣服。“嶽將軍神威,大火焚林,如同火神發怒,徹底摧毀了西哥特部落的抵抗之心!”布林首領恭敬地說道。
岳飛笑著說:“這並非我一人之功,多虧了法先生的妙計和將士們的勇猛。如今,日耳曼各部落已全部歸順,北境邊患徹底解決了。”
法正搖頭道:“將軍過謙了。火攻雖妙,但若非將軍指揮得當,也難以取得如此戰果。如今糧倉已毀,西哥特部落過冬的糧食成了問題,將軍需儘快調撥糧食,安撫部落百姓,避免再生事端。”
岳飛點頭:“我已讓人從巴黎調運糧食,三日後就能抵達。傳我將令,善待所有俘虜和部落百姓,推廣大漢的律法和耕種技術,讓他們早日融入大漢。”
“遵令!”眾將領齊聲應和。
夕陽下,黑森林的濃煙漸漸散去。漢軍營地的篝火再次燃起,士兵們圍著篝火歡呼雀躍,慶祝北境的平定。岳飛站在高地上,望著黑森林的方向,心中感慨萬千。從初戰受挫到火攻破敵,從攻心為上到徹底平定,北境的烽煙終於熄滅。
他知道,這場勝利不僅是軍事上的勝利,更是民心的勝利。只要善待歸順的部落,推廣大漢的文化和技術,北境一定會變得安定繁榮,大漢的旗幟,將永遠飄揚在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