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亞堡平原的風裡,混著草藥的苦味與士兵的咳嗽聲。東羅營地中,君士坦丁正扶著帳篷杆喘氣,他身邊只剩不到兩千能站著計程車兵,個個臉色慘白,連長矛都握不穩。
“陛下,漢軍……漢軍在營地外列陣了!”一名斥候連滾帶爬跑來,聲音抖得不成樣,“不是之前那兩千玄甲軍,是好多好多,旗子全是紅色的!”
君士坦丁猛地抬頭,順著斥候指的方向望去——遠處的丘陵頂端,不知何時站滿了士兵,亮銀色的明光鎧在夕陽下閃著冷光,一面面紅色漢旗從丘陵後升起,“漢”字在風裡獵獵作響,像一片燒紅的雲霞。
“怎麼會有這麼多漢軍……”君士坦丁的聲音發啞,他一直以為漢軍只有兩千“傭兵”,卻沒料到藏了這麼多主力。
與此同時,西羅營地的瓦倫提尼安也看到了漢旗。他扒著帳篷縫,看著平原北側、西側、南側同時湧出漢軍,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顫,突然明白過來:“之前的倒戈、水源出事,都是為了等這些主力……我們從頭到尾都在圈套裡!”
高坡上,韓信身著黑色帥袍,手持令旗,身後站著兩名親衛。他目光掃過混亂的東西羅營地,聲音沉穩卻穿透力極強:“傳我將令!北側玄甲軍,由呂布率領,破東羅殘陣;西側連弩營,壓制西羅逃兵;南側裴元慶戰船,封鎖馬裡查河,不許一人一船逃脫!”
“得令!”親衛齊聲應和,令旗揮動,三道訊號箭“咻”地衝上天空,在暮色裡炸開紅色煙團。
訊號剛落,北側的丘陵後就傳來吶喊聲。呂布提著短戟,率領五千玄甲軍列成錐形陣,戰馬提速,明光鎧反射的光連成一片,像一道銀色閃電劈向東羅營地。東羅的殘兵想舉盾阻擋,卻連盾牌都舉不直,玄甲軍的短戟輕易挑開盾縫,慘叫聲瞬間響起。
“君士坦丁!束手就擒吧!”呂布策馬衝到東羅陣前,短戟指著君士坦丁,“你那點殘兵,不夠我玄甲軍塞牙縫的!”
君士坦丁氣得發抖,拔出腰間佩劍想衝上去,卻被身邊的將領拉住:“陛下!不能去!漢軍太猛了,咱們打不過!”話音剛落,一名玄甲軍士兵就衝了過來,短戟一揮,將領的劍被挑飛,喉嚨瞬間見了血。
西側的連弩營也動了。兩千名士兵列成三排,連弩“咻咻”射出,箭雨覆蓋西羅營地的逃兵路線。一名西羅士兵剛跑出營地,就被箭射中大腿,“撲通”跪倒在地,後面的逃兵見狀,紛紛停下腳步,不敢再動。
“都別跑了!”連弩營校尉高聲喊道,“放下武器,蹲在地上,饒你們不死!”
南側的馬裡查河上,裴元慶的戰船早已列好陣型。看到訊號箭,他下令戰船逼近河岸,連弩對準試圖涉水逃跑的東羅士兵。“想從河裡跑?問問我的連弩答應不答應!”裴元慶站在甲板上,銀錘在手裡轉了個圈,嚇得幾名東羅士兵剛踏進河水,又慌忙退了回去。
就在這時,平原東側突然傳來馬蹄聲——不是漢軍,是東羅之前派去偵查的一支騎兵,約莫五百人,此刻正往營地趕。他們沒喝被下藥的水,戰力還算完整,看到營地被圍,想從東側衝進去救君士坦丁。
“元霸,該你上了!”韓信的聲音從高坡上傳來。
李元霸早按捺不住,提著雙錘就衝了出去,身後跟著五百先鋒營士兵。“就這點人,也敢來湊熱鬧?”他迎著東羅騎兵衝過去,雙錘左右橫掃,一名騎兵剛舉起長矛,就被錘砸中胸口,連人帶馬飛出去,砸倒一片同伴。
東羅騎兵見狀,想調轉馬頭逃跑,卻被先鋒營士兵攔住去路。李元霸追上一名騎兵將領,雙錘鎖住對方的馬脖子,猛地一擰,戰馬慘叫一聲倒地,將領摔下來,剛想爬起,就被李元霸一錘砸在身邊的地上,嚇得當場投降。
不到一刻鐘,五百東羅騎兵就被全殲,沒一個能靠近營地的。李元霸提著雙錘走回來,對著高坡上的韓信喊:“韓帥!搞定了!沒讓一個人跑進去!”
韓信點頭,又揮動令旗:“傳第二道令!三面合圍,留東側缺口——但缺口兩側設伏,若有人想從東側逃,就地殲滅!”
這道命令看似留了生路,實則是為了減少抵抗——東西羅士兵看到有缺口,定會往那邊逃,正好落入漢軍的埋伏。果然,東羅和西羅的殘兵看到東側沒漢軍,紛紛往那邊跑,卻沒料到剛跑出沒幾步,兩側就衝出漢軍伏兵,連弩齊射,逃兵瞬間倒下一片。
“陷阱!又是陷阱!”君士坦丁看著逃兵倒下,絕望地喊道,手中的佩劍“哐當”掉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呂布策馬過來,彎腰撿起君士坦丁的佩劍,扔給身後計程車兵:“早說了,別掙扎。你們羅馬人這點本事,在大漢面前,不夠看的。”
瓦倫提尼安也被漢軍士兵帶了過來。他看著高坡上的韓信,又看看四周飄揚的漢旗,嘆了口氣:“我西羅、東羅打了這麼久,最後卻讓大漢撿了便宜……你們早就計劃好了,對吧?”
韓信從高坡上走下來,身後跟著賈詡。他看著瓦倫提尼安,語氣平淡:“不是撿便宜,是實力使然。你們羅馬內戰不休,百姓受苦,今日大漢拿下這裡,是為了讓這片土地安定下來——當然,前提是你們認大漢的旗幟。”
此時,東西羅的殘兵已基本被控制。漢軍士兵開始收繳武器,將俘虜集中到平原中央。夕陽下,無數漢旗在營地各處飄揚,紅色的旗幟映著晚霞,格外醒目。
裴元慶走過來,對韓信說:“韓帥,馬裡查河已封鎖,沒一個人跑掉;連弩營也清點完了,共俘獲東羅殘兵一萬二,西羅殘兵八千,還有君士坦丁、瓦倫提尼安兩位首領。”
“好。”韓信點頭,目光掃過平原上的漢軍士兵,“傳令下去,今晚就在營地駐紮,明日一早,押著俘虜前往君士坦丁堡——咱們該去接收東羅的老巢了!”
“韓帥英明!”眾將領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平原上的野草都在動。
君士坦丁和瓦倫提尼安站在一旁,看著漢軍士兵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看著漢旗在暮色裡高高飄揚,終於明白:羅馬的時代,結束了;大漢的旗幟,即將插遍歐羅巴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