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亞堡的晨光剛刺破雲層,平原上的號角聲就震得野草發抖。東羅馬五萬主力列成三排盾陣,君士坦丁皇帝騎著白馬站在陣前,手中權杖指向西羅方向,吼聲透過傳令兵傳遍戰場:“拿下亞德里亞堡,活捉瓦倫提尼安!”
西羅陣營這邊,瓦倫提尼安勒著馬韁繩,目光頻頻瞟向身旁的呂布。三萬西羅士兵列在東側,五千輔助步兵舉著練了半月的盾陣擋在前方,而真正的指望——漢北傭兵團的兩千玄甲軍,正披著雨林皮甲,看似鬆散地列在西側,像隨時準備衝陣的“蠻族傭兵”。
“呂將軍,東羅要衝陣了!”瓦倫提尼安聲音發緊,伸手扯了扯呂布的衣袖,“快率軍從側翼繞過去,打他們的後陣!”
呂布低頭看著他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沒立刻反駁,只是揚了揚手中的短戟:“陛下放心,咱們收了錢,自然會辦事。”
他調轉馬頭,對著玄甲軍士兵高喊:“都精神點!等會兒衝進去,別給咱們‘傭兵’丟臉!”
玄甲軍士兵齊聲應和,聲音卻比往常更沉,藏在皮甲下的明光鎧,在晨光裡泛著不易察覺的冷光。賈詡站在後方的高坡上,羽扇輕輕一搖,裴元慶立刻會意,悄悄打了個手勢——藏在馬裡查河蘆葦叢裡的戰船,開始緩緩往上游移動,堵住西羅可能逃跑的水路。
“衝!”東羅陣前的號角再次響起,五萬重灌步兵舉著盾牌,像移動的鋼鐵牆,朝著西羅的輔助步兵壓過來。盾與盾碰撞的“咚咚”聲,長矛拖地的“沙沙”聲,混在一起,聽得西羅士兵臉色發白。
“輔助步兵,舉盾!”馬可站在輔助步兵陣前,聲嘶力竭地喊著。五千西羅士兵連忙把盾牌扎進土裡,長矛從縫隙裡探出來,可剛接觸到東羅的盾陣,就被撞得連連後退,好幾面盾牌直接裂開縫隙。
“呂將軍!快上啊!”瓦倫提尼安急得直跺腳,要是輔助步兵撐不住,西羅的主力就得直接面對東羅的衝鋒。
然而呂布卻沒動,反而勒住馬,對著玄甲軍士兵喊了句沒人聽懂的話——那是漢軍的暗號。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玄甲軍士兵突然伸手,扯掉了身上的雨林皮甲,露出裡面亮銀色的明光鎧!更有人從馬鞍下抽出摺疊的紅色旗幟,“嘩啦”一聲展開,旗幟中央繡著的黑色“漢”字,在晨光裡格外刺眼。
“這……這是……”瓦倫提尼安的眼睛瞪得溜圓,手指著那些漢旗,聲音都在發顫,“你們不是中亞傭兵嗎?怎麼會有大漢的旗幟!”
呂布猛地舉起短戟,對著西羅的側翼方向,厲聲喊道:“奉長安韓帥令!今日陣前易幟,拿下西羅主力!玄甲軍,衝!”
“殺!”兩千玄甲軍齊聲吶喊,聲音震得平原上的塵土都在跳。他們不再偽裝鬆散,而是列成緊密的錐形陣,戰馬提速,短戟直指西羅士兵的後背。
西羅的側翼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玄甲軍的衝鋒就到了。一名西羅長矛手剛轉過身,就被短戟挑飛武器,喉嚨瞬間被劃開;另一名士兵想舉盾格擋,卻被戰馬撞得飛出去,盾牌“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裂開兩半。
“呂布!你敢倒戈!”馬可提著劍衝過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咱們不是盟友嗎?你們收了西羅的黃金!”
呂布懶得跟他廢話,策馬迎上去,短戟輕輕一挑,就挑飛了他的劍,左手順勢抓住他的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拎到馬背上。“盟友?黃金?不過是讓你們乖乖入彀的誘餌!”
西羅陣營徹底亂了。輔助步兵沒了指揮,被東羅的盾陣壓得節節敗退;主力士兵看到側翼被“傭兵”攻擊,以為是東羅和傭兵團聯手,紛紛扔下武器想跑。瓦倫提尼安騎著馬,想往馬裡查河方向逃,卻看到河面上突然衝出十幾艘戰船,船頭的連弩正對著他的方向——那是裴元慶的船隊,早就堵死了退路。
“陛下,別跑了!”裴元慶站在戰船甲板上,高聲喊道,“你要是乖乖投降,還能留條活路!”
瓦倫提尼安又驚又怒,剛想下令反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他回頭一看,李元霸提著雙錘,帶著五百先鋒營士兵衝了過來,雙錘掃過,西羅的逃兵像麥子一樣倒下。“想跑?問過我這對錘子沒!”
東羅陣營這邊,君士坦丁也懵了。他原本以為能和西羅拼個兩敗俱傷,沒料到“傭兵”突然倒戈,還亮出了大漢的旗幟。五萬東羅士兵停下衝鋒,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混亂的西羅陣營,不知道該繼續進攻,還是先防備這支突然變臉的“漢軍”。
“君士坦丁!”呂布提著馬可,策馬走到戰場中央,對著東羅陣前高喊,“你要是識相,就乖乖投降!不然,下一個被打的,就是你們東羅!”
君士坦丁臉色鐵青,看著玄甲軍凌厲的衝鋒,又看看西羅的潰敗,手指緊緊攥著權杖。他知道,這支突然亮出漢旗的軍隊,比西羅難對付百倍,要是現在開戰,東羅只會和西羅一樣下場。
賈詡這時從高坡上走下來,身邊跟著幾名漢軍斥候。他對著東羅陣前揚了揚手中的羊皮紙:“君士坦丁陛下,這是你們東羅和西羅的糧草分佈圖,現在都在咱們手裡。你們要是不投降,不出三日,就會斷糧!”
西羅計程車兵聽到這話,徹底沒了抵抗的心思,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瓦倫提尼安看著越來越近的李元霸,又看看河面上的戰船,終於嘆了口氣,翻身下馬,舉起了雙手。
呂布看著跪地的西羅君臣,又看向猶豫的東羅陣營,將短戟往地上一戳:“今日之事,只誅首惡,不殺降兵!無論是西羅還是東羅,只要認大漢的旗幟,就能活命!”
玄甲軍士兵停止衝鋒,開始收繳西羅士兵的武器。裴元慶的戰船靠岸,士兵們跳下來,堵住東羅可能逃跑的方向。李元霸則提著雙錘,站在瓦倫提尼安身邊,防止他耍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