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亞堡平原的硝煙還沒散盡,馬裡查河的水面上飄著東羅戰船的殘骸,玄甲軍的騎兵正追剿潰散的殘兵。李元霸提著雙錘站在斷橋上,腳下跪著一排東羅俘虜,他踹了踹最前面的百夫長:“還跑不跑?再跑我一錘把你砸進河裡餵魚!”
百夫長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頭。裴元慶從戰船上跳下來,手裡拿著繳獲的東羅軍旗:“元霸,別嚇他們了。奉先大哥和文和先生正清點俘虜,讓咱們過去匯合。”
兩人剛走到平原中央,就見西羅馬將領馬可帶著一群官員迎上來,臉上滿是堆笑:“呂將軍,賈首領,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們!不僅滅了東羅三萬援軍,還生擒了他們的主將狄奧多西,咱們西羅總算能守住亞德里亞堡了!”
賈詡搖著羽扇,語氣平淡:“馬將軍客氣了,咱們是盟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不過東羅主力雖滅,君士坦丁堡還有殘兵,接下來還得小心應對。”
正說著,一名穿著漢軍服飾的信使快步走來,單膝跪地:“啟稟賈首領、呂將軍,長安來的急件,陛下說您二位率傭兵團連戰連捷,特賜下兩樣東西,讓小的務必親手交到您二位手上。”
呂布接過信使遞來的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放著兩卷精緻的羊皮紙——一卷封面寫著《羅馬軍團訓練法》,另一卷則是標註著密密麻麻符號的《地中海精確海圖》。
“陛下怎麼會有這兩樣東西?”呂布拿起訓練法,翻了兩頁,裡面畫著羅馬步兵的方陣陣型,還有盾牌配合的示意圖。
信使解釋:“陛下說,這訓練法是工部學者根據您送來的羅馬俘虜供述整理的,專門講羅馬重灌步兵的戰術;海圖則是商隊和探險隊花了半年繪製的,標註了地中海的暗礁、港口和航線,說是能幫您二位掌控海域。”
賈詡接過海圖,展開在石桌上,眾人立刻圍了過來。裴元慶指著海圖上的紅點:“這是西西里島的良港!之前西羅說這裡被東羅佔了,海圖上還標了港口的防禦弱點,以後咱們的戰船從這裡出發,能直插東羅的後方!”
李元霸湊過來,盯著訓練法上的方陣圖:“這羅馬人的盾陣看著挺結實,要是咱們讓西羅計程車兵練這個,以後打仗讓他們扛盾在前,咱們的玄甲軍從側面衝,豈不是更輕鬆?”
“元霸說得沒錯。”賈詡點頭,手指劃過訓練法的內容,“這訓練法裡提到,羅馬步兵的‘龜甲陣’能防弓箭,咱們可以挑五千西羅士兵,用這個法子訓練成輔助步兵。首先讓他們練盾牌銜接,其次教他們長矛配合,最後再和咱們的騎兵演練協同——這樣既能減輕咱們的傷亡,又能讓西羅更依賴咱們。”
呂布放下訓練法,看向馬可:“馬將軍,咱們打算從西羅計程車兵裡挑些人訓練,不知你意下如何?”
馬可連忙點頭:“求之不得!只要能打東羅,別說五千人,就算一萬人,陛下也會答應!”
然而沒過多久,馬可又帶著一名西羅官員回來,眼神落在海圖上,有些猶豫地說:“賈首領,這位是咱們西羅的海軍統領,他聽說有地中海的精確海圖,想借去複製一份,方便咱們的戰船配合貴部行動。”
那海軍統領立刻上前:“賈首領,只要您肯借海圖,咱們西羅願意再撥五千石糧草,還把君士坦丁堡附近的一座造船廠送給貴部!”
賈詡卻笑著搖頭:“統領的心意我們領了,不過這海圖是陛下賞賜的軍事機密,直接複製怕是不妥。不過咱們是盟友,我可以讓工匠幫你們繪製簡化版——上面會標註安全航線和主要港口,足夠應對日常航行。另外,暗礁和秘密港口的標記,咱們得留著防備東羅,還請統領諒解。”
海軍統領雖有些失望,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只能點頭答應:“多謝賈首領,簡化版就夠用了。”
等西羅眾人離開後,李元霸不解地問:“文和先生,為甚麼不把完整海圖給他們?多拿點糧草和造船廠不好嗎?”
“你懂甚麼。”裴元慶拍了他一下,“完整海圖裡有東羅後方港口的標記,要是給了西羅,他們說不定會自己去搶功,到時候打亂咱們的計劃。簡化版既不得罪他們,又能讓咱們掌握主動權。”
賈詡補充道:“另外,這訓練法也不能全教給西羅。咱們只教基礎的盾陣和長矛配合,核心的戰術銜接得留著教咱們自己人——畢竟西羅只是暫時的盟友,以後歐羅巴的局面,還得靠咱們自己。”
呂布拿起訓練法,對身旁的副將說:“你去挑五千西羅士兵,明天開始訓練,讓羅馬俘虜當教頭,咱們計程車兵盯著,別讓他們耍花樣。另外,把海圖交給裴將軍,讓他根據海圖調整戰船的部署,重點盯著馬爾馬拉海的東羅艦隊。”
“遵令!”副將領命而去。
夕陽下,平原上計程車兵們正忙著清理戰場,俘虜被押往菲利波波利的監獄,西羅的百姓則提著食物和水,圍著傭兵團計程車兵道謝。李元霸又開始和裴元慶爭論,下次該誰帶軍衝鋒;呂布和賈詡則站在石桌旁,看著訓練法和海圖,眼神裡滿是期待。
“有了這兩樣東西,”賈詡輕聲說,“咱們在歐羅巴就有了根基。訓練法能練出足夠計程車兵,海圖能掌控地中海的航線,接下來,無論是東羅的君士坦丁堡,還是西羅的羅馬城,都得聽咱們的安排。”
呂布點頭,手中的短戟在陽光下泛著寒光:“下一步,就該輪到東羅的老巢了。等咱們用訓練法練出輔助步兵,再憑著海圖繞到他們後方,定能一舉拿下君士坦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