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封城郊的糧草大營內,波斯士兵正忙著清點糧食。這裡囤積了波斯最後的十萬石糧草,是守衛都城的關鍵物資,由五千名士兵日夜看守。營寨四周豎起了高高的木柵欄,柵欄外挖著深溝,看似戒備森嚴,卻沒人注意到,營寨西側的密林裡,正潛伏著霍去病率領的三千遊奕軍。
“將軍,糧草大營的守軍每兩個時辰換一次崗,換崗間隙有半柱香的空隙,是潛入的最佳時機。”遊奕軍校尉壓低聲音稟報,手中還拿著一張手繪的營寨地圖,“西北角的糧倉離守衛最遠,且靠近乾草堆,只要點燃那裡,火勢很快就能蔓延。”
霍去病點頭,目光掃過身後計程車兵:“分成三組,第一組隨我潛入,負責放火;第二組在營寨外埋伏,阻攔逃跑的守軍;第三組則去附近的村莊,散佈‘漢軍已攻克呼羅珊,明日便會兵臨泰西封’的謠言。記住,動作要快,不可戀戰。”
“遵令!”士兵們低聲應諾,迅速分組準備。
待夜色漸深,營寨換崗的號角聲響起。霍去病率領第一組士兵,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越過深溝,翻過木柵欄,潛入營寨內。換崗的守軍正忙著交接,沒人發現這些不速之客。
他們沿著營寨的縫隙,悄悄靠近西北角的糧倉。一名士兵拿出火摺子,輕輕吹亮,剛要靠近乾草堆,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名巡邏的波斯士兵正朝著這邊走來。
霍去病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士兵的嘴,另一名遊奕軍士兵迅速上前,用短刀將其斬殺,拖到暗處藏好。隨後,他們將隨身攜帶的火油灑在乾草堆與糧倉上,點燃火摺子扔了過去。
“轟!”火焰瞬間燃起,藉著夜風,很快蔓延到整個糧倉。火光沖天,照亮了夜空,營寨內的守軍頓時亂作一團,紛紛提著水桶趕來救火,卻根本無法控制火勢。
“不好!有敵襲!”守衛將領大喊,想要組織士兵抵抗,卻發現營寨外突然傳來廝殺聲——第二組遊奕軍已發起進攻,阻攔逃跑的守軍。
霍去病率領第一組士兵趁亂衝出營寨,與第二組匯合後,迅速撤離。身後的糧草大營火光越來越旺,十萬石糧草漸漸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第三組遊奕軍已抵達附近的村莊。他們身著波斯士兵的服飾,挨家挨戶敲門,故作慌張地喊道:“不好了!漢軍已攻克呼羅珊,殺了王子殿下,明日就會來泰西封了!國王已準備逃跑,大家快收拾東西逃命吧!”
村民們本就因連日戰事人心惶惶,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紛紛收拾行李,朝著遠離泰西封的方向逃跑。謠言如同野火般,迅速在泰西封周邊的村莊與城鎮蔓延開來。
次日清晨,泰西封城內一片混亂。百姓們拖家帶口,擠在城門口,想要出城避難;守軍們看著城外逃難的百姓,又想起昨夜糧草大營被燒的訊息,士氣愈發低落。不少士兵私下議論:“連王子殿下都死了,糧草也沒了,這城還怎麼守?”
波斯國王站在王宮的城樓上,看著混亂的景象,臉色慘白。昨夜糧草大營被燒的訊息傳來,他已心神不寧,如今謠言四起,百姓與士兵人心渙散,他知道,泰西封已難以守住。
“陛下,漢軍已兵臨城下!”一名斥候慌張地跑來稟報。
國王順著斥候指的方向望去,遠處的平原上,漢軍的旗幟如林般飄揚,薛仁貴的連環馬陣、岳飛的陌刀隊與李靖的中軍陣列整齊,正朝著泰西封穩步推進。更讓他絕望的是,霍去病的遊奕軍還在城外不斷散佈謠言,城內的混亂愈發嚴重。
“陛下,不如投降吧!”一名大臣跪在地上,哭著勸道,“漢軍戰力強悍,咱們已無糧草,士兵也無心抵抗,再守下去,只會城破人亡!”
國王猶豫再三,看著城下混亂的百姓與士氣低落計程車兵,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啟城門,準備投降。”
城門緩緩開啟,波斯國王帶著文武大臣,手持降表,走出城來,跪在漢軍陣前。李靖策馬來到他面前,接過降表,語氣平靜:“陛下明智。大漢可保你王室安全,但波斯的軍政大權,需由大漢任命的官員執掌。”
國王連連磕頭謝恩:“多謝大漢將軍饒命!我願獻上所有財富,歸順大漢!”
此時,霍去病率領遊奕軍從城外趕回,笑著對李靖說:“都護,波斯的糧草已燒,謠言也已傳開,他們想守也守不住了。”
李靖點頭,下令:“進城後,士兵不得驚擾百姓,不得損毀寺廟與王宮,儘快穩定城內秩序。”
漢軍士兵有序地進入泰西封,百姓們見漢軍紀律嚴明,並未傷害他們,漸漸放下心來,混亂的景象也慢慢平息。岳飛的陌刀隊負責巡邏街道,薛仁貴的連環馬陣駐守王宮,霍去病的遊奕軍則清理城外的殘餘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