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疏勒城的校場上,漢軍四大主力軍團列陣以待。步兵方陣甲冑如林,騎兵佇列戰馬嘶鳴,投石機與破甲弩整齊排列,空氣中瀰漫著肅殺的氣息。韓信身著玄色戰甲,手持兵符,立於高臺之上,目光掃過下方的十萬大軍。
“陛下有令,西域已定,今命我率四大軍團,跨越蔥嶺,進駐北印度,安撫部落,開拓疆土!”韓信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校場。
臺下將士齊聲吶喊,聲震天地。霍去病勒馬出列,一身銀甲耀眼奪目:“末將願為先鋒,率輕騎兵先行開路,掃清蔥嶺通道,為大軍鋪平道路!”
韓信點頭應允:“好!去病,你率一萬輕騎兵,攜帶充足糧草與禦寒衣物,三日後出發。務必探查清楚蔥嶺的路況、水源與潛在隱患,隨時傳報訊息。”
“遵令!”霍去病拱手領命,轉身去調配兵馬。
三日後,霍去病的先鋒軍率先啟程。蔥嶺地勢險峻,山路崎嶇,常年風雪交加,不少地方僅容一人一馬通行。士兵們牽著戰馬,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前行,寒風如刀割般刮在臉上,卻無一人抱怨。
“將軍,前面的山路被積雪阻斷了!”斥候前來稟報。
霍去病策馬來到近前,看到陡峭的山坡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確實無法通行。他沉吟片刻:“讓士兵們用鐵鍬剷雪,再用繩索固定戰馬,分批透過。注意腳下,切勿大意!”
士兵們立刻行動,剷雪的剷雪,綁繩的綁繩。霍去病親自站在險要處,攙扶著士兵與戰馬透過。經過一天的努力,終於打通了被阻斷的山路。
行至蔥嶺中段,先鋒軍遭遇了當地部落的阻攔。這些部落世代居住在蔥嶺,以劫掠過往商隊為生,見漢軍人數不多,便手持刀斧衝了上來。
“不知死活!”霍去病眼神一冷,拔出佩劍,“兒郎們,隨我殺!”
輕騎兵們策馬衝鋒,戰馬踏雪疾馳,很快與部落族人展開激戰。漢軍士兵訓練有素,武器精良,部落族人雖勇猛,卻根本不是對手。不到半個時辰,部落族人便潰不成軍,首領被霍去病生擒。
“為何阻攔我大漢軍隊?”霍去病厲聲問道。
部落首領嚇得跪地求饒:“小人不知是大漢天兵,多有冒犯!蔥嶺深處還有其他部落,他們也常劫掠商隊,還請將軍饒命,小人願為嚮導,帶將軍們穿過蔥嶺!”
霍去病見他態度誠懇,便下令鬆綁:“若你能順利帶我們穿過蔥嶺,便饒你部落不死,還會賜予你們糧食與布匹。”
在部落首領的引導下,先鋒軍避開了多處險地與其他劫掠部落,半個月後,終於成功跨越蔥嶺,抵達北印度邊境的犍陀羅地區。霍去病立刻派人向韓信傳遞訊息,告知蔥嶺通道已通,北印度邊境局勢平穩。
此時,韓信率領的主力大軍也已抵達蔥嶺腳下。接到霍去病的訊息後,他下令全軍加速前進,利用先鋒軍開闢的通道,穩步穿越蔥嶺。
十日後,主力大軍與先鋒軍在犍陀羅的呾叉始羅城匯合。呾叉始羅城是北印度的重鎮,當地國王得知漢軍抵達,心中惶恐,連忙召集大臣商議對策。
“大漢軍隊戰力強悍,連蔥嶺部落都不是對手,咱們根本無法抵擋。”一位大臣憂心忡忡地說。
另一位大臣則提議:“不如主動歸附,獻上貢品,或許還能保住王位與百姓。”
國王猶豫再三,最終決定歸附。他親自率領文武大臣,捧著黃金、寶石與象牙,來到漢軍營地拜見韓信。
“北印度犍陀羅國王,願歸降大漢天子,獻上薄禮,懇請大漢天兵進駐境內,安撫四方部落!”國王跪地行禮,態度恭敬。
韓信上前扶起他:“國王深明大義,朕心甚慰。大漢不會虧待歸順之人,你仍可擔任國王,治理犍陀羅,只需聽從大漢調遣,按時繳納貢品即可。”
國王大喜過望,連忙謝恩:“多謝將軍!小人定當遵令,全力協助大漢軍隊安撫其他部落。”
在國王的協助下,漢軍順利進駐呾叉始羅城。韓信下令分兵兩路:一路由霍去病率領,前往北印度東部的摩揭陀地區,招撫當地部落;另一路由自己親自率領,駐守呾叉始羅城,建立據點,籌備糧草。
霍去病率領輕騎兵前往摩揭陀時,遭遇了拒不歸附的部落聯軍。這些部落人數眾多,手持長矛與弓箭,在平原上列陣以待。
“看來不動用武力,他們是不會歸順了。”霍去病冷笑一聲,下令佈陣,“弓箭手準備,騎兵迂迴包抄!”
隨著霍去病一聲令下,弓箭手齊射,箭矢如雨點般飛向部落聯軍。部落聯軍陣腳大亂,霍去病趁機率領騎兵衝鋒,從兩側包抄。經過兩個時辰的激戰,部落聯軍被徹底擊潰,首領們紛紛投降。
至此,北印度中部與東部的主要部落與城邦均已歸附。韓信站在呾叉始羅城的城樓上,望著遠方的恆河平原,心中豪情萬丈。
“去病,北印度已初步平定,下一步,咱們要在此建立行政機構,推行大漢律法與文化。”韓信對身旁的霍去病說。
霍去病點頭:“將軍放心,末將已安排士兵安撫百姓,很快就能穩定局勢。相信用不了多久,北印度就會成為大漢疆土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