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武陵郡督護府議事廳裡,李嚴拿著長安送來的文書,神色鄭重地對花鬘說:“花將軍,主公下旨,讓你作為蠻族代表,前往長安入宮,封為妃嬪。這是蠻漢融合的象徵,也是南中百姓的榮耀。”
花鬘愣在原地,手裡的長槍差點掉在地上。她一直以為自己會跟著王平訓練無當飛軍,從沒沒想過要入宮。片刻後,她抬起頭,語氣有些侷促:“入宮?我……我只會打仗射箭,不會宮廷裡的規矩啊。”
黃權笑著安慰:“這有甚麼難的?到了長安,會有宮人教你規矩。你去了宮裡,不僅是主公的妃嬪,更是南中百姓的代言人,以後南中有甚麼事,你也能在主公面前多提幾句。”
一旁的王平也附和:“花將軍,這是好事。你想想,你入宮後,蠻漢之間的聯絡更緊密了,南中就更安穩了。無當飛軍這邊有我,你放心去吧。”
花鬘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又想起祭祀時的祥瑞和百姓安穩的日子,終於點頭:“好,我去!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當好蠻漢融合的紐帶。”
訊息傳開後,南中百姓紛紛趕來送行。蠻人部落首領們送來皮毛、藥材作為賀禮,沙摩柯還特意讓妻子縫製了一件繡著白鶴(祥瑞象徵)的蠻式禮服,遞給花鬘:“這是咱們蠻人最體面的衣服,你穿著去長安,讓長安的人看看咱們蠻女的風采。”
花鬘接過禮服,眼眶有些發熱:“多謝沙首領,我會記得南中的大家。”
出發當天,武陵郡城門口擠滿了人。李嚴、黃權、王平親自送行,無當飛軍士兵列成兩隊,舉著長槍敬禮。花鬘穿著繡鶴禮服,騎在駿馬上,對著眾人拱手:“各位保重,我在長安等你們的好訊息!”
隊伍緩緩出發,沿著新修的山地軌道車線路前往蜀中,再轉乘馬車去長安。軌道車上,花鬘掀開車簾,看著窗外掠過的農田和軌道,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長安是甚麼樣子?主公劉裕又是個怎樣的人?
經過半個月的行程,花鬘終於抵達長安。城門處,內侍早已等候,見到她後,恭敬地行禮:“花姑娘,奴才奉主公之命,來接您入宮。”
馬車駛入皇宮,花鬘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紅牆琉璃瓦,宏偉的宮殿連綿不斷,和南中的茅草屋截然不同。宮人引著她來到一座宮殿,安排她洗漱更衣,又請來女官教她宮廷禮儀。
女官教得仔細,可花鬘還是頻頻出錯。要麼行禮姿勢不對,要麼走路腳步太急,急得她滿頭大汗。女官笑著說:“花姑娘別急,這些規矩慢慢學就會了,主公為人寬厚,不會怪你的。”
傍晚時分,劉裕來到花鬘的宮殿。花鬘聽到通報,緊張得差點絆倒,慌忙按照女官教的規矩行禮:“妾……妾身參見主公。”
劉裕連忙扶起她,看著她略顯拘謹的樣子,笑著說:“不用這麼緊張,在宮裡不用刻意守著繁文縟節。我聽說你在南中訓練無當飛軍,還幫著修軌道車,是個有本事的姑娘。”
花鬘抬頭,看到劉裕神色溫和,沒有一點帝王的威嚴,心裡的緊張少了些,小聲說:“那些都是妾身應該做的,南中的百姓和將士們都很努力。”
“你能想著南中百姓,很好。”劉裕點頭,“你入宮,不是讓你做個只會守規矩的妃嬪,而是希望你能把南中的情況多告訴我,讓我知道邊疆百姓的需求。”
花鬘眼睛一亮,立刻道:“主公,南中的軌道車修得很順利,就是工匠不夠,能不能再派些工匠去?還有,蠻人孩子很想讀書,學堂的先生也不夠……”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南中的事,語氣裡滿是對南中的牽掛。劉裕耐心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還當場下令:“準了。我明日就安排工匠和先生去南中,再給南中撥些糧草,支援學堂建設。”
花鬘沒想到主公這麼爽快,立刻行禮:“多謝主公!南中百姓一定會感激主公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花鬘漸漸適應了宮廷生活。她雖然偶爾還是會記錯規矩,但劉裕從不在意,反而覺得她直率可愛。她常常給劉裕講南中的風土人情、蠻人的打獵技巧,劉裕也會給她講中原的歷史文化、朝堂上的事。
這天,劉裕帶著花鬘來到御花園。園子裡百花盛開,幾個妃嬪正在賞花。見到他們,妃嬪們紛紛行禮,眼神裡對花鬘帶著好奇,卻沒有惡意——劉裕早已跟她們說過,花鬘入宮是為了蠻漢融合,讓她們多關照。
一位姓曹的妃嬪笑著走上前:“花妹妹,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你嚐嚐。”
花鬘接過糕點,嚐了一口,眼睛一亮:“真好吃!比南中的蜂蜜糕還甜。等以後我讓南中的人送些蜂蜜來,咱們一起做蠻式蜂蜜糕。”
妃嬪們聽了,都笑著答應。大家圍著花鬘,問南中的事,花鬘一一回答,還教她們學蠻人的射箭小遊戲,御花園裡充滿了笑聲。
訊息傳到朝堂上,大臣們都稱讚劉裕此舉高明。諸葛亮道:“主公讓花姑娘入宮,不僅拉近了蠻漢關係,更讓南中百姓徹底安心。以後南中定能長治久安,成為大漢最穩固的邊疆。”
劉裕笑著說:“這不僅是我的功勞,也是花鬘的功勞。她心思單純,心裡裝著南中百姓,是蠻漢融合最好的紐帶。”
不久後,劉裕下旨,冊封花鬘為“蠻妃”,賞賜了許多珍寶,還特意在宮中建了一座“南中閣”,裡面擺滿了南中的皮毛、藥材和蠻式器物,讓花鬘在長安也能感受到家鄉的氣息。
花鬘把賞賜的珍寶分出一部分,讓人送回南中,給孩子們做學堂的桌椅。李嚴收到後,立刻派人回信:“花妃放心,桌椅已經做好,孩子們都在學堂裡讀書了,大家都很感激你。”
這天晚上,花鬘坐在南中閣裡,看著窗外的月光,思念著南中的夥伴。劉裕走進來,遞給她一杯熱茶:“想南中了?”
花鬘點頭:“嗯,想沙首領他們,想無當飛軍的弟兄們。”
“等過些日子,南中軌道車全線修通了,我帶你一起回南中看看。”劉裕笑著說,“到時候,咱們再去祭祀臺看看,看看南中的百姓過得好不好。”
花鬘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那咱們一言為定!”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馨而平和。花鬘知道,她入宮不是結束,而是蠻漢融合的新開始。以後,她要在宮裡好好待著,既要做個合格的妃嬪,更要當好南中百姓的代言人,讓蠻漢一家親的佳話,永遠傳下去。
後宮裡,妃嬪們常常和花鬘一起做蠻式點心、學蠻人舞蹈;朝堂上,大臣們也時常提及南中的發展;南中那邊,百姓們更是把花鬘當成驕傲,種地做工更有幹勁了。
蠻女入宮,不僅成了後宮裡的一段佳話,更成了大漢蠻漢融合的象徵。從此,南中與中原緊緊相連,再也不分彼此,大漢的南疆,也因這一段佳話,愈發穩固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