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溫柔地傾灑在丞相府精緻的花園中,將亭臺樓閣鍍上一層銀輝。晚風輕拂,帶來陣陣夜來香的馥郁,池塘中的荷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偶爾傳來幾聲蛙鳴,更顯夜色靜謐。
花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數十盞琉璃宮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一張精緻的紫檀木麻將桌擺在正中,四周已經圍坐著一眾躍躍欲試的絕色佳人。桌上鋪著大紅色錦緞桌布,四角繡著祥雲圖案,正中擺放著一副象牙麻將,每一張牌都雕刻精美,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劉裕站在桌前,環視著眼前這一群鶯鶯燕燕,嘴角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今晚的場面可謂盛況空前,從甄宓、甄姜到萬年公主、貂蟬,再到蔡琰、大喬小喬等,幾乎他府上所有的紅顏知己都齊聚於此。
“既然要玩,就玩點特別的。”劉裕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規矩我來定。”
眾女好奇地望向他,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卻也夾雜著一絲不安。劉裕的“特別規矩”向來出人意料,不知今晚又要玩甚麼花樣。
“誰放炮,脫一件衣裳。”劉裕停頓片刻,滿意地看到眾女臉上飛起紅霞,有的低頭抿嘴,有的掩面輕呼,更有甚者已經羞得耳根通紅。“若是有人自摸,其他三家都要脫一件衣裳。”他繼續補充道,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脫完衣裳的人就算出局,換其他人上場。”
話音剛落,廳內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萬年公主輕咳一聲,試圖維持著皇家的端莊:“這規矩未免太過...”
“倒是有趣,”貂蟬卻嫣然一笑,美目流轉,“妾身覺得可以一試。反正都是自家人,無傷大雅。”她今日穿著一襲水紅色羅裙,外罩輕紗,說話間眼波盈盈,自帶萬種風情。
蔡琰溫婉點頭,她今日梳著簡單的墮馬髻,僅插一支白玉簪,顯得清雅脫俗:“既是遊戲,開心便好。妾身也覺得無妨。”
見幾位地位最高的女子都已表態,其他眾女也紛紛點頭應允。劉裕心中暗笑,她們不知道,這副麻將的玩法源自他在另一個世界積累的經驗,那些年在棋牌遊戲上的鑽研,此刻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劉裕拍了拍手,侍女們立刻端上各色點心和果品,又為每人斟上一杯桂花釀。“第一局,就請萬年公主、貂蟬、蔡琰三位先來吧。”
三位才女款款入座,玉手輕撫象牙麻將,發出清脆的聲響。其他眾女則圍坐在四周,有的竊竊私語,有的掩嘴輕笑,都在期待著這場別開生面的牌局。
“東風。”萬年公主優雅地打出一張牌,她今日穿著一件明黃色宮裝,頭戴金步搖,盡顯皇家氣派。
“吃。”劉裕從容接過,隨即打出一張九筒。他的目光在三位女子臉上掃過,注意到蔡琰微微蹙眉,顯然在計算牌面。
幾輪下來,牌局漸入佳境。突然,劉裕推倒手中的牌:“清一色,自摸!”
三女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貂蟬率先解下腰間絲帶,那是一條繡著鴛鴦圖案的粉色絲帶,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接著,萬年公主取下耳墜,那是一對精緻的珍珠耳環;蔡琰褪下手鐲,一隻翠綠欲滴的玉鐲。
“繼續。”劉裕微笑著洗牌,手指靈活地將麻將重新壘好。
第二局開始,氣氛明顯緊張起來。貂蟬謹慎地打出一張五萬,卻不料正中劉裕下懷。
“碰!”劉裕亮出兩張五萬,隨即打出一張閒牌。
幾巡過後,貂蟬猶豫再三,打出一張二條。
“胡了!”劉裕推倒牌面,“單吊二條!”
貂蟬輕咬朱唇,緩緩解開外衫的繫帶。她今日穿著一件藕荷色羅裙,外罩輕紗,此時輕紗落地,露出裡面繡著蝶戀花的抹胸。圍觀的眾女發出一陣低呼,有人掩嘴偷笑,有人面露同情。
“蟬姐姐今日穿得可不多啊。”小喬在一旁打趣道,引得眾人一陣輕笑。
貂蟬佯裝惱怒地瞪了她一眼:“待會輪到你上場,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接下來幾局,劉裕或自摸,或接炮,牌運好得驚人。貂蟬接連失利,最終只剩一件貼身小衣。她紅著臉離席,甄姜款款上前補位。
“大姐可要小心了,”甄宓在一旁輕聲提醒,“夫君今晚的手氣似乎特別好。”
甄姜點頭,神情嚴肅地在劉裕對面坐下。她今日穿著一件淡青色交領襦裙,外罩一件繡著竹葉紋的比甲,顯得端莊大方。
新局開始,甄姜明顯更加謹慎。她仔細觀察著牌面,不時計算著出牌機率。然而在劉裕嫻熟的技巧面前,這一切都顯得徒勞。
“一條。”甄姜小心翼翼打出一張牌。
蔡琰正要摸牌,卻被劉裕攔住:“慢著,槓!”
四張一條整齊排在桌上,劉裕從牌尾摸起一張,嘴角微揚:“槓上開花。”
蔡琰輕嘆一聲,取下頭上的玉簪。她今日梳著精緻的朝雲近香髻,此時取下玉簪,幾縷青絲頓時垂落肩頭,為她平添了幾分慵懶風情。
“昭姬姐姐這樣也很好看呢。”何靈在一旁小聲評論,被何蓮輕輕拍了一下手背,示意她不要多嘴。
戰況愈發激烈。小喬接替蔡琰上場時,牌局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這位以靈動著稱的江南女子,打牌風格也如其人,輕快寫意。
“哎呀,這張牌該不該打呢?”小喬拿著一張三萬,歪著頭思索,那模樣可愛極了,引得眾人會心一笑。
然而不過三局,小喬就打出一張致命的紅中。劉裕推倒手牌:“大三元!”
小喬“啊”了一聲,俏臉通紅。她今日穿著鵝黃色襦裙,外罩一件繡著桃花的比甲。此時比甲落地,露出纖細的腰肢。
“姐姐救我!”小喬可憐兮兮地看向大喬,後者無奈地搖頭輕笑。
甄宓接替小喬時,神情鎮定自若。她仔細觀察了牌局形勢,才優雅入座。作為劉裕最寵愛的女子之一,她對劉裕的打牌習慣頗為熟悉。
牌過三巡,甄宓已經洞悉了劉裕的一些套路。她故意扣住關鍵牌,試圖打亂劉裕的節奏。
“宓兒學聰明瞭。”劉裕讚賞地看了她一眼,手中把玩著一張牌,“可惜...”
然而薑還是老的辣。劉裕一個妙手回春,再次自摸。
萬年公主此時只剩一件貼身衣物,只得含羞離場。甄脫接替上場,戰局繼續。
“二姐可得為咱們爭口氣啊。”甄榮在一旁打氣,引得眾女紛紛附和。
接下來的局面可謂精彩紛呈。何蓮、何靈姐妹相繼上場,又相繼敗下陣來。何靈在脫外衫時不小心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幸虧被旁邊的張氏扶住,引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張氏上場時,臉上還帶著幾分侷促,但很快就被激烈的戰局吸引。她打牌極為謹慎,每一張都要思考良久,讓急性子的穆桂英在一旁看得直跺腳。
“快點嘛,照這個速度,天亮了都打不完一局。”穆桂英忍不住抱怨。
大喬上場後,試圖用兵法謀略來應對牌局。她時而聲東擊西,時而欲擒故縱,確實給劉裕製造了些許麻煩。
“喬將軍這是把麻將桌當戰場了?”劉裕調侃道,輕鬆化解了她的攻勢。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大喬在一次冒險做牌時,不幸放炮,只得無奈離場。
楊玉環上場時,帶著她特有的雍容氣度。她打牌不疾不徐,彷彿在演奏一曲琵琶。可惜劉裕不是知音人,幾個回合就讓這位絕代佳人敗下陣來。
“太欺負人了,”楊玉環佯裝生氣地撅起嘴,“夫君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劉裕大笑:“牌桌之上,人人平等。”
趙飛燕的牌風如其舞姿,輕盈靈動。她試圖用快速出牌打亂劉裕的節奏,卻反被利用,很快便衣裳盡褪。
“我認輸,”趙飛燕舉手投降,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再輸下去,就要羞死人了。”
西施和王昭君同時上場,這兩位古典美人一個溫婉,一個清冷,卻都在牌局中展現了不凡的智慧。西施擅長察言觀色,王昭君精於計算,二人配合默契,一度讓劉裕陷入苦戰。
“看來二位是早有準備啊。”劉裕讚賞地看著她們,手中摸牌的動作卻絲毫未慢。
然而在劉裕老道的技巧面前,依然難逃敗局。西施在關鍵時刻打出一張致命牌,懊惱地輕拍自己的額頭:“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王昭君則是在一番長考後,無奈地打出了劉裕需要的牌:“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甄道和甄榮姐妹相繼上場,又相繼離場。穆桂英上場時帶著武將特有的豪爽,出牌果斷,計算精準,給劉裕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這回該我贏一局了吧?”穆桂英信心滿滿地推倒兩張牌,“碰!”
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在一次關鍵牌局中,穆桂英判斷失誤,打出了劉裕需要的牌。
“哎呀!”她懊惱地拍桌,那架勢彷彿要上戰場與人拼命,引得眾女鬨堂大笑。
黃舞蝶作為最後一位上場者,壓力最大。居然也堅持了好幾局。
最終,在明月西斜之時,最後一件衣裳輕輕落地。
滿室燭光中,劉裕看著或坐或立的眾位佳人,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這場特別的麻將局,終究是他贏了。
“夫君太狡猾了,”甄宓嗔怪道,臉上卻帶著笑意,“明顯是早有預謀。”
劉裕大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願賭服輸,這可是你們同意了的。”
窗外,更夫敲響了四更的梆子。花廳內的燭火輕輕搖曳,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暈。這場別開生面的麻將局,不僅是一場遊戲,更成為了丞相府中又一個令人難忘的夜晚。
“下次我們要定新規矩,”貂蟬整理著衣裳,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絕不能讓你再這麼得意。”
“隨時奉陪。”劉裕微笑著舉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