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初冬,北風呼嘯。劉裕統一大漢的訊息方才傳遍九州,北疆的烽火臺便接連燃起告急的狼煙。羌胡、鮮卑、遼西、遼東、高句麗、烏孫等六部異族組成三十萬聯軍,分三路南下,鐵蹄踏破邊境,直指中原腹地。
八百里加急軍報日夜不停傳入長安。是夜,未央宮內燈火通明,劉裕連夜召集文武百官。燭火搖曳中,他站在巨大的北疆地圖前,目光如炬,手指重重按在邊境線上。
北疆告急,六部異族聯軍來勢洶洶。劉裕的聲音在殿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然我大漢新立,甲兵正盛,豈容胡虜猖獗!
他轉身掃視群臣,目光如電,迅速作出部署:
傳令薛仁貴,命其鎮守幽州,抵禦遼東、遼西和高句麗聯軍。幽州乃東北門戶,絕不容有失!
傳令岳飛,命其鎮守幷州,抵禦烏孫騎兵。烏孫人擅長騎射,當以智取勝。
傳令曹操,命其鎮守雍州和涼州,抵禦羌胡與鮮卑殘部。西線戰場最為兇險,務必要守住關隘。
傳令霍去病,從雍州調往司州待命,作為機動增援。待時機成熟,即刻北上破敵!
一道道軍令隨著快馬傳出長安,一場持續一個月的邊關守衛戰,就此拉開序幕。
幽州前線·薛仁貴
薊城城頭,風雪漫天。薛仁貴身披白袍銀甲,望著遠處連綿的敵軍營火。遼東、遼西和高句麗聯軍號稱十萬,將城池圍得水洩不通。城下黑壓壓的敵軍營地綿延數十里,旌旗蔽日。
將軍,敵軍又開始攻城了!副將指著城下湧來的敵軍,聲音中帶著焦急。
薛仁貴鎮定自若,目光如鷹隼般掃視戰場:傳令,床弩準備,滾木礌石就位。弓箭手分三批輪射,不得有誤。
黑壓壓的敵軍如潮水般湧來,雲梯不斷搭上城牆。薛仁貴親自挽起三石強弓,瞄準正在攀爬的敵軍千夫長。弓弦響處,利箭破空,那名千夫長應聲而倒。
他一聲令下,滾木礌石傾瀉而下,床弩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特製的巨箭瞬間穿透數名敵軍。
連續三日,敵軍發動了十幾次猛攻,城下屍積如山,但薊城依然屹立不倒。第四日黎明,高句麗大軍推出數十座攻城塔,緩緩向城牆逼近。這些攻城塔高與城齊,塔內藏有大量精銳士兵。
薛仁貴見狀,親自登上最高的箭樓。取我弓來!他挽起強弓,連發七箭,箭無虛發,七座攻城塔上的指揮應聲而倒。敵軍攻勢頓時受挫,城頭守軍歡聲雷動。
然而當夜,敵軍利用夜色掩護,終於有一支敢死隊登上城牆。薛仁貴聞訊,立即率親兵趕往,白袍銀甲在火光中格外醒目。他手持方天畫戟,所過之處敵軍紛紛倒地。激戰持續到天明,終於將登城敵軍全部殲滅。
幷州戰場·岳飛
幷州邊境的山谷中,岳飛正在仔細觀察地形。烏孫騎兵來去如風,擅長騎射,正面交戰極為不利。他指著地圖對眾將說道:
烏孫人恃勇輕進,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特點。岳雲,你帶一千精兵埋伏在山谷兩側,待敵軍過半時截斷其後路。張憲,你率弓箭手佔據制高點。
次日黎明,烏孫騎兵果然進入山谷。待其先鋒部隊透過後,岳雲突然殺出,截斷敵軍陣型。兩側箭如雨下,烏孫騎兵頓時大亂。是夜,岳雲又率死士夜襲敵營,燒燬糧草無數。烏孫攻勢為之一滯。
戰爭進入第二旬,烏孫改變戰術,分兵數路,同時進攻多個關隘。敵軍這是要分散我軍兵力。岳飛在地圖前沉思片刻,既然如此,我們便來個圍點打援。
他故意示弱,放棄一處次要關隘,待烏孫大軍進入後,立即派兵切斷其退路,同時主力猛攻敵軍大營。烏孫首尾不能相顧,損失慘重。
雍涼邊境·曹操
雍涼邊境,曹操面對的是最為兇悍的羌胡聯軍。這些遊牧民族自幼在馬背上長大,個個驍勇善戰。他站在潼關城樓,望著關外密密麻麻的敵軍帳篷,對謀士們說道:
傳令各營,深溝高壘,嚴陣以待。敵軍遠來,利在速戰。我等只需堅守,待其糧儘自退。
羌胡聯軍連日猛攻,都被守軍憑藉險要地勢擊退。曹操每日巡視防線,及時調整部署,守軍士氣始終高昂。這日,羌胡聯軍驅使俘虜的漢民在前,企圖藉此動搖守軍意志。
將軍,怎麼辦?副將焦急地問道。
曹操沉吟片刻,忽然笑道:開城門。
城門緩緩開啟,出乎意料的是,出來的不是軍隊,而是數十名手持樂器的樂師。悠揚的樂曲聲中,曹操親自出城,向被驅趕的百姓喊道:鄉親們快進城!
羌胡聯軍被這出人意料的舉動驚呆了,待要追擊時,城頭萬箭齊發,掩護百姓安全入城。
血火考驗
戰爭進入最激烈的階段,三位大將在各自防線上經受著嚴峻考驗。
幽州城下,聯軍發動了最猛烈的一次進攻。薛仁貴站在最危險的地段,方天畫戟揮舞如風,身邊的親兵不斷倒下,但他始終屹立不倒。將士們!堅持住!援軍就要到了!他高聲呼喊,聲音嘶啞卻堅定。
幷州戰場,岳飛敏銳地識破烏孫的誘敵之計,嚴令各軍不可輕出。果然,當夜烏孫派精兵偷襲,見守軍戒備森嚴,只得無功而返。
雍涼邊境,曹操察覺到敵軍士氣開始低落。羌胡聯軍糧草將盡,這幾日的攻勢明顯減弱。他下令加強夜間巡邏,同時在關隘後方預設伏兵,以防敵軍繞道偷襲。
勝利曙光
一個月期限將至,三位大將都已是人困馬乏,但防線依然穩固。
這日清晨,一騎快馬衝破重圍,將劉裕的詔書送到薛仁貴手中:霍去病已率五萬精騎北上,三日內必到。內地糧草已在途中。望將軍再堅持最後時刻,待援軍一到,即行反攻!
訊息很快傳遍各營,守軍士氣大振。同樣的訊息也傳到了幷州和雍涼。岳飛立即召集將領部署反攻事宜,曹操則開始調兵遣將,準備與援軍裡應外合。
北疆的天空,曙光初現。經歷了一個月的血戰,三位大將用他們的智慧和勇氣,硬生生守住了大漢的北大門。站在薊城城頭,薛仁貴可以遠遠望見南方揚起的塵土。那是霍去病率領的援軍正在疾馳而來。
他緩緩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城下敵軍大營:將士們,準備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