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捂著胸口,被程昱扶上戰馬時,指節還在微微發抖。玄鐵鎧上的血跡未乾,風一吹,帶著血腥味的涼意鑽進衣領,讓他打了個寒顫。八萬大軍倉促回撤,佇列散亂,士兵們低著頭趕路,沒人敢抬頭看主帥的臉色 —— 剛才那口血,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人計程車氣。
“加快速度!務必在日落前穿過山谷!” 曹操嘶啞著嗓子下令,馬鞭無力地落在馬臀上。他心裡清楚,濟北、東平、陳留三郡丟了,兗州根基動搖,若再被追上,後果不堪設想。
可剛走進東平和泰山交界的山谷,兩側突然響起號角聲。李靖手持長槍,從左側山坡躍下,身後大軍齊聲吶喊:“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秦瓊則帶著人從右側衝出,雙鐧揮舞,瞬間就衝散了曹軍的後隊。
“有埋伏!” 程昱大喊,拔劍想要組織抵抗。可曹軍本就軍心渙散,面對突然襲擊,士兵們紛紛棄械投降。李元霸提著金錘,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曹兵沒人敢攔;羅士信則率軍堵住山谷出口,將想要逃跑的曹兵一一生擒。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李靖清點戰果,走到秦瓊身邊:“死傷三千,俘虜一萬,剩下六萬多曹兵跟著曹操往東平方向逃了。”
秦瓊點頭:“按主公的計劃,我們守住東平,等羅成將軍從後面包抄。”
此時的曹操,帶著殘兵逃到東平城下,剛想喘口氣,身後又傳來馬蹄聲。羅成手持長槍,裴元慶扛著雙錘,率領三萬徐州大軍追了上來,堵住了曹軍的退路。
“曹操!哪裡跑!” 裴元慶大笑,雙錘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你攻徐州不成,還丟了三郡,今日看你往哪逃!”
曹操勒住馬,看著前後夾擊的敵軍,眼前一陣發黑。他抬頭望向東平城頭,李靖和秦瓊的旗幟在風中飄揚,城牆上計程車兵嚴陣以待。“腹背受敵……” 他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程昱,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程昱臉色蒼白:“主公,只能硬衝東平!拿下東平,才有活路!”
曹操點頭,拔出佩劍:“全軍聽令!拿下東平,每人賞黃金十兩!衝啊!”
可曹軍連續趕路,又剛經歷一場敗仗,早已疲憊不堪。幾次衝鋒下來,不僅沒靠近城門,反而又折損了不少人馬。曹操看著城下堆積的屍體,心一點點沉下去 ——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用敵軍動手,自己的軍隊先會垮掉。
訊息傳到長安時,劉裕正在書房看各地的糧草報表。郭嘉拿著捷報進來,笑著說:“主公,李靖和秦瓊在山谷設伏成功,羅成也追上了曹操,現在曹操被圍在東平城下,腹背受敵。”
劉裕放下報表,立刻起身:“走!帶賈詡一起去東平!能少死些士兵,就少死些 —— 都是大漢子民,沒必要拼到魚死網破。”
三人快馬加鞭,日夜趕路。抵達東平城下時,正看到曹操派人在城下叫罵。“李靖!秦瓊!有種出來一戰!躲在城裡算甚麼英雄!” 曹兵的喊聲在城下回蕩,可城頭上始終沒人回應。
“主公!” 李靖和秦瓊連忙迎上來,躬身行禮。
劉裕擺擺手:“先說說情況。曹操現在還有多少兵力?糧草夠不夠?”
“還有五萬左右,” 秦瓊回道,“他們倉促回撤,帶的糧草不多,最多撐五日。我們堅守不出,就是等他們糧草耗盡。”
當晚,東平郡府內,眾人圍坐議事。燭火搖曳,映著每個人的臉。“曹操現在是困獸猶鬥,硬拼的話,我們也要損失不少士兵。” 劉裕看向郭嘉和賈詡,“你們有甚麼辦法,能減少傷亡,拿下曹操?”
賈詡和郭嘉對視一眼,同時笑了。郭嘉搖著扇子,先開口:“主公,硬拼不如攻心。曹操軍中缺糧,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賈詡接著說:“第一步,我們繼續堅守,不跟他們交戰。等五日過去,他們糧草耗盡,軍心自然會散。”
“第二步呢?” 秦瓊追問,眼中滿是期待。
“第二步更簡單,” 郭嘉放下扇子,眼中閃過狡黠,“等他們餓肚子的時候,我們每天在城頭煮飯。讓他們看著我們吃肉喝湯,自己卻只能捱餓。同時,讓士兵們在城頭喊,歸降就能吃飽飯,都是大漢子民,何必自相殘殺。”
李靖眼前一亮:“好計!人是鐵飯是鋼,餓上幾天,再看到我們有吃的,曹兵肯定會動搖。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投降。”
羅成也點頭:“沒錯!我在徐州見過不少因為缺糧投降計程車兵,這招絕對管用。”
劉裕笑著點頭:“就按你們說的辦。傳我命令,城頭上多架幾口大鍋,從明日起,每天按時煮飯。士兵們輪流在城頭喊話,告訴曹兵,歸降後不僅有飯吃,還能回家與家人團聚,朝廷絕不追究。”
“遵令!” 眾人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 這場仗,不用血流成河,就能贏了。
次日清晨,東平城頭飄起了飯香。大鍋裡的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肉片在鍋裡翻滾,香氣順著風,飄到了曹軍大營。曹兵們聞著香味,肚子餓得咕咕叫,紛紛圍在營邊,望著城頭,眼神裡滿是渴望。
“歸降吧!城上有飯吃!” 城頭上計程車兵開始喊話,“都是大漢子民,何必跟著曹操送死!”
“歸降就能回家!朝廷不追究!”
曹操在大帳裡聽到喊話,氣得摔了酒壺。酒液灑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可他卻沒心思管 —— 帳外傳來士兵的竊竊私語,那聲音越來越大,像無數只螞蟻,爬得他心頭髮癢。
“程昱,你聽!” 曹操猛地站起來,指著帳外,“他們在議論甚麼?是不是想投降?”
程昱臉色難看:“主公,糧…… 糧草只夠今日了。再這樣下去,恐怕…… 恐怕真的會有人投降。”
曹操跌坐在椅子上,看著帳外的陽光,突然覺得刺眼。他想起父親的仇,想起自己的雄心,可現在,卻連讓士兵吃飽飯都做不到。“攻心…… 劉裕,你好狠的攻心之計!”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絕望 —— 他知道,這場仗,他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