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的長安大牢,陽光透過鐵窗,灑在公孫瓚身上。他穿著粗布囚服,頭髮凌亂,卻依舊坐得筆直,見劉裕提著食盒進來,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要殺便殺,不必假惺惺。”
劉裕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開啟裡面的醬肉、饅頭和一壺酒:“我若想殺你,半年前就動手了。今日來,是想給你一條生路 —— 跟著我,為大漢效力。”
公孫瓚冷哼一聲,別過臉:“我公孫瓚一生征戰,只服能打贏我的人,從不做降將。”
“我要的不是降將,是能並肩作戰的兄弟。” 劉裕拿起酒壺,倒了兩杯,“你以為我守著中原就夠了?看看這個。” 他從懷中掏出世界地圖,鋪在石桌上。
公孫瓚目光落在地圖上,瞳孔驟縮 —— 漠北、西域、東海諸島,甚至大洋彼岸的陌生大陸,密密麻麻標註著山川河流。“這…… 這天下竟如此之大?” 他手指顫抖,劃過漠北的標註,“我白馬義從守的,不過是大漢的一角?”
“沒錯。” 劉裕端起酒杯,“我要的不是割據,是讓大漢百姓人人豐衣足食,讓匈奴、鮮卑不敢來犯,讓大漢的旗幟插遍這些地方。你若願意,就去重新訓練白馬義從,讓他們成為守護北疆的銳旅,而非窩裡斗的私兵。”
公孫瓚沉默良久,猛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單膝跪地:“末將公孫瓚,願隨主公,護我大漢北疆!”
劉裕扶起他,笑著拍肩:“好!明日就放你出去,白馬義從的舊部,我已讓人妥善安置,就等你回去統領。”
半個月後,兗州的曹操府邸收到訊息 —— 父親曹嵩帶著一家老小,正從徐州趕來團聚。曹操大喜,連忙派人去接應。
徐州刺史陶謙得知後,不敢怠慢 —— 他雖歸順朝廷,卻也不想得罪曹操。當即備下厚禮,宴請曹嵩一行人,又派部下張闓率領五百兵馬護送。
行至半路,天降大雨。眾人只好躲進一座古寺避雨。張闓看著曹嵩帶來的十幾輛馬車,裡面裝滿金銀珠寶,眼中閃過貪婪 —— 他本是黃巾軍餘黨,歸降陶謙不過是權宜之計,哪裡經得起這般誘惑。
當天夜裡,雨勢漸大。張闓召集心腹,壓低聲音:“曹嵩的財物夠我們快活一輩子,不如做了他們,帶著錢財逃往淮南!” 心腹們本就不安分,立刻點頭附和。
三更時分,古寺裡響起慘叫。張闓帶著人,刀刀致命,曹嵩一家老小無一生還。他們搶走所有財物,趁著雨夜,消失在山林中。
訊息傳到兗州,曹操當場拔劍斬斷案角,雙目赤紅:“陶謙!我與你不共戴天!定要攻下徐州,殺你滿門!”
他立刻召集兵馬,短短三日,就集結了八萬大軍,浩浩蕩蕩朝著徐州進發。陶謙得知訊息,嚇得魂飛魄散 —— 他哪裡擋得住曹操的八萬大軍,連忙寫奏摺,快馬送往長安,請求朝廷調解。
奏摺送到劉裕手中時,他正與郭嘉商議軍務。看完奏摺,劉裕嘴角勾起笑意:“機會來了。曹操若公然違抗朝廷,正好藉此機會,拿下兗州,震懾其他諸侯。”
郭嘉撫扇笑道:“主公英明。可先回復陶謙,讓他捉拿張闓,交給曹操,再派使者去調解,若曹操不聽,便有出兵的理由。”
劉裕當即下令:“傳我命令,讓陶謙立刻捉拿張闓,送往曹操軍中;再派使者去兗州,勸曹操以大局為重,不要濫殺無辜。”
可曹操哪裡聽得進去?使者剛到兗州,就被他趕了出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是我私人恩怨,朝廷休要插手!”
沒過幾日,陶謙真的抓住了潛逃的張闓,派人送往曹操軍中。可曹操依舊怒火難消,下令大軍繼續前進:“張闓已死,但陶謙難辭其咎!徐州我定要拿下!”
八萬大軍很快抵達徐州邊境,營寨連綿數十里,戰鼓聲震耳欲聾,戰爭一觸即發。
長安丞相府內,劉裕召集眾將議事。地圖上,徐州、兗州的位置被紅筆標註,四面的進攻路線清晰可見。
“曹操公然違抗朝廷,若不懲治,日後諸侯皆會效仿。” 劉裕手指按在地圖上,“羅成、裴元慶!”
“末將在!” 兩人上前一步,裴元慶扛著雙錘,聲音洪亮。
“你們帶一萬兵馬,即刻前往徐州,抵擋曹操的前鋒,務必守住徐州城,不讓曹操前進一步!”
“遵令!” 羅成抱拳,裴元慶則拍著胸脯:“保證讓曹操的人連徐州城門都摸不到!”
“李靖!” 劉裕轉向李靖,“你帶三萬兵馬,與羅士信、李元霸一同,從平原出發,進攻濟北國,斷曹操的後路,不讓他有糧草補給!”
李靖躬身應道:“末將領命!三日之內,定拿下濟北國!” 羅士信、李元霸齊聲附和,眼中滿是戰意。
“秦瓊、秦用!”
“末將在!” 父子二人上前,鎧甲鏗鏘。
“你們帶兩萬兵馬,攻向東平,與關羽、李靖形成夾擊之勢,待羅成穩住徐州,便一同合圍曹操大軍!”
“遵令!”
來人,送信關羽,讓其帶兩萬兵馬,進攻陳留,牽制曹操的兵力,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遵令!
眾將領命完畢,劉裕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堅定:“此次作戰,務必生擒曹操!讓天下諸侯看看,違抗朝廷命令,是甚麼下場!”
“生擒曹操!震懾諸侯!” 眾將齊聲高呼,聲音震得房梁微微顫動。
當天下午,四路大軍陸續出發。羅成、裴元慶的兵馬率先出長安,朝著徐州疾馳;李靖、關羽、秦瓊等人也緊隨其後,帶著兵馬奔赴各自的戰場。
劉裕站在城樓上,望著遠去的大軍,郭嘉走到他身邊:“主公,曹操此次必敗無疑。拿下兗州後,下一步便可圖謀袁紹、袁術了。”
劉裕點頭,目光望向東方 —— 徐州的戰鼓已經敲響,平定天下的序幕,正在徐徐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