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外的校場上，晨光剛漫過旗杆，就被震天的喊殺聲掀得搖晃。岳飛騎著戰馬穿梭在輕騎陣中，手中長槍一指，兩萬騎士齊齊調轉馬頭，馬蹄踏得塵土捲成黃霧：“再衝一次！記住，速度要快，陣型不能亂！”
步兵陣那邊，霍去病正拿著馬鞭敲打士兵的盾牌：“出刀要狠！敵人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士兵們揮刀劈向木樁，木屑紛飛，其中幾個高鼻樑、深眼窩的身影格外顯眼——是剛加入的匈奴和鮮卑青壯，動作雖稍顯生澀，眼神卻比漢人士兵更烈。
劉裕站在高臺上，身旁的徐庶遞過名冊：“主公，匈奴、鮮卑兩族的青壯篩選完了。一共十萬，體力和騎術都過關，現在分在李存孝和冉閔麾下訓練，不出三個月就能成軍。”
“安置的事呢？”劉裕目光沒離開校場，指尖輕輕敲擊欄杆。
“老人和婦孺都在城南分了地，給了農具和種子，並安排老農教他們種植。”徐庶翻了頁名冊，“沒參軍的青壯，三千去了馬場養馬，剩下的跟著工匠修水渠，昨天剛挖通了城西的支流，附近的莊稼都能澆上水了。”
正說著，校場入口傳來一陣喧譁。幾個匈奴漢子捧著嶄新的戶籍文書，對著高臺方向躬身行禮，為首的阿骨嗓門洪亮：“多謝主公賜我漢籍！以後我阿骨就是大漢子民，刀山火海都跟著主公！”
劉裕笑著擺手，阿骨身後的鮮卑青年拓跋烈也跟著喊：“主公放心！我們一定好好訓練，以後幫您打董卓！”
臺下計程車兵們鬨笑起來，氣氛熱烈。劉裕轉頭對徐庶道：“讓郭嘉擬個文告，凡是漢籍百姓，租稅減半，多生孩子的還能領糧食。”
“屬下這就去辦。”徐庶躬身退下。
處理完軍務，日頭已過正午。劉裕回到將軍府，剛進二門，就見萬年公主扶著腰，在丫鬟的攙扶下站在廊下。她穿著寬鬆的錦裙，小腹微微隆起，臉上帶著孕後的紅暈：“夫君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
“惦記著你和孩子，就早點回來了。”劉裕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肚子沉不沉？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就是上午坐久了，想出來走走。”萬年公主靠在他肩上，“蔡琰妹妹也在花園裡，她比我還小心，連路都不敢快走。”
兩人走到花園，果然見蔡琰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沒心思看，正摸著肚子嘆氣。“姐姐，劉大哥。”看到他們，蔡琰連忙起身，卻被劉裕按住：“坐著別動，小心腳下。”
“夫君，你說這孩子生下來，會像你還是像我？”萬年公主靠在石欄上，輕聲問道。
蔡琰也跟著點頭：“我也想知道，要是個男孩，希望他像相公一樣英勇；要是個女孩，就像姐姐一樣溫柔。”
劉裕笑著揉了揉她們的頭髮：“像誰都好，只要健康就成。對了，舞蝶呢？今天沒看到她。”
“她去廚房了，說要給你做你愛吃的羊肉湯。”萬年公主捂嘴笑，“上次你說她做的湯好喝，她就天天跟著廚子學，現在手藝可好了。”
正說著，黃舞蝶端著一個砂鍋從月亮門走進來，臉上沾了點麵粉，看到劉裕，臉一紅：“劉大哥，你回來了。我做了羊肉湯，你嚐嚐好不好喝。”
劉裕接過砂鍋，掀開蓋子，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他舀了一勺嚐了嚐，點頭道：“比上次更鮮了，舞蝶越來越厲害了。”
黃舞蝶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傍晚時分，穆桂英提著長槍從外面回來，一身勁裝沾滿塵土，額角還滲著汗。“相公，今天校場計程車兵們進步真快，我教他們的槍法，半天就學會了。”
“你也別太累了，小心傷著自己。”劉裕接過她手裡的槍，“以後訓練讓校尉去，你在家歇著，陪公主們聊聊天。”
穆桂英吐了吐舌頭：“我閒不住，還是校場有意思。對了，貂蟬姐姐呢？怎麼沒看到她？”
“她去給你們做點心了，說晚上要給你們驚喜。”萬年公主笑著說。
晚飯過後，劉裕來到貂蟬的房中。貂蟬正在燈下縫衣服，見他進來，連忙起身：“相公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不累。”劉裕坐在她身邊，拿起那件衣服看了看，“這是給孩子做的？”
“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就做了件中性的，等生下來再做新的。”貂蟬的臉頰微紅，“公主們的衣服我也做了幾件，都是寬鬆的，方便她們活動。”
劉裕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以後這些活讓丫鬟做就好，別累著自己。”
“沒事，我在家也閒得慌，做點針線活還能打發時間。”貂蟬靠在他肩上，“相公，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麼幸福？”
“會的。”劉裕輕聲道，“等我平定了天下，就帶著你們去各地遊玩，再也不用打仗了。”
第二日清晨，劉裕剛起床，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穆桂英的喊聲。他走到窗邊，見穆桂英正在教黃舞蝶練劍，黃舞蝶的動作有些笨拙，穆桂英耐心地糾正她的姿勢：“手腕再用力點，劍要對準目標，不然怎麼保護自己？”
黃舞蝶點點頭，跟著穆桂英的動作揮舞長劍，雖然還是不太熟練，但比昨天進步了不少。
萬年公主和蔡琰坐在廊下，看著她們練劍，時不時笑著點評幾句。貂蟬端著剛做好的點心走過來，分給她們：“嚐嚐這個桂花糕，剛出爐的，還熱乎著呢。”
“貂蟬姐姐的手藝真好，比外面點心鋪的還好吃。”蔡琰咬了一口，笑著說。
萬年公主也跟著點頭：“是啊，以後我們的孩子有口福了，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點心。”
劉裕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溫暖。
他轉身回到書房，拿起案上的地圖，手指在洛陽和長安之間劃過。董卓，袁紹，曹操……這些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帶著大軍，再次踏上征程，這一次，他要結束這場亂世，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將軍府的屋頂上，金色的光芒籠罩著這座府邸。花園裡，女人們的笑聲還在繼續，校場上，士兵們的訓練聲也沒有停歇。冀州就像一座堅固的堡壘，在亂世中守護著一方安寧，而劉裕，就是這座堡壘的守護者，等待著出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