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的晨霧剛散,呂布的罵聲已像驚雷般炸響在關前:“關羽!趙雲!昨日靠人多算甚麼本事?今日要麼單打獨鬥,要麼一起上,某接著!”
聯軍城頭瞬間熱鬧起來,張飛攥著丈八蛇矛就往外衝,卻被劉備一把拉住:“急甚麼?先看看他他們怎麼出手。”劉裕朝著城下喊:“雲長、子龍,出戰!”
關羽早按捺不住,青龍偃月刀一挑,翻身上了赤兔馬;趙雲緊隨其後,龍膽亮銀槍斜指地面,白馬踏塵而出。兩人分列左右,剛到關前,呂布已催赤兔馬直衝過來,方天畫戟帶著破空聲,先奔趙雲面門刺去:“先殺你這小白臉立威!”
趙雲不閃不避,長槍橫挑,精準架住畫戟月牙,槍桿與戟杆相撞,發出 “錚” 的脆響。呂布手腕一轉,畫戟變刺為掃,直劈趙雲腰肋,身後的關羽趁機揮刀砍向他後心,刀風凌厲得吹起呂布的披風。
“卑鄙!” 呂布怒喝,雙腳猛地蹬踏馬鐙,身子騰空而起,畫戟橫掃逼退兩人。落地時他已調轉馬頭,戟尖直指關羽咽喉,招式又快又狠。關羽豎刀格擋,兩柄重兵器相撞,火星濺得他滿臉都是,連胯下赤兔馬都後退半步。
三人走馬燈似的廝殺起來。呂布今日明顯憋了火氣,招式大開大合,畫戟時而如驚雷劈落,砸向兩人馬頭;時而如毒蛇出洞,專攻關節破綻。關羽的青龍刀以剛對剛,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卻被呂布用畫戟巧妙卸力;趙雲的長槍則靈動刁鑽,繞到呂布側面頻頻偷襲,卻始終破不了他的防禦。
戰到五十回合,關羽額頭已滲出汗珠,青龍刀揮得慢了半拍;趙雲的虎口被震得發麻,長槍險些脫手。城頭的曹操急得跺腳:“再這樣下去,兩人要吃虧!”
劉裕早有準備,抬手喊道:“漢升,上去助戰!”
黃忠應聲而出,腰間的鐵胎弓暫掛馬鞍,雙手提刀策馬衝出。他沒有貿然進攻,而是繞到呂布後側,刀勢沉穩如泰山,每一刀都精準鎖死呂布的回防空隙。這下局勢徹底逆轉:關羽主攻上三路,刀風裹挾著雷霆之勢;趙雲專打下三路,盯著呂布馬腹、腳踝找破綻;黃忠則居中策應,死死拖住呂布的節奏。
“三個打一個,算甚麼英雄!” 呂布氣得怒吼,畫戟舞成一片鐵傘,擋住關羽的刀、趙雲的槍。可他剛架開趙雲的偷襲,黃忠的刀背已重重砸在赤兔馬臀上。戰馬受驚躍起,呂布身形一晃,趙雲趁機長槍點出,精準刺中他左臂,鮮血瞬間染紅了銀甲。
“撤!” 呂布咬牙,虛晃一戟逼退黃忠,撥轉馬頭就往關內逃,連掉在地上的頭盔都顧不上撿。
城頭瞬間爆發出震天歡呼,袁紹撫掌大笑:“子墨公麾下真是猛將如雲!
劉裕淡淡一笑,目光卻盯著關內:“呂布傲氣未消,明日定會再來。”
果然,虎牢關的中軍大帳裡,董卓正把鎏金酒杯摔得粉碎,肥碩的身軀因憤怒不停顫抖:竟然三個打一個,“廢物!我養你這義子有何用?”
呂布跪在地上,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義父息怒!是他們以多欺少,不算真本事!明日我定斬了那三人,若再敗,甘受軍法處置!”
董卓餘怒未消,一腳踹在他肩頭:“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敗了就提頭來見!”
次日天剛亮,呂布果然又在關前叫陣,方天畫戟挑著聯軍旗幟,聲音囂張:“昨日三個打一個?今日敢不敢單打獨鬥?”
劉裕看向身旁的李存孝,後者早按捺不住,提著雙撾就要衝:“主公,讓末將去會會他!”
“去吧,別傷他性命,留著有用。” 劉裕叮囑道。
李存孝應聲而出,胯下黑馬與赤兔馬遙遙相對。呂布見來的不是關羽三人,不屑地冷笑:“無名小輩也敢來送死?報上名來,免得死後無人知。”
“李存孝!” 話音未落,黑馬已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李存孝左手撾精準架開畫戟,右手撾帶著風聲,直奔呂布面門。
呂布慌忙側身,鬢角的髮絲被撾風掃斷,驚出一身冷汗。他旋身反擊,畫戟橫掃李存孝腰肋,本以為能逼退對方,沒想到李存孝竟不閃不避,雙撾交叉成十字,死死鎖住畫戟杆,猛力一推。呂布只覺一股巨力湧來,連人帶馬後退三步,虎口隱隱發麻。
兩人瞬間戰成一團。李存孝的雙撾勢沉力猛,每一記砸下都讓地面震顫,呂布需拼盡全力才能格擋;呂布的畫戟則靈動刁鑽,多次繞到李存孝身後偷襲,卻都被他用撾柄巧妙擋回。戰到五十回合,呂布額角滲出汗水,畫戟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李存孝卻愈戰愈勇,雙撾揮舞得越來越快,每一擊都逼得呂布連連後退。
“再來!” 李存孝大喝一聲,左撾虛晃,引呂布格擋,右撾趁機砸向他的手腕。呂布慌忙縮手,畫戟險些脫手,剛穩住身形,李存孝的雙撾已如暴雨般砸來,逼得他連連躲閃。
又戰百回合,呂布已是強弩之末,手臂痠麻得幾乎抬不起來。李存孝抓住破綻,左撾鎖住畫戟,右撾直奔呂布胸口。呂布見狀不妙,慌忙棄戟,翻身落馬,連滾帶爬地逃回關內,身後傳來李存孝的大笑:“呂布,下次再敢囂張,定取你狗命!”
城頭的諸侯看得目瞪口呆,孫堅拍著大腿喊道:“這李存孝真是戰神!呂布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虎牢關大帳內,董卓看著逃回的呂布,氣得渾身發抖:“沒用的東西!連個無名之輩都打不過!我看你這溫侯的爵位,還是讓給別人吧!”
呂布又羞又怒,猛地磕頭:“義父再給我一次機會!明日我定與李存孝決一死戰,若再敗,我自己提頭來見!”
董卓冷哼一聲,甩袖離去:“若再敗,你就不用回來了!”
呂布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掌心。他知道,自己已沒有退路,可一想到李存孝那雙威力無窮的雙撾,心底又泛起一絲懼意。這時,一名親兵悄悄走進來,遞給他一個錦盒:“溫侯,這是昨日聯軍那邊有人託我轉交的。”
呂布開啟錦盒,裡面是一條玉帶和一封密信,信上只有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