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內州將軍府的花廳裡,黃忠剛說明想將黃舞蝶許配給劉裕的心意,劉裕便笑著起身,目光溫和地看向一旁紅著臉的少女:“舞蝶年紀尚小,正是豆蔻年華,定親無妨,但圓房之事需等一兩年,待她再長些才好。”
黃舞蝶聞言,頭埋得更低,手指絞著衣角,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黃忠鬆了口氣,連忙拱手:“將軍考慮周全,老夫都聽將軍的。”
“這段時間舞蝶可常來府中,後院的姐妹們都和善,讓她先去熟悉熟悉,日後也好相處。” 劉裕補充道。黃舞蝶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聲應了句:“謝劉大哥。”
送走黃忠父女,劉裕剛回到議事廳,暗衛便帶來好訊息:張仲景已被找到,正往冀州趕來。三日後,張仲景抵達冀州,華佗親自到城門口迎接,兩人一見面便手拉手聊起醫理,直奔醫學院工地而去。
“景嶽兄,你看這些醫書,竟有外科縫合之法!” 華佗捧著劉裕給的醫書,興奮地遞過去。張仲景翻開一看,只見上面標註著傷口消毒、針線打結的細節,驚得連連讚歎:“此等妙法,能救無數傷兵百姓!劉將軍此舉,功德無量啊!”
劉裕站在一旁笑道:“有二位先生在,醫學院定能培養出無數良醫。我已讓人準備好教室和藥材,下月便可招收學徒。” 兩人齊聲應下,眼中滿是憧憬。
與此同時,洛陽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袁紹因不滿董卓廢立,屢次在朝堂上直言反對,惹得董卓勃然大怒。可顧及袁家四世三公的聲望,董卓最終還是鬆了口,讓袁紹外放河內太守。
袁紹離京後,董卓越發肆無忌憚。他常留宿後宮,將嬪妃、宮女視作玩物,甚至在朝堂上因大臣一句勸諫,便讓人拖出去斬了。鮮血濺在朝堂的青磚上,百官嚇得低頭不語,連大氣都不敢喘。
“董賊殘暴,這洛陽已成人間地獄!” 夜晚,司徒王允的府中,幾名官員圍坐在一起,想起白日裡被斬殺的同僚,忍不住哭罵起來。王允唉聲嘆氣,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發白。
就在此時,府吏突然通報:“曹公來了!” 眾人連忙收聲,只見曹操身著官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推門而入。
“諸位大人為何愁眉苦臉?” 曹操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董將軍如今權傾朝野,順應他才能保全自身啊。”
一名官員氣得拍案:“孟德!你竟如此貪生怕死!”
曹操卻突然收笑,眼神銳利:“誰說我貪生怕死?我今日來,便是要與王司徒商議,誅殺董卓!”
王允猛地抬頭:“你有何辦法?”
“我近日刻意迎合董卓,已取得他的信任,可自由出入相府。” 曹操壓低聲音,“只需一把鋒利的刀,我便能趁他午睡時將其斬殺!”
王允盯著曹操看了半晌,確定他並非戲言,當即起身走進內室,取出一把寶刀。刀身狹長,鑲嵌著七顆寶石,在燭光下泛著冷光:“這是我家傳的七星刀,削鐵如泥,你拿去用。”
曹操接過寶刀,藏在袖中,對王允道:“若事成功,必除國賊;若失敗,我自會遠走,絕不連累司徒。”
次日清晨,曹操懷揣七星刀來到相府。董卓正躺在榻上休息,見曹操進來,隨口道:“孟德來得正好,呂布去牽新馬了,一會兒給你看看。”
曹操點頭應著,目光卻緊盯著董卓。不多時,董卓便打起了呼嚕,睡得沉熟。曹操心中一緊,緩緩抽出七星刀,刀尖直指董卓胸口。
就在此時,榻後的銅鏡突然照出刀光。董卓猛地驚醒,喝問:“孟德何為?”
曹操心頭一慌,隨即反應過來,單膝跪地,雙手舉刀:“屬下近日得了一把寶刀,特意來獻給明公!”
恰在此時,呂布牽著馬走進來,見曹操跪地獻刀,眼中閃過疑惑。董卓接過七星刀,見刀身精美,果然歡喜,揮手道:“賞曹操黃金百兩,下去吧。”
曹操起身,強作鎮定地退出相府,剛出大門便翻身上馬,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 他知道,董卓遲早會反應過來,必須立刻逃離洛陽。
果然,曹操走後不久,董卓便對呂布道:“曹操剛才神色慌張,不像是獻刀,倒像是要行刺。” 呂布也道:“方才我見他袖中藏刀,神色的確可疑。” 董卓大怒:“快追!抓回來碎屍萬段!”
可此時的曹操早已出了洛陽城,一路向東,直奔陳留而去。抵達陳留後,他立刻變賣家產,招兵買馬,又寫下討伐董卓的檄文,送往各州郡。
檄文中歷數董卓廢立皇帝、禍亂後宮、殘殺百官的罪狀,呼籲天下諸侯共討國賊。很快,河內太守袁紹、南陽太守袁術、長沙太守孫堅等十七路諸侯紛紛響應,約定在酸棗會師。
訊息傳到冀州時,劉裕正和華佗、張仲景檢視醫學院的圖紙。徐庶拿著檄文走進來,語氣激昂:“主公,曹操發檄文討董,十七路諸侯響應,我們要不要出兵?”
劉裕接過檄文,仔細看完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董卓殘暴,人人得而誅之。但十七路諸侯各懷心思,未必能成事。” 他轉頭對徐庶道,“傳令下去,讓岳飛、霍去病整頓兩萬輕騎,隨時待命。另外,派使者去酸棗見袁紹,表明我們支援討董,但需等醫學院安頓好再出兵。”
“主公英明。” 徐庶躬身應下。一旁的華佗忍不住道:“將軍放心,醫學院的學徒已招收完畢,我和景嶽兄能穩住,定不耽誤將軍出兵。”
此時的後院裡,黃舞蝶正跟著萬年公主學做香囊。她拿著針線,笨手笨腳地縫著,時不時偷偷看向議事廳的方向。萬年公主笑著打趣:“舞蝶,是不是在想劉將軍?”
黃舞蝶臉一紅,點點頭,小聲道:“公主姐姐,劉將軍真的會等我長大嗎?”
“當然會。” 萬年公主揉了揉她的頭,“你劉大哥最是重諾,而且他府裡的姐妹都和睦,你來了定會開心。”
黃舞蝶放下針線,望著窗外的陽光,眼中滿是期待。而千里之外的酸棗,十七路諸侯的兵馬已陸續抵達,旗幟招展,軍容鼎盛。
可沒人知道,這場看似聲勢浩大的討董之戰,最終會因諸侯間的猜忌而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