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綠洲上,劉裕正握著馬鞭指向遠處的沙丘,親衛在地圖上標註著水源位置。中軍的斥候剛回報四路大軍進展,他便對身旁的許褚道:“韓信他們推進得很快,我們放慢速度,保持中軍與四路的呼應距離,別給呼廚泉可乘之機。”
許褚抱拳應下,轉身去傳令。此時的四路漢軍,正如同四把尖刀,插進匈奴各部落的腹地。
韓信帶著冉閔、李存孝直奔東部休屠部。部落營地裡空蕩蕩的,只有老弱婦孺縮在穹廬裡發抖 —— 青壯全被呼廚泉召去集合了。冉閔剛要揮刀,韓信抬手攔住:“抓活的,這些人都是日後冀州的民力。” 李存孝立刻讓人收起兵器,高聲喊道:“不降者殺,降者分土地!” 話音剛落,匈奴老人們便扶著孩子走出,紛紛跪地投降。
西部的岳飛部更順利。渾邪部的帳篷還沒來得及收拾,楊再興已帶著輕騎衝了進去,高寵的長槍挑開部落旗幟,牛皋則指揮士兵清點牛羊:“嶽將軍,這裡有三萬頭羊,正好充作軍糧!” 岳飛點頭,讓人將俘虜與牛羊分開看管,隨即策馬趕往下一部落。
薛仁貴與關羽、趙雲在南部盧水部遇到零星抵抗,卻不過是些少年兵。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劈斷對方的木槍,大喝一聲:“再敢反抗,格殺勿論!” 少年兵們嚇得扔掉兵器,趙雲翻身下馬,安撫道:“只要安分,日後有飯吃、有地種。”
北部的霍去病更是神速。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钂砸開堅昆部的營門,輕騎校尉們便衝了進去,不到半個時辰便控制局勢。霍去病站在部落的狼頭圖騰下,對斥候道:“留五百人押送俘虜,其餘人跟我去丁零部!”
四路大軍如同秋風掃落葉,短短一日便橫掃十二個匈奴小部落,俘虜婦孺四萬餘人,繳獲牛羊十萬頭,自身竟未折損一兵一卒。那些被掃平的部落營地,很快升起漢軍的旗幟,成為四路大軍的臨時補給點。
與此同時,綠洲中央的匈奴大帳內,呼廚泉正拍著案几怒吼。二三十個部落首領圍坐帳內,有人攥著彎刀滿臉怒容,有人卻低著頭唉聲嘆氣。
“漢軍不過兩萬輕騎,我們有八萬兵馬,怕甚麼!” 一個絡腮鬍首領拍著大腿喊道。
旁邊的瘦高首領立刻反駁:“你懂甚麼!漢軍連王庭都能燒了,咱們的部落連青壯都沒剩幾個,怎麼打?”
呼廚泉剛要呵斥,帳外突然衝進一名探馬,臉色慘白得像紙:“單于!不好了!漢軍分四路掃平了休屠、渾邪等十二個部落,子民全被俘虜,牛羊也被搶走了!”
“甚麼?” 呼廚泉猛地站起身,彎刀 “哐當” 撞在案上,“休屠部離這才五十里,怎麼會這麼快?”
“漢軍全是輕騎,來去如風,部落裡只有老弱,根本擋不住!” 探馬哭喊道,“其他部落也傳回訊息,漢軍見人就抓,見糧就運,咱們的後路全被斷了!”
帳內瞬間死寂。那些剛被召集來的部落首領臉色驟變,有人猛地站起身:“我的妻兒還在部落裡!我要回去救他們!”
“對!漢軍抓了我們的家人,這仗沒法打了!” 越來越多的首領附和,帳內的爭吵聲蓋過了呼廚泉的怒吼。
帳外的匈奴士兵也聽到了訊息,剛逃回的殘兵本就心有餘悸,新來計程車兵更是掛念家人,紛紛放下兵器,眼神裡滿是慌亂。一個年輕士兵忍不住哭道:“我娘還在盧水部,要是被漢軍抓了怎麼辦?” 這話一出,更多人開始騷動,連佇列都亂了。
呼廚泉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 他知道,軍心已經散了,就算強行壓下,打起來也是潰兵。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震天的馬蹄聲。斥候再次來報:“單于!漢軍四路大軍匯合了,正朝著綠洲疾馳而來!”
呼廚泉探頭出帳,只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塵土如黃龍般湧來,漢軍的旗幟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韓信的東路軍最先抵達,冉閔的雙刃矛直指匈奴大陣;岳飛的西路軍列成槍陣,楊再興的長槍閃著寒光;薛仁貴的南路軍彎弓搭箭,箭雨隨時可能落下;霍去病的北路軍則繞到後方,截斷了匈奴的退路。
“佈陣!快佈陣!” 呼廚泉嘶吼著下令,可士兵們磨磨蹭蹭,根本組不成像樣的陣型。
劉裕帶著中軍趕到時,韓信已策馬過來稟報:“主公,末將已布好合圍陣,可佯攻東北,引他們突圍,再在沙丘後設伏。”
“就按你說的辦。” 劉裕點頭,抬手揮下令旗。
東北方向的漢軍突然發起猛攻,冉閔一馬當先,砍倒三名匈奴士兵。匈奴士兵本就慌亂,見狀立刻朝著西南方向突圍,卻不知霍去病已帶著宇文成都在那裡埋伏。
“放箭!” 霍去病一聲令下,箭雨如黑雲般落下,匈奴士兵成片倒下。突圍的隊伍瞬間亂作一團,呼廚泉被親兵護著,拼命往沙丘後跑,卻迎面撞上李存孝。
“呼廚泉!哪裡走!” 李存孝的畢燕撾橫掃,親兵們紛紛被砸落馬下。呼廚泉拔出彎刀迎戰,卻被李存孝反手一撾打在手腕,彎刀脫手飛出。他剛要逃跑,關羽已策馬趕到,青龍偃月刀架在他脖子上:“別動!”
部落首領們見單于被俘,紛紛扔下兵器投降。岳飛帶著士兵衝陣,銀槍橫掃間,殘存的抵抗被徹底粉碎。戰鬥不到一個時辰便結束,匈奴八萬兵馬,戰死一萬,被俘六萬,其餘潰散計程車兵也很快被漢軍斥候抓回。
清理戰場時,士兵們押著呼廚泉和二十多個部落首領來到劉裕面前。呼廚泉低著頭,滿臉絕望;那些首領更是嚇得發抖,不斷求饒。
“押下去,和之前的俘虜一起帶回冀州。” 劉裕下令道,目光掃過滿地的兵器和牛羊,心中滿是豪情。
次日清晨,劉裕帶著韓信、岳飛等將領,策馬登上了不遠處的狼居胥山。山巔的風很大,吹得旗幟獵獵作響,腳下是茫茫草原,遠處的匈奴營地已插上漢軍旗幟。
劉裕站在山巔,迎著風張開雙臂。他想起了劉宏的信,想起了冀州的百姓,想起了那些戰死的將士。這場北征,不僅滅了匈奴,更讓鮮卑歸義軍真正融入大漢,讓冀州的實力再上一階。
劉裕在狼居胥山山上勒石記功,揮筆寫下 “公元189年4月,大漢驃騎將軍劉裕,破匈奴,定漠北,勒石記功”,每個字都蒼勁有力。
並且讓畫師畫上狼居胥山山上的風景,劉裕等一眾將領站在勒石前。
遠處傳來馬蹄聲,斥候送來徐庶的書信:洛陽急報,皇帝病重加劇,十常侍已控制宮門,何進正召集兵馬,局勢危急。
劉裕收起書信,眼神變得銳利。漠北的戰事已了,洛陽的亂局,是時候去解決了。他轉身對著眾將喊道:“班師回冀州!休整三日,便揮師洛陽!”
“回師!回師!” 將領們齊聲呼應,聲音震徹山巔,迴盪在茫茫草原上。山巔的石碑迎著朝陽,彷彿在訴說著大漢的赫赫戰功,也預示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