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之戰的硝煙還未散盡,中軍大帳內已亮起通明燭火。劉裕與韓信圍著沙盤而立,徐庶手持羽扇,在一旁補充情報:“拓跋部潰敗後,其餘鮮卑部落已收攏殘兵,目前東部素利、彌加、厥機三部聚集五萬餘人,中部柯最、闕居兩部有四萬餘人,西部置鞬落羅、萌芽兩部有六萬餘人,總計十五萬兵馬,在狼山以東三十里紮下連營。”
韓信指尖在沙盤上劃過鮮卑連營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以為收攏兵力就能抗衡我軍,卻不知早已漏了要害。昨日交戰時,我已派三路輕騎,繞路奔襲他們的老巢。”
劉裕眼中一亮,看向韓信:“韓都督果然深謀遠慮,不知是哪三路?”
“第一路,冉閔將軍帶關勝、林沖兩位將軍,率五千輕騎,奔襲東部素利、彌加兩部的部落駐地;第二路,霍去病將軍帶梁師泰、太史慈、周倉,率五千輕騎,直擊中部柯最、闕居的老巢;第三路,宇文成都將軍帶魯智深、武松、楊志,率五千輕騎,突襲西部置鞬落羅、萌芽兩部的駐地。”韓信一一說明,“鮮卑青壯幾乎全調往前線,老家只剩老弱婦孺和少量守衛,這三路定能得手。”
城外鮮卑進攻,韓信安排人員輪流防守,時不時還會派輕騎兵偷襲,晚上擂鼓驚醒熟睡的鮮卑士兵,幾天過去鮮卑士兵各個無精打采。
如此十幾日後,帳外傳來馬蹄聲,一名斥候翻身入帳,單膝跪地:“啟稟主公、都督!冉閔將軍傳來捷報,已拿下素利、彌加兩部的駐地!”
眾人精神一振,斥候繼續彙報:“冉閔將軍率部趁夜疾行,三更時分抵達素利部落。關勝將軍手持青龍刀,一刀劈開部落大門,林沖將軍帶人直撲糧倉,僅用半個時辰就控制全寨。素利部落的老弱見大軍到來,紛紛投降,未傷一人便拿下駐地,還繳獲了三萬石糧食,牛羊三萬頭,戰馬五千匹!”
劉裕點頭,又問:“那霍去病將軍和宇文成都將軍那邊,可有訊息?”
不過半柱香時間,又有兩名斥候接連入帳。先是霍去病部的斥候回報:“霍去病將軍率部一日一夜奔襲兩百里,午時抵達中部柯最部落駐地。梁師泰將軍帶兩百人斷其後路,太史慈將軍射殺部落僅有的百名守衛,霍去病將軍親自率軍燒了他們的軍備庫,繳獲戰馬六千匹,還生擒了柯最部落的首領闕律!”
緊接著宇文成都部的斥候也道:“宇文成都將軍率部突襲西部置鞬落羅部落,魯智深將軍一禪杖砸開營門,武松將軍徒手打翻十餘名守衛,楊志將軍帶人保護部落老弱,未傷一人便控制駐地,還繳獲了置鞬落羅部落的牛羊兩萬頭,戰馬四千匹!”
帳內眾將聽得熱血沸騰,許褚忍不住拍著大腿道:“好!這三路偷家幹得漂亮!鮮卑蠻子前線沒了後路,看他們還怎麼撐!”
韓信卻依舊沉穩,手指在沙盤上點向鮮卑連營:“雖拿下他們的老巢,但前線十五萬兵馬仍不可小覷。不過他們的糧草、軍備全在老家,不出三日,必生慌亂。到時候我軍再全力出擊,定能一戰全殲。”
徐庶點頭附和:“韓都督所言極是。另外,冉閔將軍在素利部落找到幾名願意歸降的鮮卑老人,他們說東部三部的糧草全靠彌加部落的駐地轉運,如今駐地被佔,前線最多隻能支撐兩日。”
劉裕站起身,目光掃過帳內眾將:“傳令下去,讓三路兵馬守住鮮卑駐地,安撫老弱,不得搶掠。同時,讓李靖將軍的第四軍在鮮卑連營前佈陣,每日擂鼓吶喊,虛張聲勢,擾得他們不得安寧。”
“得令!”傳訊兵躬身應下,快步出帳。
次日清晨,李靖率領第四軍在鮮卑連營前列陣。秦瓊、蘇定方等將領立馬陣前,士兵們擂鼓助威,喊聲震天。鮮卑陣中,素利部落的首領素利登高一望,見冀州軍陣容整齊,士氣高昂,心中越發不安——昨日起,就沒收到老家的訊息,糧草也快見底,他隱隱覺得不對勁。
“派人去後方探查,看看老家到底出了甚麼事!”素利對親衛下令。可派出去的斥候剛出營門,就被冀州軍的弓箭手射了回來,連營門都沒出得去。
傍晚時分,三路兵馬的捷報再次傳到中軍大帳:霍去病部在柯最部落的駐地,找到鮮卑中部兩部儲存的過冬牛羊,足足有五萬頭;宇文成都部則在置鞬落羅部落,繳獲了一批西域傳來的彎刀,正好裝備給冀州軍的輕騎。
韓信看著捷報,對劉裕笑道:“主公,如今鮮卑前線糧草斷絕,後路被斷,人心惶惶,明日便是總攻的最佳時機。”
劉裕點頭,眼中閃過厲色:“好!明日一早,三路兵馬從鮮卑駐地出發,繞到連營後方,與中軍前後夾擊,務必全殲這十五萬鮮卑軍,永絕北方後患!”
帳內眾將齊聲應下,聲音震得帳頂燭火晃動。夜色漸深,冀州軍的營地裡,士兵們正擦拭兵器,檢查戰馬,準備迎接明日的決戰。而鮮卑連營內,卻是一片死寂,士兵們餓得前胸貼後背,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只盼著能早日逃離這片絕望的戰場。
劉裕站在帳外,望著滿天星辰,心中充滿了信心。有韓信這般運籌帷幄的都督,有李靖、霍去病這般能征善戰的將領,有六萬精銳的冀州軍,明日一戰,定能踏平鮮卑連營,讓北方邊境再無戰事,讓大漢的百姓,過上真正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