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站在城頭,看著下方忙碌的身影,對身邊的道:“鮮卑雖退,但其王庭仍在北方,若不乘勝追擊,日後必捲土重來。傳我命令,調第四、第五軍團即刻前往代郡集合,咱們趁勢北上,一舉搗毀鮮卑王庭!”
徐庶點頭:“主公決策英明!鮮卑經此一敗,士氣大損,此時追擊正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親兵領命而去,快馬朝著冀州方向傳信。三日後清晨,城外傳來震天的馬蹄聲 —— 第四軍團到了。
李靖身披銀甲,騎著白馬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秦瓊、蘇定方、羅成等將領,兩萬士兵列著整齊的方陣,鎧甲反光,旗幟飄揚,一眼望不到頭。李靖到了城下,翻身下馬,對著城頭的劉裕躬身:“末將李靖,率第四軍團兩萬將士,參見主公!”
城樓上的劉裕笑著揮手:“藥師辛苦了,快率軍入城休整,待第五軍團到了,咱們再議北伐之事。”
第四軍團剛入城,次日午後,第五軍團的身影也出現在地平線上。霍去病一身輕甲,腰挎彎刀,身後跟著宇文成都、梁師泰、關勝等將領,兩萬騎兵疾馳而來,馬蹄踏得塵土飛揚,氣勢比第四軍團更盛。
“主公!末將霍去病,率第五軍團來遲了!” 霍去病到了城下,聲音洪亮,隔著老遠都能聽見。劉裕親自下樓迎接,拍著他的肩膀:“仲卿來得正好,咱們正缺你這樣的騎兵猛將,北伐鮮卑,少不了你的力!”
兩大軍團齊聚平昌,城內頓時熱鬧起來。士兵們忙著搭建營寨,將領們則聚在州牧府臨時辦公的廳堂裡,圍著地圖討論北伐路線。就在這時,親兵匆匆進來:“主公,洛陽派來密使,說有陛下的密詔,要親自交給您!”
劉裕和將領們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 剛打完鮮卑,陛下怎麼突然派密使來?他屏退左右,讓密使進來。
密使是個面生的太監,手裡捧著錦盒,躬身行禮:“老奴奉陛下之命,特來送密詔給劉將軍。” 劉裕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卷明黃綢緞,上面寫著 “以萬年公主劉氏賜婚於冀州牧劉裕,擇吉日完婚,望卿速來洛陽,與公主完婚,共商國事”,末尾蓋著鮮紅的皇帝玉璽。
廳堂裡的將領們都湊過來,見是賜婚詔,紛紛面露喜色。秦瓊笑著說:“主公,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娶了公主,主公就是皇親,日後清君側、平天下,更有底氣了!”
劉裕卻皺起眉 —— 他知道陛下賜婚是想拉攏他,但此時北伐鮮卑正關鍵,若去洛陽完婚,不僅會耽誤戰機,還可能被皇權束縛。他沉吟片刻,對密使道:“煩請公公回稟陛下,臣感激陛下厚愛。只是當前鮮卑未除,北方邊境仍不安定,臣若此時去洛陽,恐錯失北伐良機。待臣率軍攻入鮮卑王庭,擒獲鮮卑可汗,再帶捷報與喜訊回洛陽拜見陛下,與公主完婚不遲。”
密使有些猶豫:“將軍,這…… 陛下盼著您早日來洛陽呢。”
“公公放心,這封書信,您帶回給陛下便是。” 劉裕取出早寫好的書信,上面詳細說明了北伐的重要性,承諾平定鮮卑後必赴洛陽,語氣誠懇,又不失堅定。密使見他態度堅決,只好接過書信,匆匆離去。
送走密使,徐庶笑著說:“主公這招好!既沒違逆陛下,又能繼續北伐,還能借平定鮮卑的戰功,讓陛下更看重您。”
劉裕點頭,轉身對著將領們道:“好了,賜婚的事先擱置,咱們專心商議北伐。李靖,你率第四軍團為正面主力,從平昌北上,直攻鮮卑的右賢王部,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則率領霍去病和第五軍團的騎兵,繞到鮮卑王庭西側,發動偷襲,一舉搗毀他們的老巢!”
李靖躬身領命:“末將遵命!第四軍團定能纏住右賢王部,為主公偷襲爭取時間!”
霍去病也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戰意:“主公放心,有第五軍團的騎兵在,定能一鼓作氣攻進鮮卑王庭,讓那些蠻兵知道咱們冀州軍的厲害!”
劉裕看著將領們,繼續道:秦瓊、蘇定方、羅成、羅士信、李元霸、裴元慶、秦用,你們隨李靖出征,負責正面攻堅;宇文成都、梁師泰、關勝、林沖、、楊志,許褚、典韋你們隨我和霍去病走,負責突襲時的先鋒任務。魯智深、武松,程咬金,你們率五千步兵,留守平昌,防止鮮卑殘兵反撲。”
“末將遵命!” 將領們齊聲應道,聲音震得廳堂的窗戶都微微顫動。
接下來的兩日,兩大軍團忙著準備糧草和兵器。第四軍團計程車兵們檢查鎧甲、打磨兵器,第五軍團的騎兵則給戰馬喂精飼料,確保行軍時馬力充足。百姓們也主動送來乾糧和水,有的還拿出家裡的布料,給士兵們縫補鎧甲,整個平昌城都透著一股熱火朝天的氛圍。
出征前夜,劉裕在營中設宴,為將領們踐行。他舉起酒碗:“兄弟們,此次北伐鮮卑,不僅是為了報他們入侵冀州之仇,更是為了守住北方的百姓,讓他們不再受蠻兵劫掠!我敬大家一碗,預祝咱們旗開得勝,早日平定鮮卑!”
將領們紛紛舉起酒碗,一飲而盡。酒碗碰撞的聲音、士兵們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傳出很遠。
次日天剛亮,代郡城外的校場上,四萬大軍整齊列陣。李靖率領的第四軍團在前,士兵們手持長槍,鎧甲閃亮;霍去病率領的第五軍團在後,騎兵們騎著戰馬,手持彎刀,氣勢如虹。
劉裕騎著烏騅馬,手持長槍,走在隊伍最前面。他拔出長槍,指向北方:“出發!目標鮮卑王庭,平定蠻夷,還北方安寧!”
“平定蠻夷!還北方安寧!” 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徹雲霄。四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北方前進,塵土飛揚,旗幟飄揚,一場針對鮮卑的北伐之戰,正式拉開序幕。
此時的鮮卑王庭,軻比能正對著手下的將領發脾氣 —— 平昌一戰損失兩萬多士兵,右賢王部還在抱怨糧草不足。他怎麼也沒想到,劉裕不僅沒去洛陽完婚,反而率大軍北上,朝著鮮卑的老巢殺來。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北方的草原上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