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剛到州牧府門口,劉裕就跳下車,對著守門計程車兵喊。
快,去把徐庶、劉伯溫、張良三位先生請來,就說有緊急軍情商議!
士兵應聲跑開,劉裕快步走進書房,剛坐下,雨化田就捧著密報進來了。
密報是汪直從代郡傳回的,上面寫著:鮮卑軻比能聯合逃到鮮卑地界的呼廚泉,還有幾個小部落,一共湊了八萬騎兵,已經到了代郡和幽州交界的上谷縣附近,看架勢是要分三路劫掠——一路攻代郡,一路打雁門關,還有一路奔太原而去。
劉裕指尖敲著桌案,眉頭緊鎖。八萬騎兵,還分三路,要是幽州、幷州不設防,冀州就算守住了,周邊郡州也得遭殃。
沒一會兒,徐庶、劉伯溫、張良就先後到了。三人看到桌上的密報,臉色都沉了下來。
劉伯溫先開口,手指點在密報上的路線:“鮮卑這是想分散咱們的兵力。代郡有薛仁貴、李靖,問題不大,但雁門關屬幷州,太原是幷州腹地,上谷歸幽州,這三地要是沒人守,百姓就慘了。”
徐庶點頭附和:“幽州牧劉虞素來仁厚,手下有不少能征善戰的將領,只是兵力不算多。幷州牧董卓和刺史丁原,兩人不合,怕是很難聯手禦敵。”
張良羽扇輕搖,沉吟道:“不管他們合不合,這信必須送。咱們把鮮卑的進軍路線、兵力部署寫清楚,再點明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就算再不情願,也不會坐視鮮卑劫掠。”
劉裕眼睛一亮,對著門外喊:“來人,取紙筆來!”
他親自磨墨,一邊寫一邊跟三人商量:“給劉虞的信,要強調上谷是幽州門戶,一旦失守,鮮卑騎兵就能直驅薊城,百姓會遭大難,以他的仁厚,肯定會出兵。”
“給董卓的信,得說雁門關是幷州屏障,他要是守住了,不僅能保太原安穩,還能趁機搶鮮卑的戰馬和糧草,這老狐狸愛佔便宜,肯定動心。”
“給丁原的信,就說太原儲存著幷州一半的糧草,要是被鮮卑搶了,他手下計程車兵就得斷糧,丁原重視兵權,不會讓糧草出問題。”
三人聽著,都點頭贊同。徐庶補充:“信裡還得寫清楚咱們冀州的部署——薛仁貴守代郡,李靖帶重騎支援雁門關,霍去病分兵去太原,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光說不做。”
劉伯溫也說:“再派三個得力的信使,騎最快的馬,務必在三日內把信送到。”
劉裕寫完信,蓋上冀州牧的大印,交給雨化田:“讓西廠選三個最擅長騎馬的番子,即刻出發,路上務必小心,別被鮮卑的細作截了。”
雨化田接過信,躬身應下:“屬下這就去安排,定讓信準時送到。”
等雨化田走了,書房裡安靜下來。張良突然開口:“主公,其實還有個人能幫上忙。”
劉裕抬頭:“誰?”
“郭嘉。”張良笑著說,“他剛到冀州,對鮮卑的習性可能不太瞭解,但論算計人心,他可比咱們都厲害。要是讓他跟著信使去一趟幽州,說不定能說動劉虞出兵更多。”
劉裕眼前一亮,對啊,郭嘉的嘴皮子可不是一般的厲害。他立刻讓人去風月樓請郭嘉。
沒一會兒,郭嘉就來了。他還是那身青衫,只是臉上多了點紅暈,手裡還拿著個酒壺,邊走邊喝。
見了劉裕,他笑著說:“州牧剛走,怎麼又找我?難道是鮮卑的事有眉目了?”
劉裕把信遞給她:“我想讓你跟著去幽州的信使,幫我勸勸劉虞,讓他多派些兵力守上谷。”
郭嘉接過信,看了一眼,又把酒壺遞給劉裕:“喝酒,喝了酒我就去。不過我可有條件,回來之後,你得在風月樓擺三天宴席,讓我喝個夠。”
劉裕笑著接過酒壺,喝了一口:“沒問題,別說三天,五天都行。”
郭嘉滿意地點點頭,把信揣進懷裡:“那我這就走。劉虞那老小子,最吃仁厚那套,我保管讓他出兵五千騎兵,守上谷!”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腳步雖然有些晃,但絲毫不亂。
看著郭嘉的背影,徐庶笑著說:“主公,這下咱們可放心了。有郭嘉去幽州,劉虞肯定會出兵。董卓和丁原那邊,有咱們的信和李靖、霍去病的支援,應該也沒問題。”
劉伯溫也說:“等三路兵馬都到位了,鮮卑的六萬騎兵,就是來送人頭的。”
劉裕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代郡、上谷、雁門關、太原的位置。
只要這四地守住了,鮮卑就別想踏入中原一步。到時候,他再聯合幽州、幷州的兵力,反擊鮮卑,把他們趕回草原去。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蔡琰來了。她手裡拿著一件披風,走進來遞給劉裕:“夫君,外面風大,你要多穿點。剛聽雨化田說你派信使去幽州、幷州了,戰事是不是很緊急?”
劉裕接過披風穿上,笑著說:“放心,有徐庶、劉伯溫、張良三位先生幫我,還有郭嘉去幽州,肯定能守住。”
蔡琰點點頭,又遞上一杯熱茶:“我燉了雞湯,等下讓丫鬟給你們送過來,你們商議了這麼久,肯定餓了。”
劉裕接過熱茶,心裡暖暖的。有這些能人幫他,有這些親人關心他,就算鮮卑來再多的騎兵,他也不怕。
他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堅定。這場仗,他必須贏,不僅為了冀州的百姓,也為了這些信任他、支援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