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郡北門的塵土還沒散盡,呼廚泉帶著一萬三千殘兵,正沿著官道往北逃。
冒頓面色蒼白地跟在呼廚泉身後,他身上那套原本金光閃閃的鎏金鎧甲此刻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上面還沾滿了血汙和泥土。他的手裡空空如也,那根曾經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狼牙棒早已不知在亂軍之中被丟到了哪裡。
冒頓時不時地回頭張望,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生怕漢人軍隊會突然從後面追上來。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父汗,咱們真的要去投奔鮮卑嗎?”冒頓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有些顫抖,“那些鮮卑人素來狡詐,萬一他們……”
“閉嘴!”呼廚泉突然一聲怒喝,猛地勒住了馬韁,他的眼神變得陰鷙而兇狠,死死地盯著冒頓,“現在除了鮮卑,還有誰能幫咱們報仇?等軻比能的騎兵到了,我定要踏平冀州,把薛仁貴那狗賊碎屍萬段!”
呼廚泉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回蕩,帶著滿腔的恨意和憤怒。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呼廚泉心中一緊,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急忙大聲呼喊,讓士兵們立刻列陣迎敵。
可是,士兵們還沒來得及擺好陣型,兩側的山坡上就突然射出了密集的箭雨。箭矢如蝗蟲般鋪天蓋地地襲來,讓人根本無處躲避。
匈奴兵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呼廚泉抬頭一看,山坡上插著一面“霍”字大旗,一個身披明光鎧的年輕將領,正手提長槍,帶著一隊輕騎衝了下來。
是霍去病!呼廚泉嚇得魂飛魄散,他怎麼會在這裡?
霍去病勒住馬,長槍前指,聲如炸雷。
呼廚泉!你劫掠冀州百姓,屠戮代郡城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原來,霍去病按照劉裕的命令,率領兩萬兵馬分散尋找匈奴騎兵時,就透過羅網的情報,預判了呼廚泉的逃跑路線。他提前在這處山谷設下埋伏,就等匈奴殘兵自投羅網。
匈奴兵本就士氣低落,看到漢軍埋伏,頓時亂作一團。霍去病趁機下令衝鋒,輕騎如潮水般衝向敵陣。
霍去病一馬當先,長槍上下翻飛,匈奴兵碰到就非死即傷。他身後計程車兵也個個勇猛,很快就把匈奴陣形衝得七零八落。
呼廚泉知道大勢已去,忙對身邊的親兵說。
快,保護我衝出去!只要到了鮮卑地界,就安全了!
他撥轉馬頭,朝著山谷另一側逃去。冒頓想跟上去,卻被一個漢軍士兵纏住。他慌亂中拔出彎刀,卻被那士兵一槍挑飛,摔下馬來。
霍去病看到冒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催馬衝過去,長槍直指冒頓咽喉。
別動!再動就殺了你!
冒頓嚇得渾身發抖,癱在地上不敢動彈。兩個漢軍士兵上前,將他綁了起來。
山谷裡的戰鬥很快結束。匈奴兵死的死,降的降,只有呼廚泉帶著不到四千殘兵,狼狽地逃向鮮卑地界。
霍去病讓人看押好冒頓和俘虜,帶著隊伍返回代郡。剛到城外,就看到薛仁貴和李靖帶著人前來迎接。
仁貴,藥師,我回來了。霍去病翻身下馬,笑著說道。呼廚泉跑了,但冒頓被我抓了,匈奴殘兵死傷八千多,剩下的都投降了。
薛仁貴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許。
景桓兄幹得漂亮!這下呼廚泉就算投奔了鮮卑,也少了個得力幫手。
李靖也點頭道。
咱們正好可以用冒頓做籌碼,看看鮮卑那邊的反應。現在代郡已收復,匈奴主力也被打散,接下來就能專心應對鮮卑的援軍了。
三人帶著隊伍進城時,百姓們紛紛站在路邊,手裡拿著食物和水,臉上滿是感激。一個小孩捧著一個剛烤好的紅薯,跑到薛仁貴面前。
將軍,這個給你吃。你們救了我們,謝謝你們。
薛仁貴彎腰接過紅薯,溫聲道。
謝謝你,小朋友。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回到州牧府臨時駐地,薛仁貴讓人把冒頓帶了上來。冒頓被綁在柱子上,臉色蒼白,看到薛仁貴等人,嚇得連忙求饒。
將軍饒命!我願意投降!我知道呼廚泉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幫你們對付他和鮮卑人!
薛仁貴冷笑一聲,說道。
現在才想投降?早幹甚麼去了?你在高柳縣屠戮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李靖上前說道。
留著他還有用。咱們可以先把他關起來,等鮮卑援軍到了,再看看怎麼處置。
薛仁貴點頭,對身邊計程車兵說。
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別讓他跑了。
士兵們押著冒頓下去後,薛仁貴、李靖和霍去病坐在堂內,商議接下來的部署。就在這時,身在冀州的劉裕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麾下將領成功抵禦匈奴進攻,收復代郡,完成“守護冀州”階段性任務。】
【任務獎勵:1級人才招募令×2,紅顏卡×2,特殊兵種隨機令×1,威望值+10萬,當前威望值260萬。】
【獎勵已存入系統揹包,可隨時提取。】
劉裕心中一喜,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透過暗衛他已經知道,馬上鮮卑也要來大漢劫略,他知道,這些獎勵對接下來應對鮮卑援軍,會有很大幫助。
李靖、薛仁貴和霍去病三人商量後續事宜,並且派人把勝利喜訊、俘虜、及冒頓帶回冀州。
薛仁貴道,現在咱們有了喘息的時間。藥師,你繼續整頓城防,修復城牆;霍將軍,你派人密切監視鮮卑的動向,一有訊息立刻回報;我則負責安撫百姓,調配糧草和物資。
兩人紛紛應答。
當天傍晚,代郡城內舉行了慶功宴。
薛仁貴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的天際。夕陽西下,晚霞映紅了半邊天。他想起了劉裕的囑託,還有將士們的浴血奮戰,心中滿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