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學院開學的熱鬧剛過,醉仙樓又恢復了往日的繁忙。每日午後,樓裡就坐滿了客人——有來聽曲的世家子弟,有來談生意的商人,還有來打探訊息的各地信使。貂蟬穿著素雅的錦裙,在醉仙樓樓分析著一條條送過來的訊息。
傍晚,貂蟬從密道回到州牧府。劉裕正在書房檢視邊境的軍報,見她進來,笑著起身:“今日怎麼這麼早過來?醉仙樓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不過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跟夫君說。”貂蟬走到桌前,眼神認真,醉仙樓近期得到訊息,往來的商人說‘刺史劉岱在招兵’,還有幽州的信使聊‘公孫瓚在囤糧’。特來說於夫君。
劉裕思索片刻,繼續道,繼續選人培養羅網密探,我要各大州郡訊息。
次日一早,貂蟬就召集醉仙樓的姑娘們。五十個姑娘站在大廳裡,個個穿著統一的旗袍絲襪,眼神裡滿是好奇。貂蟬走到她們面前,開門見山:“今日找大家來,是想選二十個人加入‘羅網’,負責收集訊息。加入的姑娘,月俸翻倍,還能學識字、學禮儀,只是有個要求——收集訊息時,絕不能露破綻,更不能跟外人提‘羅網’二字。”
姑娘們一聽月俸翻倍還能學東西,紛紛舉手報名。貂蟬仔細挑選,最終選出二十個口齒伶俐、觀察細緻的姑娘,帶到偏院培訓。
“跟客人聊天時,不能直接問‘你家大人在幹嘛’,要旁敲側擊。”貂蟬拿著紙條,上面寫著話術,“比如遇到兗州商人,就說‘最近兗州的絲綢是不是不好買呀?是不是路上不太平?’,從他們的回答裡找線索。”
她還教姑娘們記重點:“凡是聽到‘徵兵’‘囤糧’‘打仗’這些詞,都要記下來,包括時間、地點、人物,哪怕只是客人隨口提的一句,也不能漏。每天打烊後,都要把收集到的訊息寫在紙條上,交給我。”
姑娘們學得很認真,一個叫春桃的姑娘小聲問:“姐姐,要是客人問我們為甚麼問這些,我們該怎麼說?”
“就說‘我們就是好奇,聽客人說外面的事,覺得新鮮’。”貂蟬笑著解答,“記住,咱們只是愛聽新鮮事的姑娘,越自然越好。”
接下來的三天,姑娘們開始在待客時悄悄收集訊息。春桃在跟一個兗州商人聊天時,聽到對方說“最近兗州城裡多了好多新兵,聽說劉岱大人要擴軍”;另一個叫秋月的姑娘,從幽州信使口中得知“公孫瓚將軍買了好多戰馬,好像要跟袁紹爭地盤”。
每天打烊後,貂蟬都會把姑娘們交來的紙條整理成冊,篩選出有用的資訊。三日後的清晨,她拿著整理好的情報冊,去州牧府見劉裕。
“將軍,這是‘羅網’收集到的第一批情報,最要緊的是兗州刺史劉岱,他正在招募士兵,還在囤積糧草,似有擴張之意,可能會對咱們冀州邊境不利。”貂蟬指著情報冊上的內容,語氣鄭重,“還有幽州的公孫瓚,也在準備軍備,不過暫時威脅不到冀州。”
劉裕接過情報冊,仔細翻看,上面不僅有訊息,還有姑娘們標註的“客人身份”“說話時的神態”,甚至還有“客人喝了多少酒”——細節詳實,一看就是經過認真整理的。
“你做得很好!”劉裕讚道,當即召來徐庶,命他派人去兗州邊境核實情報。徐庶領命,當天就派了三個斥候,偽裝成商人去兗州打探。
兩日後,斥候傳回訊息:“啟稟主公,劉岱確實在兗州境內招募青壯,已招募了五千新兵,還在糧倉裡囤積了十萬石糧食,邊境的關卡也加派了士兵,確實有擴張的跡象!”
劉裕當即召集將領議事,趙雲主動請戰:“主公,兗州邊境不能大意,末將願帶五千騎兵駐守,若劉岱敢來犯,定叫他有來無回!”
“好!”劉裕點頭,“你即刻出發,駐守在冀州與兗州交界的頓丘縣,加固防禦工事,一旦發現兗州軍隊異動,立刻傳信!”
趙雲領命而去,當天就帶著五千騎兵出發了。劉裕看著趙雲離去的背影,又看向身邊的貂蟬,笑著說:“‘羅網’初成便立大功,不僅幫咱們提前察覺了劉岱的動向,還沒花多少代價,比派斥候去打探還方便。日後你就是我最得力的情報總管,‘羅網’就交給你全權打理!”
貂蟬心中歡喜,躬身行禮:“妾身定不負將軍所託,把‘羅網’打理好,收集更多有用的情報,幫夫君應對各路諸侯!”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在劉裕腦海中響起:
【叮!解鎖“情報組織羅網”!獎勵:情報獲取速度+ 30%,貂蟬解鎖“洞察”技能(可透過分析訊息細節,識別情報真偽,避免被虛假情報誤導)。】
劉裕心中大喜,看向貂蟬的眼神裡滿是欣賞——有了“洞察”技能,以後“羅網”收集的情報會更可靠,再也不用擔心被敵人的虛假訊息迷惑了。
當天下午,貂蟬就根據“洞察”技能的提示,對之前的情報冊進行了二次篩選,剔除了一條“袁紹要攻打冀州”的訊息——她發現說這話的客人,是個醉酒的商人,而且袁紹最近正在跟公孫瓚對峙,根本沒時間攻打冀州,這條訊息很可能是假的。
她把篩選後的情報冊交給劉裕,解釋了剔除的原因。劉裕看完後,更是對貂蟬讚不絕口!”
貂蟬笑著點頭,心中暗暗決定,要把“羅網”做得更大——不僅在醉仙樓收集訊息,還要在各州的商隊裡安插人手,讓“羅網”的觸角,延伸到天下每個角落,成為將軍最可靠的“眼睛”和“耳朵”。
此時的醉仙樓,依舊燈火通明,姑娘們在待客時,悄悄收集著訊息;而州牧府的書房裡,劉裕拿著情報冊,規劃著冀州的防禦。一暗一明之間,一張無形的“情報網”,正在悄然鋪開,為冀州的安穩,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