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洛陽,何府的後門隱在樹蔭裡,只有一盞小燈籠泛著微弱的光。劉裕按照紙條上的指引,打發走典韋和許褚,獨自來到後門,剛抬手敲門,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開門的是何蓮的貼身侍女,她躬身行禮:“將軍,娘娘和何靈姑娘已經在花園等您了,跟我來。”
劉裕跟著侍女穿過狹長的迴廊,沿途的燈籠都被罩上了黑布,只能隱約看清腳下的路。侍女邊走邊低聲說:“將軍放心,府裡的人都被支走了,沒人會發現。”
很快就到了後花園,侍女停下腳步:“將軍,前面就是涼亭,奴婢就不進去了。”說完轉身退走。
劉裕深吸一口氣,推開花園的竹門。剛走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涼亭周圍掛著薄紗帳,帳內點著薰香,何蓮和何靈正坐在石凳上,兩人都穿著極薄的絲綢衣衫。何蓮穿的是月白色,衣料通透得能看清裡面的肌膚,領口開得極低,露出精緻的鎖骨;何靈穿的是粉紅色,裙襬只到大腿,一雙玉腿露在外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將軍可算來了。”何蓮率先起身,笑著朝他走來,身上的絲綢衣襬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我們都等你半個時辰了。”
何靈也跟著起身,走到劉裕另一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將軍今日封了冀州牧,可得好好跟我們說說,何時返回冀州?”
劉裕壓下心中的悸動,笑道:“還待幾日離去。不過在走之前,肯定要好好陪兩位姑娘。”
何蓮拉著他走到涼亭裡,石桌上擺著美酒和點心。她給劉裕倒了杯酒,遞到他嘴邊:“將軍,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你嚐嚐。”
劉裕張口喝下,酒液甘甜,還帶著一絲果香。何靈趁機靠在他肩頭,聲音嬌軟:“將軍,你在冀州站穩腳跟後,會不會忘了我們姐妹?”
“怎麼會。”劉裕握住她的手,又看向何蓮,“我能當上冀州牧,全靠兩位姑娘幫忙,這輩子都不會忘。”
何蓮笑著坐到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軍有這份心就好。反正陛下心思不在我身上,阿靈也過得不開心,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依靠了。”
說著,她主動吻上劉裕的嘴唇。何靈也不甘示弱,從另一側湊過來,咬住他的耳垂。熟悉的香風包裹著劉裕,體內的“魅骨天成”天賦悄然發動,兩人的眼神愈發迷離。
劉裕左手摟住何蓮的腰,右手攬住何靈的肩,左擁右抱,在涼亭的薄紗帳內,三人纏綿悱惻。何蓮的溫柔、何靈的嬌俏,讓他徹底沉浸在這份溫存裡,直到窗外傳來更夫的打更聲,才漸漸平復。
何靈靠在他懷裡,喘息著說:“將軍,花園後面有個溫泉池,水剛放好,咱們去泡一泡吧?”
何蓮也點頭:“是啊,泡溫泉能解乏,正好讓將軍放鬆放鬆。”
劉裕點頭,跟著兩人穿過花叢,來到一處隱蔽的小院。院內有個丈許見方的溫泉池,池水冒著熱氣,池邊擺著乾淨的布巾。
何靈率先褪去衣衫,跳進池中,水花濺起:“將軍,水不燙,快下來!”何蓮也緩緩褪去絲綢衣,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優雅地走進池中。
劉裕也褪去衣衫,走進溫泉池。溫水包裹著身體,疲憊瞬間消散大半。何靈主動靠過來,幫他搓著肩膀:“將軍,今日在大殿上,是不是很緊張?”
“有你們在,我一點都不緊張。”劉裕笑著說,伸手將何蓮也拉到身邊,“不過能封冀州牧,還是要多謝你們。”
何蓮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以後冀州就是你的地盤了,你可要好好經營,將來咱們姐妹還想跟著你享福呢。”
“放心。”劉裕握住兩人的手,“我會讓冀州百姓豐衣足食,也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何靈突然潑了他一臉水,笑著說:“將軍,咱們來玩水吧!誰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好啊,誰怕誰!”劉裕也笑著潑水,溫泉池裡頓時響起陣陣笑聲。何蓮也加入進來,三人互相潑水打鬧,水花濺起,映著月光,格外浪漫。
玩鬧了一會兒,何靈靠在池邊,喘息著說:“將軍,我輸了,你想讓我做甚麼都可以。”何蓮也笑著點頭:“我也輸了,將軍儘管吩咐。”
劉裕看著眼前兩個嬌豔的女子,心中一動,伸手將兩人同時摟進懷裡。溫泉池內水汽氤氳,三人再次情難自禁,在溫水中共度了一段纏綿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何蓮率先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宮了,再晚就會被人發現。”她擦乾身體,穿上絲綢衣,對劉裕說,“將軍,你回冀州後,記得常給我和阿靈捎信,別讓我們擔心。”
何靈也跟著起身:“是啊,將軍,我會讓兄長多幫你留意洛陽的動靜,有訊息就告訴你。”
劉裕點頭,送兩人到花園門口。何蓮轉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將軍,保重。”何靈也跟著親了他一口:“將軍,我們等你回來。”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劉裕才轉身離開。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規劃回冀州後的安排:推廣曲轅犁和馬蹄鐵、訓練五大軍團、安撫百姓……有了這些基礎,再加上麾下的文臣武將,冀州定能成為他霸業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