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洛陽街道,燈籠已高高掛起,橘黃色的光透過紙罩灑在青石板上,映得路人影子忽長忽短。
街邊的酒肆傳出猜拳聲,點心鋪的香氣飄得老遠,都城的夜晚比白日更添了幾分熱鬧。
劉裕處理完父親劉翹託付的事務——給十常侍張讓的府中送了最後一批“孝敬”的綢緞,正獨自步行回客棧。
典韋和許褚被他留在客棧守著,一來怕兩人性子太急惹出事端,二來他也想趁夜色看看洛陽的市井百態。
剛走過一條岔路,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馬蹄聲和車輪碾地的輕響。那聲音很熟悉,和白日在城門解圍的馬車聲一模一樣。
劉裕腳步一頓,還沒回頭,就聽身後傳來女子輕柔的笑聲:“劉將軍,留步。”
他轉身望去,果然是那輛鑲金邊的黑色馬車,車簾已被掀開,裡面的貴婦人正對著他笑,臉上的薄紗比白日更透,能隱約看到下頜的精緻線條。
“將軍這是要回客棧?可否上車一敘?”
劉裕心中猶豫——白日承蒙她解圍,直接拒絕未免失禮,但孤男寡女同乘一車,傳出去恐有不妥。可轉念一想,這婦人背景不簡單,若能借此攀談幾句,或許對明日獻捷有幫助。“多謝夫人好意,只是男女授受不親……”
他話還沒說完,貴婦人就笑著打斷:“將軍是怕我吃了你?還是覺得我這馬車配不上將軍的身份?”
這話一出,劉裕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拱了拱手,彎腰上了馬車:“那就叨擾夫人了。”
剛一上車,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香風就撲面而來,車內鋪著柔軟的錦墊,角落裡放著一個薰香的小銅爐,青煙嫋嫋。
貴婦人往旁邊挪了挪,給劉裕騰出位置,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將軍今日在城門,倒是沉得住氣。”
貴婦人直視著他的雙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換做旁人,被王校尉那樣刁難,恐怕早就動手了。”
劉裕笑了笑:“夫人說笑了,我是來獻捷的,不是來惹事的。再說,有夫人解圍,也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哦?”貴婦人挑眉,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貼著他的胳膊,“將軍年紀輕輕,就平了黃巾四戰四勝,比我那夫君張奉強百倍——聽說將軍尚未娶妻?”
這話問得直白,劉裕愣了一下,剛要回答,就見貴婦人眼神一暗,忽然講起了葷段子:“前幾日我聽說,有個小兵娶了媳婦,新婚之夜竟不知道該做甚麼,還是他媳婦主動……”她說得繪聲繪色,語氣大膽直白,沒有絲毫女子的嬌羞。
劉裕只覺得耳尖發燙,他穿越前雖不是甚麼純情小子,但在這個時代,還沒見過這麼放得開的女子。
更讓他意外的是,體內“魅骨天成”的天賦竟悄然發動,周身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魅力磁場——他能明顯看到,貴婦人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呼吸也有些急促。
“將軍……”貴婦人突然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你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好看,也更有本事……”話音未落,她直接撲進劉裕懷中,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
車內空間本就不大,她這麼一撲,兩人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劉裕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軟,還有那越來越濃的香風,心中也泛起幾分悸動。
他想推開,卻被貴婦人抱得更緊:“將軍別拒我……我嫁給張奉三年,他除了喝酒就是賭錢,從來沒對我這麼好……”情到濃時,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兩人在狹窄的馬車裡,藉著窗外燈籠的微光,一番纏綿悱惻。
馬伕早已不知所蹤,馬車依舊穩穩地走著,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恰好掩蓋了車內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貴婦人漸漸平復下來,她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從手腕上褪下一隻羊脂白玉鐲,輕輕套在劉裕的手腕上:“這鐲子你戴著,算是我給將軍的念想。”
劉裕看著手腕上的玉鐲,觸手溫潤,上面刻著細小的“靈”字,心中疑惑更甚——這字難道是她的名字?
“將軍且記我這份情。”貴婦人靠在他肩頭,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明日何進大將軍會設宴,請將軍務必來。
到時候,我再跟將軍細說我的身份。”話音剛落,馬車忽然停下,馬伕的聲音傳來:“夫人,客棧到了。”
貴婦人迅速坐直身子,理了理頭髮,對劉裕笑道:“將軍快下車吧,別讓人看到。”
劉裕點點頭,彎腰下了馬車。剛站穩,馬車就緩緩駛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他摸著手腕上的玉鐲,想著剛才的溫存,心中既有疑惑,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叮!檢測到歷史級美女(身份未知),當前好感度 85(滿心依賴),暫未解鎖姓名。】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他轉身走進客棧,剛到二樓走廊,就見典韋和許褚迎面走來,兩人臉上滿是焦急。
“主公,您可算回來了!俺們還以為您出事了!”許褚大聲說道。
“瞎擔心甚麼。”劉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在外面轉了轉,瞭解一下洛陽的情況。對了,明日何進大將軍設宴,請我去赴宴,你們倆跟我一起去。”
典韋點頭:“主公去哪,俺就去哪!”
回到房間,劉裕坐在桌前,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又想起貴婦人說的“明日何府見”,心中暗忖:這位神秘的貴婦人,到底是誰?
她和何進又是甚麼關係?明日的何府宴,會不會有甚麼變故?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不管怎樣,明日只要見到她,一切就能真相大白。而且有了她的幫助,再加上十常侍和皇甫將軍的支援,冀州牧的位置,應該跑不了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洛陽城的燈籠依舊亮著,彷彿在預示著,明日又將是不尋常的一天。
劉裕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城門解圍,晚上的馬車曖昧,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這洛陽之行,倒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