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城外的秋風卷著沙塵，打在鐵甲上沙沙作響。

劉裕勒住烏騅馬，身後一萬兩千五百精銳列成整齊方陣，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趙雲、關羽、薛仁貴、許褚、冉閔等將簇擁左右，劉伯溫則在一旁輕搖羽扇。

“前面就是皇甫將軍大營了。”趙雲抬手遙指。

營門處，鬚髮皆白的皇甫嵩正帶著親兵等候。見劉裕軍容嚴整，老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子墨來得正好！”皇甫嵩握著劉裕的手，聲音帶著疲憊，“盧中郎被押走後，軍心都散了。”

進了中軍帳，皇甫嵩嘆氣解釋：“當初盧植圍攻廣宗，與張角相持月餘。

朝廷派宦官左豐來視察，那閹豎索要賄賂，盧中郎性情剛直，哪裡肯給？

結果左豐回去就誣陷盧植作戰不力，靈帝震怒，直接用囚車把盧植押回洛陽了。”

劉裕皺眉：“那後來呢？”

“朝廷派了董卓來接替。”皇甫嵩搖頭苦笑，“可那廝首戰就被黃巾軍打得大敗，自己差點沒跑出來，多虧了三位義士相救。”

他指向帳內角落：“就是他們——中山靖王之後劉備，還有他麾下張飛、陳到。”

劉裕看去，只見一個雙耳垂肩的紅臉漢子起身行禮，身後跟著個豹頭環眼的壯漢，還有個面容沉穩的青年。

“在下劉備，見過劉將軍。”劉備語氣謙遜，目光卻在趙雲、關羽等人身上打轉，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張飛咋咋呼呼道：“那董卓忒不是東西！若不是俺們兄弟，他早成了黃巾賊的刀下鬼！”

正說著，帳外傳來喧譁。探馬衝進帳：“將軍！張梁麾下副將程遠志在城下叫陣！”

“又是這賊廝！”皇甫嵩拍案而起，“這廝使一柄長槍，已連斬我軍三員偏將，氣焰囂張得很！”

眾將來到轅門觀望。只見城下一員黃巾將領立馬橫槍，盔明甲亮，正是程遠志。

“官軍裡沒人了嗎？”程遠志放聲大笑，“再沒人出戰，某可要攻營了！”

官軍陣中一片沉默，先前出戰的幾人下場都很慘，誰也不想觸這個黴頭。

回到中軍帳議事，氣氛凝重。皇甫嵩看向眾將：“誰願出戰？”

眾將皆低頭不語。劉備身旁的張飛按捺不住，剛要起身，卻被劉備拉住。

這時，關羽突然冷哼一聲，丹鳳眼微微眯起：“某觀那程遠志，不過土雞瓦犬耳！”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末將願往斬其首級，獻於帳下！”

劉裕看著他，嘴角勾起笑意。他衝親兵道：“取酒來，燙一壺。”

親兵很快端來燙好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銅爵中泛著熱氣。

劉裕端起酒爵遞給關羽：“雲長且飲此杯，再去不遲。”

關羽卻擺手，聲音洪亮：“酒且斟下，某去便來！”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出帳。赤兔馬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戰意，在帳外昂首嘶鳴。

關羽翻身上馬，青龍偃月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奔陣前。

程遠志見衝來一紅臉長鬚的綠袍將領，壓根沒放在眼裡：“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某槍下不殺無名之鬼！”

“你家爺爺關羽！”關羽懶得跟他廢話，催馬挺刀直取。

程遠志挺槍便刺，卻見眼前刀光一閃，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噗嗤！”

一聲輕響，程遠志的頭顱已飛上半空。他到死都沒看清對方的刀是怎麼過來的。

關羽俯身抄起首級，調轉馬頭，慢悠悠地回營。

帳內眾將還在議論，帳簾被“嘩啦”掀開。關羽提著程遠志的腦袋走進來，將首級往地上一扔，拿起案上的酒爵一飲而盡。

“酒還是溫的。”他抹了抹嘴，語氣平淡。

帳內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皇甫嵩捋著鬍鬚，連連點頭：“關將軍真乃天人也！”

劉備看著關羽，眼中異彩連連，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甚麼。張飛則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這……這也太快了！”

【叮！麾下將領陣斬敵將，鼓舞全軍士氣。獎勵：威望值+。】

劉裕看著帳內振奮的眾人，又望向廣宗城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張梁，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