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水龍直接衝出。
強悍的威能劃過虛空。
“轟!”
下一刻,水龍直接落下,大地一震,整個堅硬的花崗岩地面上,竟然直接出現了一個數十丈的深坑。
看見這種結果,葉星辰嘴角上揚,很是滿意。
隨後,葉星辰並沒有繼續修煉。
翌日,院落中,葉星辰才開始修煉火靈根對應的通天十靈掌。
火靈根對應的通天十靈掌名為離火掌。
這玩意可是非常兇悍的。
離火掌一出,十丈之內化為火海,威能無雙。
讓葉星辰驚訝的是,這玩意兒一旦附著在人的身上後,便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甩都甩不掉,要是敵人不做防禦,定然會把對方的皮肉,骨頭都燒穿的。
這等威能,簡直讓人膽寒。
當然,對於葉星辰本人來說,這等的威能才過癮。
院落中,隨著葉星辰體內火屬性靈力的釋放,
一股熾烈的威能瀰漫四周,讓得虛空都是被高溫烘烤得略顯扭曲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院落中,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熾烈的火光甚至都是掩蓋了太陽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威能盪漾開來,讓得百丈開外的樹木都是直接枯萎了起來。
“去!”
下一刻,葉星辰大喝一聲,頭頂的火光直接化作一個燃燒著烈火的掌印衝出。
虛空一顫,離火掌直接落入了百丈開外的山林中。
“轟!”
旋即,山林直接被光華淹沒,一片火海出現在葉星辰的目光中。
整片山林更是在離火掌下直接化成了灰燼。
甚至很多岩石都是直接被融化。
這一幕,倒是和十靈劍陣術的火靈根劍勢的威能有點如出一轍。
不過,當葉星辰看見遠處那些山石上佈滿的火光正散發著恐怖的威能灼燒山石的時候。
他就震驚了,這才是離火掌真正恐怖的地方。
十靈劍陣術,火靈劍勢兇猛而強悍。
而這通天十靈掌的離火掌,則是在兇猛強悍中,更是增添了讓人絕望的恐怖。
此時,看見眼前被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葉星辰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玩味。
“王騰啊王騰,現在的你,到底有沒有鑄造九雷聖體和赤雲聖體呢!?”
“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強。”
葉星辰喃喃自語,一想到王騰,神色間都是凝重了幾分。
他怕的不是王騰,而是王騰在自己前面被秦家認同。
……
青雲宗。
青雲峰之上。
“宗主,夏月華竟然真的帶著她的徒弟們在恆山宗自立門戶了。”
青雲大殿中,有人向李長雲稟報道。
“真有此事!?”
李長雲幽幽說道,此時的他心裡卻是非常的苦惱。
當初,他和王騰從赤雲宗回來後,王騰卻是非常的大方,沒有等自己開口,對方竟然就爽快的把九雷聖體和赤雲聖體的法門,各自抄錄一份送給了自己。
當初王騰如此大方的舉動,讓李長雲有點始料未及。
更讓李長雲沒有想到的是,王騰不僅把九雷聖體給了他,甚至連赤雲聖體都抄錄給他。
不過當時李長雲心裡只有對聖體法門的渴望,所以當初他也沒有多想甚麼。
然而,一轉眼十數年過去後,李長雲卻越來越鬱悶了。
這十數年來,李長雲沒日沒夜地嘗試鑄造九雷聖體和赤雲聖體。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發現自己根本不能鑄造聖體體質。
他也不知道自己甚麼地方出了問題。
而反觀王騰,在六年前,人家就已經鑄造了九雷聖體。
而且對方甚至都沒有出關,說要一口氣把赤雲聖體鑄造成功。
這一對比,簡直讓李長雲想當場找塊豆腐撞死。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可能會如此之大。
對於王騰這般恐怖的天賦,李長雲也知道,不能對比,畢竟對方可是號稱有仙人之姿的存在。
其天賦簡直就是萬古無一。
不然,當初李長雲也不會在王騰一登上青雲榜就直接向對方頒發宗主令了。
後來更是把王騰作為自己計劃中最重要的存在來培養。
畢竟對方有如此驚豔的天賦,李長雲不重用就太可惜了。
但是李長雲沒想到的是,這十數年來,他才真切地感覺到王騰這等人的恐怖之處。
雖然自己是元嬰大能,可是要論天賦,在人家面前,自己就如同一個草包一樣,簡直他孃的愚蠢。
此時聽見夏月華竟然敢自立門戶,李長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豈有此理。”
“簡直豈有此理。”
李長雲一臉憤慨。
“這夏月華簡直就是忘恩負義之輩,在青雲宗,我待她不薄,她卻能做出如此背叛宗門的事情來。”
青雲大殿中,李長雲氣憤的揹負雙手,來回踱步。
“你退下吧。”
李長雲讓稟報的人退下,自己則是老臉一沉。
夏月華帶著葉星辰等人在恆山宗自立門戶。
但他李長雲又能怎麼辦。
就葉星辰與何軒那等身份,給他李長雲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他們做甚麼。
“混蛋。”
“簡直就是混蛋。”
李長雲越想越氣。
“葉星辰這個小廢物,當初我就應該一巴掌把他拍死算了。”
李長雲一想到葉星辰就更加的憤怒。
但是現如今的葉星辰,他可不敢動其一根毫毛,別人的六舅姥爺可是一位實打實的化神巔峰的老怪物。
而且,這還是葉星辰的六舅姥爺。
李長雲可不知道葉星辰還有幾個舅姥爺。
要是有十個八個的,別說給他李長雲十個膽子,就是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的啊。
“媽的,老子怎麼就沒有一個化神巔峰的舅姥爺呢?”
“簡直豈有此理。”
李長雲老眼中都是充滿了憤怒和嫉妒。
“轟!”
就在李長雲憤怒之時,青雲峰一個院落中,一道恐怖的氣息瞬間吸引了李長雲的注意。
“這小子出關了!?”
“好強的氣息,修為是築基中期,可是這氣勢,都他孃的快趕上築基大圓滿的氣勢了。”
“他孃的,老子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天賦呢。”
李長雲自言自語,看起來如同一個神經質一樣。
下一刻,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