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老闆是個鬼佬,也不知道他從甚麼地方拿到了明心醫院大部分的股份的。
陳飛找上門去談收購的時候,鬼佬熱情的接待了他。
“陳先生,您也知道,最近明心醫院有很多負面新聞,而且醫院的高層也被帶走調查了,所以明心醫院我是肯定想要急於拋售的!”
叫做約瑟夫的鬼佬,一臉真誠的對著陳飛說道:“如果您想要收購的話,我這邊可以便宜一點!”
陳飛對於這樣的結果,早就有了預料了。
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約瑟夫先生就開個價吧!”
約瑟夫點了點頭:“陳先生,雖然明心醫院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底子還在,我覺得一億五千萬是個合適的數字!”
陳飛頓時就笑了起來:“約瑟夫先生,你這就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明心醫院和明心醫療集團的股價,加在一起都要不了一個億,而且還是沒有出事之前的股價!你現在開口一億五千萬,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一點?”
約瑟夫攤開手說道:“畢竟公司投入了這麼多,我們集團公司總得盈利嘛!”
陳飛差點被眼前的鬼佬氣的笑出了聲。
就明心醫院現在的模樣,他們竟然還想著盈利?
陳飛直言不諱的說道:“約瑟夫先生,恕我直言,明心醫院和明心醫療集團現在的情況,不出現鉅額的虧損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您竟然還想著盈利?”
“這樣沒有誠意的價格,我覺得我們還是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陳飛也沒有說廢話,直接起身走人。
約瑟夫也不阻攔,淡淡的說道:“陳先生,您要知道,潛在的買家可不止您一個!”
陳飛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倒是想要知道,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會在意這個爛攤子!”
約瑟夫自信的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既然對方不肯多說,陳飛也懶得問。
到時候讓吉米仔調查一下就好了。
直接走出了明心醫療集團的公司大門,陳飛就直接回到了公司。
讓吉米仔去調查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到底是甚麼人。
很快吉米仔就查清楚了自己的競爭對手。
“這傢伙叫做陳嘉南,這傢伙聽說是馬來西亞的拿督!”
吉米仔直接說道:“聽說在馬來西亞那邊很有實力,在香江這邊也有很多的投資!”
聽到吉米仔的話,陳飛差點直接一口茶水噴在他的臉上。
咳嗽了一會兒,一臉不可以思議的對著吉米仔說道:“你說誰?”
“陳嘉南啊,老大有甚麼問題嗎?”吉米仔一臉不解的看著陳飛,他不明白陳飛為甚麼這麼激動。
陳飛呵呵一笑了起來:“沒事,我想到一點高興的事情!”
這個陳嘉南,還有大馬拿督的身份,頓時就讓陳飛知道這傢伙甚麼來頭了。
這傢伙妥妥的就是大忽悠,而且是著名的空心大老官。
前幾年大名鼎鼎的嘉文詐騙案的幕後黑手。
聽說這傢伙是英吉利鬼佬的白手套,特意用來榨乾香江股市的。
這傢伙的確有錢,不過沒有甚麼現錢,畢竟詐騙出來的錢,都被他換成了海外產業。
只是陳飛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竟然還敢跑到香江這邊來忽悠人。
吉米仔好奇的問道:“這個陳嘉南有問題?”
陳飛冷笑著說道:“不止是有問題那麼簡單,這傢伙簡直是個天坑!”
“你去給這傢伙做個仔細的調查,就會明白我為甚麼這麼說了!”
對於陳飛這種聽到一個人的名字,就能夠將對方資訊搞的八九不離十的本事,吉米仔可是很羨慕的。
不過吉米仔並沒有懷疑陳飛有掛,反而覺得是李長江的功勞:“這些東西,都是長江查出來的?”
“算是吧!”陳飛點了點頭,摸著下巴說道:“如果這傢伙真的要跟咱們競爭,那可就不好說了!”
這個陳嘉南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忽悠,而且相當擅長利用大馬那邊的海國銀行的合作伙伴,到處招搖撞騙。
雖然他的賬目差不多已經快要暴雷了,但是先階段他要是想要忽悠英吉利鬼佬,還是很簡單的。
吉米仔試探的問道:“那明心醫療集團的收購,還需要繼續推進嗎?”
陳飛想了想說道:“繼續跟約瑟夫那個鬼佬接觸!反正這家醫院,最後還是會回到我的手中的。”
吉米仔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了老闆!”
等吉米仔離開之後,陳飛敲著桌子沉思了起來。
陳嘉南這傢伙可是一塊大肥肉,他手中那些還沒有變現的資產,陳飛都看著有些眼紅。
說不定自己可以拿捏這個大忽悠的把柄,從他的身上掏一些優質資產出來。
到時候絕對能夠給陳飛的事業,更上一層樓的。
“嘖,只是該怎麼跟這傢伙接觸呢?”
陳飛有些頭疼的想到。
……
軍火生意經過陳飛的整理之後,已經開始往外出貨了。
生意跟關山海在的時候,幾乎沒有甚麼兩樣,除了老闆已經換了一個人之外。
不過那些買家可不在乎這些東西,只要陳飛的渠道夠穩,他們就沒有甚麼意見。
不過最近,陳飛接到了一個讓他有些不爽的聲音。
“老闆,咱們有一單生意,讓人給撬了!”
關山海手下的一個國字臉,叫做阿勇的男人直接對著陳飛進行彙報。
陳飛皺著眉頭說道:“甚麼生意竟然還能夠讓人給撬了?”
阿勇無奈的說道:“之前咱們集團混亂,有一批中美洲的顧客,直接跑到了香江這邊提貨!咱們這邊還沒有整理好,他們就找其他的人供貨了!”
“雖然這單生意並不大,但是這些傢伙也算是壞了規矩!”
陳飛冷冷的說道:“甚麼人做的?”
“好像是叫甚麼大飛的……”阿勇直接說道。
陳飛頓時就愣住了:“哈?洪興的大飛?”
“不不不,不是您社團的那個大飛,好像是號碼幫的那個大飛!”阿勇想了想說道:“就是那個找學生仔收保護費的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