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爺不敢停下,一直將麵包車的油都給開完了,這才扔下了車子。
離島這地方相當荒涼,可以說是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馬爺現在又累又渴,只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關公廟,立即一頭鑽了進去。
起碼這裡也算是能夠落腳的地方。
關公廟雖然破舊,但是看得出來是有人打理的。
廟宇當中佇立著一尊巨大的關公像,手中的偃月刀甚至還在微弱的燈光當中散發著一股寒光。
馬爺看了一會兒,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剛才被阿布打中了幾下,疼得他臉都有些變形了。
“踏馬的,等王寶的人過來了,絕對幹掉這個王八蛋!”馬爺罵罵咧咧的說道。
然後拿起了隨身攜帶的包裹。
裡面只有一瓶酒,還有一些藥丸。
剛才身上的槍,都已經被阿布給打掉了,不知道丟到甚麼地方去了。
馬爺看疼痛難忍,拿出了一把藥丸,用烈酒兌了喝了下去。
片刻之後,馬爺就感覺疼痛都減輕了不少,神情也有些迷離了起來。
好在這處廟相當的偏僻,想來阿布這傢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上來。
所以馬爺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過他也的確沒有說錯,如果是阿布一個人的話,的確沒有這麼容易找上來。
可是,阿布身邊卻有一個極為擅長追蹤的偵察兵王。
李長江之前服役的時候,甚麼大場面沒有見過?
離島這裡雖然偏僻,但是跟安南那種鬼地方根本不能比。
車子在路上停下來之後,李長江看了看地上的輪胎印冷笑著說道:“這傢伙車子快沒有油了,應該跑不遠!”
阿布有些驚訝的看著李長江說道:“你看起來好像是上過戰場?”
“呵呵,過去的事情了!”李長江沒有多說甚麼,然後給司機指明瞭一個方向,眾人再次上車。
追了十幾分鍾之後,李長江忽然抬手讓司機停車。
接著帶著手下的人一通尋找,終於在一處隱蔽的角落當中,找到了那輛被馬爺給丟棄的車輛。
看著周圍樹林的痕跡,李長江輕笑一聲說道:“還有點小聰明,不過還不夠!他應該就躲在附近,不過剛剛下過雨,痕跡被沖刷了,只能慢慢找了!”
阿布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李長江跟了過來,他估計一時半會兒可找不到馬爺的蹤跡。
將人散開之後,以車輛為中心找了兩個多小時。
終於有手下透過對講機給李長江和阿布進行了彙報:“找到那個傢伙了!”
李長江笑著說道:“這不就找到了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阿布搖了搖頭:“不用,這傢伙我要親手解決!”
“隨你!”李長江聳了聳肩,然後帶著阿布朝著自己手下的方向趕了過去。
來到了關公廟門口,手下的情報人員直接壓低了聲音對著兩人說道:“就在裡面,這會兒應該是磕了藥,睡著了!”
阿布點了點頭,直接拿出了一個旅行袋大步的朝著破廟走去。
看著阿布一個人進去了,手下的人對著李長江說道:“頭兒,這傢伙甚麼來頭?”
“不知道,老闆的人!”李長江淡淡的說道:“不過這傢伙伸手就不用我們擔心了!”
情報人員點了點頭:“那確實,能夠打得過這傢伙的人估計沒有幾個了!”
……
此時破廟當中,馬爺被忽然驚醒了過來。
他聽到了廟外有響動,立即站了起來,直接從關公像的手上,將偃月刀給抽了出來,警惕的朝著廟門口走了過去。
一道閃電劈下,光亮頓時就將阿布的身影給照亮了。
此時的阿布如同黑夜當中的幽靈一般,死死的盯著馬爺。
馬爺憤怒的吼道:“你這混蛋,為甚麼就陰魂不散!”
“我來討賬的!”阿布沒有廢話,直接快步衝著馬爺衝了過去。
馬爺剛剛磕了藥,藥勁還沒有過去。
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讓他忘記了恐懼,也忘記了身上的傷痛。
提著偃月刀,就朝著阿布當頭劈下。
這傢伙嗑藥之後,戰鬥力甚至有了不少的提升,起碼沉重的偃月刀在他的手中,被他耍出了陣陣的破風聲。
不過偃月刀這玩意本來就沉重,而且是給神像做裝飾用的。
用來實戰,完全是不夠看。
阿布僅僅往後退了一小步,馬爺手中的偃月刀就擦著他的鼻尖,然後砸在了地上。
阿布乘機,一腳踹在了馬爺的膝蓋上,頓時讓他趔趄了一下,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不過馬爺這會兒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揮舞著偃月刀又是一記橫斬。
阿布冷冷的盯著馬爺,似乎有意想要折磨他。
並沒有乘著這個機會解決他,而是一腳將他給蹬飛了出去。
然後阿布站在原定,衝著馬爺招了招手。
馬爺眼珠子都紅了,暴怒之下爬起來雙手將偃月刀舉過了頭頂當頭斬下。
只是這次阿布沒有躲閃,而是一拳朝著馬爺抓住偃月刀刀杆的手指砸了過去。
十指連心,這頓時讓馬爺發出了一聲慘叫,手中的偃月刀也十分乾脆的脫手而出。
阿布以極快的速度,再次一腳踹在了馬爺的另外一條腿的膝蓋上。
這下兩條腿的膝蓋遭受重創,馬爺就算是疼痛神經再怎麼被麻痺,也不能支撐他站著了。
當即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阿布的面前。
阿布居高臨下看著滿嘴是血,如同瘋魔的馬爺,眼神古井不波。
淡淡的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偃月刀,朝著馬爺走了過去。
聽到沉重的偃月刀在地上拖行發出的聲音,馬爺這會兒終於從藥勁當中清醒了過來。
他連忙擺著手對著阿布說道:“等等,我們談談!”
不過阿布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抬起了偃月刀,十分乾脆利落的將馬爺的狗頭直接斬下。
“噗通!”
腦袋凌空飛起,阿布用旅行袋剛好接上。
接著馬爺沒有腦袋的屍體,這才直接倒在了地上。
鮮血將他所在的那一片地方都給染紅了。
阿布將偃月刀放回了關公神像的手中,然後提著旅行袋直接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