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媽作為幕後策劃的人,自然是最懂怎麼毀掉一個人的名聲的。
一個縮頭烏龜就給陳飛定了性。
但是陳飛身邊也不是沒有人的。
恐龍立即反唇相譏:“呵呵,阿飛都能夠算作縮頭烏龜的話,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踏馬成縮頭烏龜了!”
“那被阿飛打的找不到北的東星雙虎,更是廢物當中的廢物咯?”
聽到恐龍的話,眾人都不由的點了點頭。
陳飛的戰績還是相當耀眼的。
不說之前幹掉了聯合社的鹹溼和花弗,之後陳飛對付的每一個敵人都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說陳飛是縮頭烏龜的話,他們這些戰績不如陳飛的成甚麼了?
韓賓冷笑著說道:“靚媽,我可是記得,當初東星進攻的時候,你是一直守在自己的深水埗,一步都沒有走出來過啊!”
“甚麼時候你這種縮頭烏龜,都有資格指責龍頭老大了?”
韓賓和恐龍兩兄弟,說的是有理有據。
於是在場的堂主紛紛開始選邊站。
要知道這種情況,靚媽和太子並不佔據優勢。
口水基立即開始表態:“就是,咱們飛哥的名聲,整個江湖都知道!”
口水基自己的把柄還握在陳飛的手中,之前被陳飛敲打了一陣子之後,這傢伙就老實多了。
剩下的中立派,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陳飛的戰績拉出來,比所有人都耀眼,他們可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太子看到靚媽情況窘迫,立即出口解圍:“那就是龍頭害怕九龍城寨咯!這對於咱們洪興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吧?”
忽然換了一個攻擊點,幫靚媽站穩了腳跟。
靚媽再次重振旗鼓,從這個方向發難。
然後恐龍和韓賓再次選擇了駁斥,雙方可以說吵的是不可開交。
反正這件事最後沒有吵出一個結果出來,直接不歡而散。
等散會之後,恐龍和韓賓找上了十三妹,皺著眉頭詢問道:“老大真的躲了?”
十三妹好笑的說道:“你覺得老大那性格會躲嗎?”
恐龍搖了搖頭:“不像阿飛的做派!”
十三妹笑著說道:“放心好了,老大是去了老家那邊一趟,說是找破局的方式,應該會很快回來的!”
“破局的方式?”韓賓仔細的分析了十三妹話裡的意思,頓時眼前一亮:“難道老大是準備從老家那邊找高手?”
畢竟老家那邊地大物博,而且高手也是臥虎藏龍。
連浩龍這個傢伙,之前就是從大陸那邊偷渡過來的,在九龍城寨靠著一雙鐵拳在江湖上打下了赫赫威名。
陳飛要是去老家那邊尋找高手,那麼就一切都能夠說得通了。
對付大老闆這種貨色,其實相當的簡單。
麻煩的是,陳飛為了自己的名聲不好做出以多欺少的事情。
這裡面明顯就是一個陷阱,韓賓早就看出來了。
現在聽到十三妹這麼說,頓時就放心了下來。
恐龍還想要問甚麼,就被韓賓給拉走了。
“幹嘛不讓我繼續問啊!”恐龍不解的問道:“十三妹顯然是知道甚麼的!”
韓賓笑著說道:“阿飛是故意的!”
“啊?”恐龍不解的問道:“甚麼故意的!”
“阿飛剛剛坐上龍頭老大,他想要知道,除了靚媽和太子,還有多少人對他表示不滿!”韓賓笑著說道:“所以他故意去老家那邊尋找高手,任由這邊的輿論發酵!想要看看,誰忍不住會跳出來!”
“哦!”恐龍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行了,阿飛自己有分寸就行了!”
韓賓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咱們就不用瞎操心了!”
……
與此同時,佛山,萃葵裡。
一輛小車開進了這種貧瘠的小山村當中,立即引起了圍觀。
坐在副駕駛上的陳飛,有些好笑的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不要開車過來吧!”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男人,是大圈豹的同事。
他撓了撓頭說道:“我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雖然小車在這個年代已經不算是稀奇了,但是對於這種偏僻的小村莊還是相當稀奇的玩意。
同事衝著這些圍攏過來的村民呵斥了一句然後將車子給停了下來:“行了,看看得了,別給我將車子弄花了!”
隨後他抓住了一個小鬼,對著小鬼詢問了一個地址。
小鬼指了指前方的一棟小樓,然後痴迷的看著眼前的車子。
同事從口袋裡面抓了一把糖果,塞進了小鬼的懷中。
小鬼頓時歡呼了起來,那樣子頗為淳樸。
兩人直接來到了小樓,然後敲了敲門。
片刻,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小心的開啟了房門。
這個女人長得相當清秀漂亮,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跟周圍的普通民眾一點不一樣,頗有一股書香門第的大小姐的味道。
不出所料的話,這個女人就是封於修的老婆沈雪了。
“您好,我們找一下封於修!”同事直接開口說道。
沈雪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說道:“你們是誰?”
“香江人,想要請封於修幫我做事的!”陳飛跟著說道。
沈雪立即臉色就變了,然後不耐煩的說道:“我家男人不在家,你們走吧!”
說著“呯”的一聲,就直接將門給關上了。
“這……”同事也沒有想到沈雪竟然是這個態度,有些無奈的看著陳飛。
陳飛笑著說道:“沒關係,有本事的人都比較難請!”
同事吐槽到:“這兩個人就是最普通的農民,我是真沒有看出來他們有甚麼本事!”
陳飛搖了搖頭:“資料上肯定是看不出甚麼東西的!”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背後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是誰,在我家門口坐甚麼?”
兩人轉頭一看,發現一個穿著粗布衣帶著斗笠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你是封於修?”同事有些驚訝的問道。
封於修撓了撓頭:“是啊?還有人冒充我不成?”
同事立即對著陳飛說道:“是不是找錯人了?”
陳飛盯著封於修的那條瘸腿,然後笑了起來:“沒有找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