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濠江孖仔碼頭附近,兩名香江籍男子死亡。”
“根據濠江司警調查,系黑幫成員進行火併。”
“具體的身份,濠江司警這邊正在介入調查,本臺記者會關注此事!”
隔天一大早,新聞裡面在播放著昨天的新聞。
不過蔣天生的臉色相當難看。
因為從電視上,他能夠看得清楚,這兩人就是大佬B手下派出去搞定喪彪的人。
只是今天早上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讓蔣天生相當惱怒。
用過早餐之後,擦了擦嘴,就拿起了大哥大撥通了大佬B的號碼。
此時鬼混了一夜的大佬B,一臉迷茫地接起了電話,然後就聽到了蔣天生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聽筒當中傳來:“細B,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嗎?”
“甚麼事情啊?蔣先生?”大佬B一頭霧水。
蔣天生冷冷地說道:“你現在開啟電視,就知道了!”
大佬B撓了撓頭,開啟了電視,然後調到了新聞頻道。
接著他就看到了自己兩個馬仔的照片,出現在了電視上面。
頓時大佬B腦袋就像是被重錘給砸了一樣,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阿寶和阿祥,兩人在濠江互相火拼,全部死在了濠江!
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打死大佬B也想不到會發展成這樣!
蔣天生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將大佬B給拉回了現實:“這就是你跟我打包票,能夠搞定喪彪?你知不知道,這次會給我們洪興丟多大的臉面?”
洪興派人去搞定喪彪,誰知道人還沒有搞定,自己人就先火拼,雙雙死在了濠江。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絕對會讓其他的社團笑掉大牙。
整個洪興的人,都會沒有面子。
不光是這樣,特別是對於大佬B本人,那影響就更大了。
本來陳飛的事情,就已經讓大佬B顏面盡失。
陳浩南搞不定巴閉,還被巴閉反殺,早就成為江湖上的笑話。
現在再來這一手,大佬B這衰樣,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
估計阿貓阿狗都能夠跑到他的腦袋上來踩上一腳。
蔣天生氣氛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交了陳耀:“召開龍頭大會!”
陳耀好奇地問道:“蔣先生,您怎麼這麼生氣,發生了甚麼事情了?”
蔣天生指著電視裡面還在播放的新聞,沒有說話。
陳耀看完之後,整個人就傻眼了,然後連忙收道:“蔣先生,這件事恐怕會成為靚坤攻擊您的契機啊!他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蔣天生眼中冒出了一抹精光:“的確,這是個好機會,看來靚坤已經等不及了啊!恐怕這兩個人在濠江出事,也是靚坤的手筆吧!”
陳耀直接說道;“雖然不能確定,但是這個時間節點……恐怕是跟他脫不了干係!”
蔣天生想了想說道:“那就直接讓他動手吧!”
“是,蔣先生!”陳耀點了點頭。
……
“呵呵,這次大佬B肯定炸了!”陳飛看著新聞,笑眯眯地說道。
十三妹湊了過來,對著陳飛說道:“飛哥,看甚麼笑得這麼開心啊!”
十三妹看到報紙上的內容,頓時就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兩人,不是B哥手下的阿寶和阿祥嗎?”
陳飛點了點頭:“對,在濠江火拼,然後都死在了那裡!”
“臥槽,他們兩個不是接了社團的任務,去搞定號碼幫的喪彪的嗎?他們這是瘋了?”十三妹一臉震驚地說道。
陳飛笑著說道:“讓你震驚的事情會有很多的,不要著急!”
兩人正說這話,烏蠅這會兒走了過來:“老大,耀哥打電話給我通知讓您去總堂開會!”
“瑪德,當個古惑仔,整天就想著開會了!”陳飛沒好氣地說道:“告訴陳耀,我馬上就過去!”
隨後陳飛對著細鬼說道:“細鬼開車去堂口,順便認一認路!”
“知道了老大!”細鬼點了點頭,立即就去準備車子。
陳飛很快就來到了堂口,見到了洪興的這些堂主。
濠江那邊的事情,讓所有的堂主臉色都不太好看。
口水基更是馬後炮一般的直接開噴了:“我就知道大佬B的手下不靠譜,上次蔣先生讓他去砍了合圖的巴閉,就損失了好幾個人手!那個甚麼陳浩南,吹得很厲害,誰知道直接被巴閉給反殺了!”
“就是,大佬B越來越不行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丟我們洪興的臉面!”一個叔父輩也一臉不爽地說道。
陳飛這會兒走了進來,跟眾人打了一聲招呼:“甚麼事情這麼熱鬧啊!”
“還不是大佬B的事情!”興叔笑著說道:“大家都在說,大佬B手下的人綁在一起,都不如阿飛你一根毛啊!”
“就是!”恐龍摟著陳飛的肩膀說道:“那些撲街,哪裡比得上我們阿飛啊!”
陳飛和恐龍、韓賓兩兄弟搞走私的事情,被他們主動爆出去了。
與其等著蔣天生找上門來,還不如直接曝光出去。
所以大家都知道了他們賺錢,想要陳飛帶著他們玩。
所以一個個跟陳飛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些討好的意味。
陳飛連忙擺手說道:“興叔,你這麼說就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你看看大佬B……”興叔剛想要恭維幾句,就看到大佬B黑著臉走了進來,立即就閉上了嘴巴。
剛才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大佬B肯定是聽到了。
不過聽到有能怎麼樣,他們說的是事實。
大佬B這會兒一言不發地走到了長桌的一角坐下,一句話都沒有說。
片刻之後靚坤也走了進來,吊兒郎當的樣子,對著眾人說道:“臥槽,我就知道又踏馬的遲到了!”
隨後靚坤對著旁邊的口水基說道:“基哥,這麼早來,等的腰都硬了吧!”
“沒辦法,誰叫我們龍頭老大是吃屎的!說不定這會兒正在跟自己的馬子在床上呢!”
口水基這傢伙也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傢伙:“說起來的確是過分了一點,早知道我就多收兩筆賬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