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蠅那賤颼颼的表情,還有欠揍的語氣。
直接讓面前的馬仔失去了理智,一拳打在了烏蠅的臉上。
烏蠅捱了打,也不發怒,而是笑嘻嘻地說道:“瑪德,都說沒有機會教訓你們,你們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嗎?阿山!”
隨著烏蠅一聲暴喝,風林火山當中的陳山就走了出來。
陳山是這些人當中面相最憨厚的一個了,但也是塊頭最大的一個。
往那一站,就相當有壓迫感。
身後更是直接冒出了十幾個小弟,將剛才打人的幾個馬仔團團圍住。
烏蠅指著自己已經有些腫起的臉頰直接說道:“你們看到了,我捱揍了,你們知道怎麼做了!”
陳山點了點頭,直接伸出手朝著打烏蠅的那個馬仔抓了過去。
然後抬起了砂鍋一樣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瞬間那個馬仔就被陳山給打得失去了意識。
接著十幾個馬仔直接動手,拳頭不斷地朝著這幾個打人的馬仔身上招呼。
烏蠅這傢伙也趁機,朝著這些馬仔的身上踹了幾腳。
而且這傢伙下手很黑,專門衝著人家的要害部位去的。
打得這幾個馬仔慘叫的聲音的腔調都有些變了。
正當烏蠅玩得開心的時候,這時一聲暴喝響了起來:“都踏馬給我住手!”
烏蠅這才停下了手,一臉不屑地對著面前的花柳說道:“你又是哪來的小癟三啊?”
至於陳山這邊,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教訓地上的幾個馬仔。
花柳頓時臉色陰沉地說道:“你是刀仔飛的人?”
“草泥馬,刀仔飛也是你能叫的?”烏蠅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指著花柳等人對著陳山說道:“一起打!”
花柳一臉懵逼的時候,陳山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他的臉上了。
別看花柳身邊也有十幾個人,根本就不是陳山這些壯漢的對手。
不到片刻就躺在地上滿地打滾了。
“廢柴!”烏蠅衝著花柳吐了一口唾沫。
花柳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之下勉強地爬了起來,指著烏蠅說道:“這件事沒完!”
“瑪德還不滾啊,不滾繼續打!”烏蠅冷哼一聲。
這下花柳不敢廢話了,直接掉頭就走,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
等啤酒華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了烏蠅的臉上有些腫,立即詢問了發生了甚麼事情。
烏蠅眉飛色舞地給啤酒華說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語氣相當激動。
畢竟當了這麼久的小弟,還是第一次體會到當大哥的感覺。
啤酒華沒好氣地在烏蠅的後腦勺抽了一下說道:“你就給老大惹事吧!”
“他們先惹我的!”烏蠅一臉委屈地說道。
啤酒華也知道自己小弟的德行,沒有理會他而是跟陳飛進行了彙報。
“這種小事打了就打了,他還能夠過來咬我啊!”陳飛不屑地說道。
看到陳飛不以為然,啤酒華就放心了下來。
反正天塌了,有陳飛在高處頂著嘛。
隨後啤酒華就帶著手下的人,迅速地接管了幾個場子的安保工作。
比起花柳之前那些人,啤酒華帶來的這些馬仔明顯就要規矩到了。
沒看到哪個對廠子裡面的小姐動手動腳的。
雖然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樣子,不太好接近。
但是古惑仔嘛,慈眉善目的怎麼嚇得住那些在場子裡面搞事的人?
陳飛帶著十三妹看了一下今天的主題活動,一水兒漂亮的姑娘穿著護士服,穿著白絲,手中舉著巨大的針筒,一看就相當的誘人。
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幹得不錯,今天晚上生意肯定會很好!”
十三妹笑著說道:“都是老大你出的那些點子的功勞!”
陳飛擺了擺手說道:“你可別捧我了,讓我出主意可以,但是這麼快將我的點子落實,還要靠你!”
讓這些小姐去準備的時候,啤酒華臉色大變的跑了過來小聲地對著陳飛說道:“老大,耀哥來了!”
“嗯,陳耀來幹甚麼?”陳飛不解地問道。
“好像是給那個甚麼花柳出頭的,現在堵在門口讓你出去給個交代!”啤酒華直接說道。
“找死!”陳飛冷笑一聲,直接大步地走了出去。
來到了酒吧門口,陳飛就看到被揍得跟個豬頭一樣的花柳。
陳耀站在旁邊抽著煙,笑著對著陳飛說道:“飛仔,看樣子你搞得有聲有色嘛!”
陳飛笑著說道:“這不是多虧了蔣先生的提拔嗎?耀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陳耀有些無奈地說道:“知道你剛剛上位,需要確立自己的威信。不過對自己同門下這麼重的手,有些過分了吧?”
“這貨是同門?”陳飛一臉驚訝地指著花柳說道:“我不知道啊!”
“草,刀仔飛,你踏馬還在裝傻!”花柳大怒,指著陳飛就要開罵。
但是被陳耀抬手打斷了:“閉嘴,你還嫌丟臉丟得不夠嗎?”
花柳頓時就不敢多說甚麼了,只能閉上了嘴巴。
不過看陳飛的眼神相當的怨毒。
陳飛卻沒有將這傢伙當作一回事,笑著對著陳耀說道:“我是真不知道他是自己人啊!”
陳耀直接說道:“你給他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耀哥,這個花柳跟你有關係啊?”陳飛直接反問道。
陳耀明顯跟這個花柳有些關係,估計是親戚甚麼的。
陳耀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陳飛接著說道:“耀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第一這傢伙跑到場子門口來鬧事,我的人揍他沒有毛病吧?第二……烏蠅過來,你告訴耀哥,這幾個白痴捱打的時候有沒有報自己是洪興的人?”
烏蠅直接說道:“這傢伙根本沒說自己是洪興的人,我還以為是別的社團來搞事情的!”
陳飛攤開了手說道:“你看耀哥,他們自己捱打了也不報名號,洪興的馬仔這麼多,我怎麼知道這傢伙算哪根蔥啊?捱了打,為甚麼不早說呢?”
雖然陳飛是面帶笑容說出的這句話,但是語氣裡面的意思相當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