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芷柔用她那充滿了無盡痴迷和愛慕的璀璨眼神問出這個傻問題的時候,張廣耀只是緩緩地吐出了一個菸圈。他看著眼前這片充滿了豐收喜悅和無盡希望的“風水寶地”,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因為自己的“神仙操作”而顯得有些“小鹿亂撞”的可愛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無盡野心和豪情的自信弧度。
“商業神話?”
“不。”
“這不是神話。”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那個正一臉“花痴”地看著他的美女博士,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我的,日常。”
……
當天下午。
龍牙灣後山那片本該是“與世隔絕”的“風水寶地”,破天荒地迎來了一批,身份“尊貴”得,足以讓整個濱海鎮都為之顫抖的……“神仙”客人!
錢多多!
李君誠!
方老!
……
十幾輛,清一色的,掛著“”連號牌照的頂級豪車,以一種極其霸道,也極其……拉風的姿態,緩緩地停在了,養殖基地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全都是,之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市裡最頂級的……“人上人”!
他們一下車,就扯著嗓子用一種,充滿了“土豪”氣息的猴急語氣,衝著那個,早已等候多時的劉明遠,吼道:
“老劉!貨呢?!張爺的貨呢?”
“就是啊!老子可是推了一個幾千萬的合同專門從市裡飛過來的!你他媽的要是敢騙我!我今天就把你這破樓給拆了!”
“少廢話!趕緊的!把好東西都給老子亮出來!”
劉明遠看著眼前這群,一個個,都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餓狼”一般的“財神爺”們,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幸福”的笑容。
“各位爺!各位爺!”他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那副“卑躬屈膝”的“狗腿子”模樣,看得,他身後那幾個,專門跟過來“長見識”的服務員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三觀盡毀!
這……這還是,那個平時在他們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劉扒皮”嗎?
這……這他媽的……
簡直就是,舊社會,皇宮裡的……大內總管啊!
……
而就在整個養殖基地,都因為這群“神仙”的到來,而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充滿了“金錢”和“諂媚”氣息的火熱氛圍中時。
作為“男主角”的張廣耀,卻好整以暇地,帶著他的“女主角”,慢悠悠地從養殖池裡,撈出了一隻個頭最大,也最……生猛的……極品大青蟹!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一種極其“凡爾賽”,也極其……“欠揍”的語氣笑著說道:
“各位老闆。”
“遠來是客。”
“今天,咱們,不談生意。”
“先……驗驗貨。”
他說著便將那隻,還在拼命掙扎的“倒黴蛋”,隨手就扔進了,旁邊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燒得,滾燙滾燙的……高壓鍋裡!
“刺啦!——”
一聲令人聞了就想犯罪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銷魂聲響!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都要純粹,都要……霸道上百倍的極致鮮香,瞬間就在空氣中轟然炸裂!
僅僅只是,聞了一下!
在場的所有“老饕”們,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那副,如痴如醉的充滿了無盡的,貪婪和渴望的“豬哥”模樣,看得旁邊的林芷柔,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三分鐘後。
當那隻早已,被蒸得通體赤紅的“人間美味”,被端上桌時。
整個場面,徹底失控了!
“我操!這……這是甚麼神仙味道?也太……太鮮了吧?”
“瘋了!瘋了!老子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螃蟹!”
“別他媽跟我搶!這隻蟹腿是我的!”
……
那群剛才還一個個都,人模狗樣的“人上人”們,此刻全都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難民”一樣!
一個個都撕下了所有“文明”的偽裝!
為了一塊蟹黃,一隻蟹腿爭得,面紅耳赤大打出手!
那副充滿了“原始”和“野蠻”氣息的“餓虎撲食”的瘋狂模樣,看得旁邊的趙德發他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三觀盡毀!
這……這還是,那些傳說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嗎?
這……這他媽的……
簡直就是一群從難民營裡,跑出來的……餓死鬼投胎啊!
……
而就在整個養-殖基地,都因為這隻“倒黴”的螃蟹,而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內卷”之中時。
作為“始作-俑者”的張廣耀,卻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堪稱“群魔亂舞”的“年度大戲”,笑了。
他看著那個,早已被眼前這“奇蹟”般的景象,給徹底震傻了的劉明遠,緩緩地開口問道:
“老劉。”
“現在……”
“你還覺得,我這批貨……”
“愁賣嗎?”
劉明遠看著眼前這群,早已為了一口吃的,而徹底殺紅了眼的“財神爺”們,又看了看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風輕雲淡,彷彿這一切,都早在他的意料之中的年輕人。
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朝著張廣耀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都要……虔誠!
“張……張爺!”
他的聲音,都在抖!
“您……您就別玩我了!”
“您開個價吧!”
“我求求您了!”
“再……再不開價!”
“我怕……我怕他們,會把我的濱海樓,都給……拆了!”
而就在這時。
一直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的林芷柔,看著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耀眼光芒的男人。
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任何一絲,屬於“學者”的矜持和“女神”的包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充滿了無盡痴迷和……愛慕的璀璨光芒!
她看著張廣耀,鬼使神差地,又一次問出了那個,她已經問了無數遍,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傻問題:
“喂……”
“你……接下來,還準備用甚麼樣的方式,來……‘禍害’,這些可憐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