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芷柔用她那充滿了無盡痴迷和愛慕的璀璨眼神問出這個傻問題的時候,張廣耀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地征服了眼前這位美女博士的……身心。
他看著她那副因為自己的“神蹟”而顯得有些“小鹿亂撞”的可愛模樣笑了。
“我的驚喜?”他故作神秘地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我的驚喜還多著呢。想知道?那就……留下來,用一輩子,慢慢發掘吧。”
“誰……誰要跟你一輩子了!”林芷柔被他這句充滿了“終極暗示”意味的話語弄得俏臉“轟”的一聲瞬間就紅透了!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向後跳了一步,又羞又惱地嗔怪道,“流氓!”
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嬌俏模樣,張廣耀再也忍不住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
這場由海王閣吳少一手策劃,本想將張廣耀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連環毒計”,最終以一種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極其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張廣耀不僅毫髮無損,反而還因禍得福地收穫了一面來自官方認證的“免死金牌”!
經此一役!
他在整個濱海鎮的地位,已經徹徹底底地,無人可以撼動了!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吳志浩在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
“噗!——”
一口老血!
猛地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他看著電視上那個正一臉“正氣凜然”地從漁政總隊隊長,手裡接過那面金燦燦的錦旗的年輕人,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然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竟然……
再一次地!
被活活地……
氣暈了過去!
……
當天下午。
就在吳志浩剛剛才從醫院裡醒過來的時候。
一個讓他更加魂飛魄散的“噩耗”,再一次傳了過來。
張廣耀!
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鄉巴佬!
竟然……
竟然帶著他的律師,和一份……足以讓他,也讓整個海王閣,都萬劫不復的……“證據”!
主動地,殺上門來了!
海王閣頂樓豪華包廂。
吳志浩看著那個正一臉風輕雲淡地坐在他對面,悠閒地喝著他珍藏了多年的頂級大紅袍的年輕人。
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個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精英”氣息的斯文敗類。
他那張本就因為“二進宮”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瞬間就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血色!
“張……張廣耀!”他的聲音都在抖,“你……你想幹甚麼?”
“我不想幹甚麼。”張廣耀淡淡一笑,“我今天來就是想跟吳少你……談談心。”
“順便……”
他指了指身邊那個正襟危坐的王律師。
“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私人法律顧問。”
“王律師。”
“王……王律師?”吳志浩聞言,如遭雷擊!
他看著那個正一臉“和善”地看著他的斯文敗類,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王牌大狀!
王景明!
那可是整個東海市,最有名也是最……難纏的頂級大律師啊!
他……他怎麼會……跟這個鄉巴佬混在一起?
“吳少,是吧?”王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笑容。
他從自己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和一個……小小的隨身碟。
然後當著吳志浩的面,緩緩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我們家張先生,委託我起草的一份……起訴書。”
“以及……”
他指了指那個隨身碟。
“一份,足以讓您,和您背後的整個海王閣,都……身敗名裂的……證據。”
吳志浩看著眼前那份白紙黑字的起訴書和那個小小的隨身碟,只覺得自己的手腳一片冰涼!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那份起訴書。
當他看到上面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關於“惡意誹謗”、“商業詆譭”、“誣告陷害”的罪名時。
他再也撐不住了!
“不……不可能!”他像是瘋了一樣嘶吼道,“你……你們這是誣告!我……我甚麼時候……”
“甚麼時候?”王律師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吳少,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他緩緩地開啟了自己隨身的膝上型電腦。
然後當著吳志浩的面,點開了一個……影片檔案。
下一秒!
吳志浩和他那個狗頭軍師孫經理,在辦公室裡,密謀如何“栽贓陷害”張廣耀的……高畫質無碼的對話錄音和監控影片,就清清楚楚地,出現在了螢幕之上!
“轟!——”
吳志浩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就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著螢幕上那個正一臉猙獰地叫囂著要讓張廣耀“牢底坐穿”的自己,只覺得自己的手腳一片冰涼!
“怎……怎麼會……”
他指著那臺電腦,聲音都在抖!
“你……你們……怎麼會有這個?”
“這個嘛……”王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無比的笑容。
“就得感謝一下,吳少您平時……待人寬厚了。”
“您手下那個,負責安裝和維護您辦公室監控系統的‘自己人’,前兩天手頭好像……有點緊。”
“正好,我們家張先生,又是個……樂善好施的大善人。”
“一來二去……”
“就……交了個朋友。”
“噗!——”
吳志浩再也忍不住!
一口老血!
猛地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的“魔鬼”,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他知道。
自己……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徹徹底底地完了!
“說吧。”
張廣耀緩緩地放下手裡的茶杯。
看著那個早已被他這一系列“神仙操作”給徹底玩廢了的“富二代”笑了。
那笑容燦爛而又……冰冷。
“吳少。”
“現在……”
“我們可以……好好地,談談……賠償的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