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酸液如同暴雨般潑灑,所過之處,金屬牆壁“滋滋”作響,冒出刺鼻的青煙,地面的廢棄物被腐蝕出一個個焦黑的孔洞。粘稠怪物蠕動著龐大的身軀,更多的觸鬚從體表探出,如同無數扭曲的鞭子,帶著腥風和腐蝕效能量,瘋狂地抽打向江辰。
江辰身形疾閃,在微重力環境下展現出驚人的靈活性。他如同穿行在狂風暴雨中的雨燕,每一次移動都險之又險地避開酸液和觸手的攻擊範圍。【共感 Lv5】的“節點預判”特性被他發揮到極致,結合【觀界】雛形對怪物能量流動和攻擊意圖的洞察,讓他總能提前半步做出反應。
但他並非一味躲閃。手中的能量手槍不斷點射,金白色的“星瀾守望彈”精準地擊中怪物延伸出的觸鬚根部,或是怪物體表那些【觀界】標記出的、能量流動稍顯滯澀的“節點”。每一擊都讓怪物發出一陣無聲的痛楚嘶鳴,暗紅色的粘稠軀體泛起漣漪,攻擊節奏也為之稍亂。
然而,這怪物的再生能力和能量抗性超乎想象。被打斷的觸鬚很快就能重新長出,被擊中的節點也僅僅是光芒黯淡片刻,便被周圍湧來的混沌能量填補修復。它的核心能量源似乎深深隱藏在龐大軀體的內部,難以觸及。
“不能硬拼,必須利用環境!”江辰且戰且退,目光快速掃過周圍汙穢混亂的通道。他的目標是將其引開,遠離隱藏的實驗場入口,並尋找一擊制勝或至少重創它的機會。
他的腦海如同高速運轉的計算機,結合【觀界】對環境的“本質洞察”和前哨站地圖資訊,快速分析著可利用的地形和設施。
左前方,有一片區域堆滿了巨大的、鏽蝕的金屬罐體,標籤模糊,但【觀界】顯示其內部殘留著高活性的、不穩定的化學物質——高危廢料儲存區。
右後方,通道逐漸收窄,通向一個有著厚重閘門的獨立空間,門上隱約可見高溫警告標誌——疑似焚化爐或高溫處理室。
正前方,怪物來時的方向,是更加開闊但堆滿各種廢棄物和管道的區域,地形複雜,但也可能隱藏著其他危險。
“焚化爐!”江辰瞬間做出決斷。高溫是對付這種粘稠、富含有機物和能量生物的最好手段之一!如果能將它引入焚化爐,或許有機會將其焚燬或重創!
他不再遲疑,一邊繼續用“星瀾守望彈”騷擾、激怒怪物,一邊朝著右後方那個疑似焚化爐的通道口且戰且退。他故意露出幾個“破綻”,讓怪物的攻擊更接近自己,進一步刺激它的追擊慾望。
怪物果然上當(或者說,它本就沒甚麼智慧,只有吞噬和毀滅的本能),發出更加狂躁的精神波動,蠕動的速度加快,緊追不捨。
江辰退入那條收窄的通道。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帶有觀察窗的合金閘門,門上果然有高溫和火焰的警示圖示。閘門旁的控制面板早已破損,但手動應急開啟的拉桿還在,雖然鏽蝕嚴重。
怪物龐大的身軀擠入通道,幾乎塞滿了整個空間,觸手瘋狂地拍打著兩側牆壁,留下道道腐蝕痕跡,步步緊逼。
江辰已經退到了閘門前。他背靠冰冷的金屬,目光冷靜地掃過控制面板和手動拉桿,同時【觀界】全力穿透厚重的閘門,探查內部情況。
門後是一個大約籃球場大小的圓柱形空間,中央是一個巨大的、佈滿噴口的爐膛結構,周圍環繞著複雜的燃料管道和能量供應線路。爐膛內部殘留著一些灰燼和未完全燃燒的塊狀物,能量反應幾乎為零,顯然早已停用多年。但爐膛的結構基本完好,燃料管道雖然乾涸,但似乎沒有嚴重洩漏。最關鍵的是,爐膛內壁和噴口上,鐫刻著一些簡單的能量增幅和熱能聚焦符文,雖然黯淡,但結構尚存。
“可以一試!”江辰心中一定。他需要的不是爐子本身的燃料,而是其結構!只要他能提供足夠強大和集中的能量源,啟用那些增幅符文,就能在短時間內製造出足以焚化怪物的高溫!
就在怪物最前端的觸手即將觸及江辰的瞬間,他動了!
他沒有去扳動那個鏽蝕的拉桿——時間來不及,且可能失效。他低喝一聲,【真我·守望】意志轟然爆發,金白色的光芒如同實質的浪潮,混合著“潮汐之淚”湧出的精純星瀾之力,盡數灌注到他手中的能量手槍中!
能量手槍的槍身瞬間變得滾燙,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槍口處凝聚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熾烈,金白與湛藍交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給我……開!”
江辰對準厚重閘門的門縫處,扣動了扳機!不是攻擊怪物,而是攻擊門鎖結構!
轟!!!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帶著無匹穿透力的光柱狠狠轟擊在閘門中央的機械鎖閉機構上!刺眼的光芒和劇烈的爆炸聲中,堅固的合金門鎖被強行撕裂、熔化!閘門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向內猛然彈開一道縫隙!
幾乎在同一時間,怪物數條最粗壯的觸手已經狠狠抽打在江辰剛才站立的位置,腐蝕性的酸液將金屬地面溶出深深的溝壑!
江辰在開槍的瞬間,已然側身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順勢從閘門開啟的縫隙中滾入了焚化爐內部!
怪物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龐大的身軀不顧一切地朝著閘門縫隙擠來!它的身體極具延展性和可塑性,硬生生地將自己壓縮,如同紅色的潮水,湧入焚化爐!
江辰已經翻身躍起,站在了爐膛邊緣。他看都不看正在湧入的怪物,雙手快速結印——不是複雜的法術,而是將【真我·守望】意志、星瀾之力、以及一絲從“生命母樹”種子引動的、充滿生機的秩序氣息,按照一種獨特的韻律強行融合、壓縮!
他要以自身為引,點燃這個特殊的“爐膛”!
“星瀾為薪,守望為火,秩序為引——炎陽焚邪!”
他雙掌猛地向前一推,將那顆高度壓縮、內部能量劇烈衝突、散發著金白、湛藍、翠綠三色光輝的“能量火種”,狠狠拍入爐膛中央!
能量火種沒入爐膛的瞬間,爐膛內壁那些沉寂已久的增幅和熱能符文,彷彿被注入了靈魂,逐一亮起!火種內部狂暴的能量被符文引導、放大、轉化為純粹而極致的高溫!
嗡——!!!
整個焚化爐內部的空間猛地一震!刺目的白光從爐膛中心爆發,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恐怖的高溫席捲一切,空氣在高溫下扭曲、電離,發出噼啪的爆鳴!那些殘留的灰燼和塊狀物瞬間氣化!
剛剛擠入大半個身軀的暗紅色怪物,首當其衝!
“嗤——!!!”
無聲的尖嘯在精神層面炸響!怪物那粘稠的、充滿混沌能量的身軀,在極致的高溫與秩序能量混合的光焰中,如同被投入滾油的積雪,迅速消融、碳化、氣化!它瘋狂地掙扎、扭曲,試圖縮回通道,但湧入的部分已經被高溫牢牢“粘”住,更恐怖的是,那光焰彷彿帶著某種“淨化”與“定義”的特性,不僅僅焚燒它的物質軀體,更在灼燒它混亂的核心意識!
暗紅色的粘稠物質大片大片地剝落、蒸發,露出內部更加深邃黑暗、不斷蠕動的核心。那核心在光焰中瘋狂跳動,散發出絕望與瘋狂的波動。
江辰站在爐膛邊緣,【真我·守望】意志形成的屏障艱難地抵禦著席捲而來的熱浪和能量衝擊。他的臉色蒼白,剛才那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剩餘的大部分靈力、星瀾之力以及意志力。但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在光焰中掙扎的怪物核心。
“還不夠……這怪物的混沌本源比想象中頑固……”江辰能感覺到,光焰的強度在達到峰值後開始緩慢衰退,而怪物那黑暗核心的消融速度也在減慢。
不能給它喘息的機會!否則一旦光焰熄滅,這怪物很可能憑藉殘留的核心和混沌能量迅速恢復,甚至因極度痛苦而變得更加狂暴!
江辰一咬牙,目光落在了手中那塊暗紅色的晶體板上。這塊“混沌相位金鑰”內部蘊含著與怪物同源但更加精純、有序的混沌能量……
一個冒險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沒有猶豫,用最後的力量,將暗紅晶體板朝著怪物那暴露在光焰中的黑暗核心,狠狠投擲過去!
“以彼之鑰,斷彼之根!”
晶體板化作一道暗紅流光,精準地射入怪物的核心!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暗紅晶體板接觸到怪物核心的瞬間,並沒有被光焰摧毀,反而像是啟用了甚麼!板內那些複雜的紋路光芒大盛,一股精純而冰冷的混沌能量爆發出來,但這股能量並非增強怪物,而是帶著一種強烈的“秩序編碼”和“掠奪”特性,強行切入怪物核心的能量結構!
怪物核心發出了更加淒厲、更加混亂的嘶鳴!它彷彿被從內部“入侵”和“解析”,自身的混沌能量變得不受控制,與晶體板注入的“有序混沌”激烈衝突!這內部的衝突,遠比外部的光焰焚燒更加致命!
內外交攻之下,怪物核心的抵抗終於崩潰!
黑暗的核心猛地膨脹,然後向內急劇坍縮,發出一陣低沉的能量悶響,最終在光焰和內部衝突的雙重作用下,徹底爆散成一團迅速消散的、混雜著暗紅與灰燼的能量塵埃!
龐大的粘稠身軀也隨之徹底失去活性,如同融化的蠟像般癱軟、分解,在殘餘的高溫中迅速化作飛灰。
焚化爐內的光焰也漸漸熄滅,只留下一個被灼燒得微微發紅、內部空空如也的爐膛,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和臭氧混合的刺鼻氣味。
江辰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滾燙的金屬牆壁才勉強站穩。他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早已浸透全身,又在高溫下迅速蒸乾。靈魂深處傳來強烈的空虛和疲憊感,剛才的戰鬥消耗太大了。
但他顧不上休息,【觀界】雛形第一時間掃過整個焚化爐和外面的通道。確認怪物確實被徹底消滅,沒有殘留任何活性部分,並且沒有引來其他東西后,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走到爐膛邊緣,看向怪物湮滅的地方。那裡除了一些灰燼和晶體板爆炸後殘留的少許暗紅色晶塵,別無他物。暗紅晶體板本身似乎也耗盡了能量,徹底粉碎了。
“可惜了這件‘鑰匙’……”江辰有些遺憾,但很快釋然。用一件不明用途的鑰匙,換取消滅一個強敵和自身的安全,這筆交易不虧。
他緩步走出焚化爐,回到外面的通道。戰鬥的痕跡觸目驚心,牆壁地面佈滿腐蝕和灼燒的疤痕,空氣中殘留著混亂的能量波動。
江辰沒有立刻返回隱藏的實驗場,而是先找了一處相對乾淨、遠離戰鬥區域的角落,盤膝坐下,取出兩塊標準能量塊握在手中,同時全力運轉“靜心守神訣”和【真我·守望】意志,開始調息恢復。
剛才的戰鬥雖然兇險,但收穫也是巨大的。在生死壓力下,【觀界】雛形對能量流動、物質結構、甚至對“混沌”與“秩序”衝突本質的觀察和理解,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能感覺到,這個特性正在快速穩固,並隱隱向著更深的層次邁進。【天道酬勤】天賦忠實地將這一切轉化為經驗。
大約兩個時辰後,江辰的狀態恢復了六七成。靈力、星瀾之力和意志力的恢復需要更長時間,但基本的行動和自保能力已經無礙。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焚化爐和狼藉的通道,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隱藏實驗場的方向返回。
再次透過方形蓋板(保持開啟),走下階梯,來到那扇銀白色合金大門前。大門依舊緊閉。江辰使用控制面板,再次驗證身份(“潮汐之淚”作為秩序金鑰),大門緩緩開啟。
傳送實驗場內一切如舊,中央的環形裝置基座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默矗立。
江辰走到主控制檯前,重新連線“潮汐之淚”,調取之前複製的資料,並繼續之前未完成的分析。
現在,干擾已除,他可以專注於最重要的事情——為使用這條“理論安全路徑”離開“灰燼迴廊”做準備。
他首先仔細研究了傳送裝置的啟動條件和具體步驟。
啟動核心條件:
1. 精確座標與相位金鑰:需要目標褶皺(褶皺-07)的精確空間座標和對應的動態相位金鑰,以穩定通道入口。座標已有,相位金鑰生成演算法部分殘缺。
2. 足夠能量源:需要“虛空星核”級以上純淨秩序能量源,用於啟用傳送裝置、維持通道穩定、以及保護傳送者抵抗空間撕扯。江辰手中的碎片勉強夠一次低功率傳送。
3. 傳送者配合:傳送者需保持意識清醒,以自身能量場(最好是秩序屬性)配合通道穩定,並抵抗可能的“混沌”能量侵蝕和空間亂流乾擾。
4. 裝置狀態:傳送裝置主體結構需基本完好,關鍵符文陣列無嚴重損壞。經檢查,滿足條件。
關鍵問題:相位金鑰生成演算法殘缺。
江辰讓“潮汐之淚”的星核資料庫全力運轉,結合實驗日誌中已有的部分演算法、從“雙生之繭”專案和“冥痕”其他資料中獲得的相關知識,以及“潮汐之淚”本身對星瀾空間技術的理解,嘗試推演和補全缺失的部分。
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過程,涉及到高維數學、時空諧波、混沌-秩序能量干涉等多個深奧領域。時間在寂靜的實驗場中一點點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潮汐之淚”的運算終於有了一個初步的、但風險較高的結果。
【相位金鑰補全推演完成度:78.5%】
【剩餘不確定性:主要集中在混沌側能量波動與空間褶皺週期性的耦合引數。強行使用此推演金鑰,通道入口穩定性預計下降 15%-30%,傳送過程中遭遇空間亂流或混沌侵蝕的風險相應增加。】
【建議:進行小規模、無人測試,驗證補全演算法的有效性,並收集實際資料進一步最佳化。】
小規模無人測試……江辰想了想,這確實是更穩妥的做法。實驗日誌記載,當年滄瀾和冥痕就進行過無人探測器測試。
他看向控制檯上的選項,果然有 “測試模式” 子項。點開後,可以選擇“模擬測試”(僅演算法驗證)和“實體投送測試”(消耗能量,實際投送小型探測器)。
江辰選擇了“實體投送測試”。他需要真實的資料來評估風險。
控制檯提示需要一個小型、結構簡單、能記錄基本空間和能量資料的“測試載體”。江辰在自己攜帶的物品和從工作臺獲得的材料中翻找,最終用一塊標準能量塊、幾片基礎晶片、一個簡單的資訊記錄模組(從前哨站某個廢棄裝置上拆下),以及少量金屬,在工作臺上勉強拼湊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結構極其簡陋的“測試球”。它的功能很簡單:被傳送出去後,記錄沿途的空間引數、能量波動,並在抵達預設座標(如果成功)後,嘗試傳送一個極其微弱的、包含簡單識別碼和基礎資料的脈衝訊號。
準備好測試球,江辰將其放入傳送平臺中央的固定卡槽中。
然後,他按照控制檯的指引,將“虛空星核”碎片插入傳送裝置基座上的專用能量介面,並啟動了測試程式。
【測試程式啟動……載入目標座標(褶皺-07)……載入補全相位金鑰(風險標記)……能量供應檢測(虛空星核碎片,能量等級:低)……】
【警告:能量僅夠支援一次低功率實體測試或一次最低保障人員傳送,請確認。】
【請選擇:1. 執行實體投送測試;2. 取消。】
江辰深吸一口氣,選擇了“1”。
【確認。開始充能……相位金鑰注入……空間座標鎖定……】
傳送平臺上的能量紋路逐一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中央的測試球被淡淡的金白色光暈籠罩。
【3…2…1…投送!】
嗡——!
平臺中央的空間微微扭曲了一下,測試球瞬間消失不見!
江辰緊盯著控制檯螢幕。螢幕上開始滾動顯示傳送裝置的監測資料,以及嘗試接收測試球反饋訊號的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初十幾秒,資料正常,顯示傳送通道已建立,測試球已進入。但隨後,資料開始出現波動,顯示通道穩定性在預期下限附近徘徊,偶爾有輕微的“混沌擾動”被檢測到。
大約一分鐘後,控制檯接收到了一組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訊號!
【接收到測試載體訊號!正在解碼……】
【訊號內容:……空間撕扯強度中等……混沌侵蝕波動檢測到……基礎結構完好……座標誤差:+% ……】
【訊號中斷。】
訊號雖然短暫,但資訊明確!測試球成功抵達了預設座標附近!雖然經歷了空間撕扯和混沌侵蝕,但基礎結構完好,且座標誤差極小!這說明,補全後的相位金鑰是基本有效的!傳送路徑確實可行!
但同時,資料也證實了風險:空間撕扯和混沌侵蝕是真實存在的,尤其是在金鑰不完全、能量功率偏低的情況下。
江辰的心放下一半,又提起一半。路徑可行,但過程絕不輕鬆。以他目前的狀態(未完全恢復)和有限的能量(碎片能量已消耗大半),現在進行人員傳送,風險依然很高。
他需要做更充分的準備。
首先,是進一步最佳化相位金鑰。有了這次實體測試的資料,“潮汐之淚”可以進行更精確的逆推和最佳化,有望將演算法補全度提升到 85%甚至更高,從而提升通道穩定性。
其次,是儘可能恢復自身狀態,並強化防護。他需要將靈力、星瀾之力、【真我·守望】意志都調整到最佳,並思考如何更好地抵禦空間撕扯和混沌侵蝕。“星火餘燼·包容 Lv4”或許能在抵禦侵蝕方面發揮作用。
第三,是考慮傳送後的應對。座標另一端是“寂滅星域”邊緣的某個已知安全星域(根據滄瀾資料),但只是“已知”和“相對安全”。那裡可能靠近天庭或星瀾的某個外圍控制區,也可能靠近“冥骸”勢力的活動範圍,甚至是無人區。他需要有應對各種情況的預案。
最後,他還需要處理一下在這個前哨站的“遺產”。那個“雙生之繭”、備用穿梭機、剩餘的資料資料……有些或許可以嘗試帶走(如部分核心資料),有些則需要做出安排(如“繭”的持續穩定)。
有了清晰的規劃,江辰不再迷茫。他看了一眼能量所剩無幾的“虛空星核”碎片,又看了看靜默的傳送裝置。
歸途的起點,已然確定。接下來,就是為這最後一躍,做最周全的準備。
他關閉了主控制檯,只留下基礎監測功能執行。然後轉身,離開了傳送實驗場。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