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別墅的車庫裡,嶄新的黑色賓士大G安靜地停放著,金屬漆面在燈光下流淌著冷峻的光澤。夏禾將大包小包的名牌購物袋提進客廳,看著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腕錶,依舊有些恍惚,彷彿今日的一切都是一場華美的夢。
陳昭卻已恢復了那副懶散模樣,陷在沙發裡,刷著手機。螢幕上,“燕山派勞逸結合群”已經徹底被“羨慕嫉妒恨”刷屏,訊息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張楚嵐】:“師父!您不能這樣!獨寵小師妹是不對的!雨露均霑啊!(打滾哭鬧.jpg)”
【徐四】:“老大!看看孩子吧!孩子饞哭了!不要大G,給個錶帶也行啊!”
【風星潼】:“哇!那車太帥了!姐夫…啊呸,掌門!下次來北京能讓我摸摸方向盤嗎?”
【陸玲瓏】:“夏禾師姐好幸福!衣服好好看!”
【諸葛青】:“……(保持風度但檸檬環繞)”
【王也】:“……(思考人生)”
【金猛】:“師父!那車能拉多少頭豬?”
【柳擎煙】:“夫君…莫要胡說…”
【馮寶寶】:“車大,能裝好多紅薯。”
【張靈玉】:“……(持續震驚中)”
【陸琳】:“(觀摩生不敢說話但瘋狂存圖)”
【徐三】:“(試圖維持秩序失敗)”
各種表情包、哀嚎、調侃、羨慕的言論層出不窮,幾乎要將群淹沒。尤其是張楚嵐和徐四,上躥下跳,活寶般鬧騰得最歡。
陳昭看著這群“嗷嗷待哺”的徒弟,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疼徒弟?當然要疼。但不能只疼一個,不然這後院非得酸水淹不可。
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動。
下一刻,一場突如其來的、極其粗暴直接的“暴雨”降臨群內,瞬間將所有抱怨、哀嚎、調侃都衝得無影無蹤。
那是一場紅包雨。
不是一個,不是兩個,而是連綿不絕、密密麻麻的紅包!每一個紅包的封面上都簡單粗暴地寫著兩個字:“玩去”。
【陳昭】發的紅包:“玩去”
【陳昭】發的紅包:“玩去”
【陳昭】發的紅包:“玩去”
……
紅包如同瀑布般刷屏,金光閃閃,瞬間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群裡死寂了零點一秒。
隨即,是更加瘋狂的爆發!
【張楚嵐】:“我艹!紅包!!”
【徐四】:“搶啊!!手快有手慢無!!”
【風星潼】:“來了來了!”
【陸玲瓏】:“哇!”
【諸葛青】:“!”
【王也】:“!”
【金猛】:“咋搶?點哪個?”
【柳擎煙】:“夫君,點那個金色的…”
【馮寶寶】:“錢!”
【張靈玉】:“!”
【夏禾】:“!”
【陸琳】:“!”
【徐三】:“!”
所有人都瘋了似的狂點螢幕,手指都快劃出殘影!生怕慢了一秒就錯過一個億!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每個紅包的金額都是固定的二百元,而且似乎有著奇妙的限制——無論手速多快,每個人最多隻能搶到一定數量。
紅包雨足足下了好幾分鐘,才漸漸停歇。
當最後一個紅包被搶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去檢視自己的零錢餘額,然後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整整一萬塊!
每個人,不多不少,剛好搶夠了整整一萬元!
從瘋狂刷屏到極致的安靜,只用了不到一秒。
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賬戶裡多出來的那筆“鉅款”,目瞪口呆。
一萬塊…對於張楚嵐、馮寶寶這種平時摳摳搜搜的,對於金猛這種樸實無華的,甚至對於諸葛青、王也這種世家出身但經濟獨立的年輕人來說,都絕對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橫財了!足夠他們瀟灑好一陣子!
師父…這是把昨天逛街的錢,給他們每個人都補了一份?!還是…加倍補了?!
就在這時,陳昭的訊息慢悠悠地彈了出來。
【陳昭】:“正好每人一萬,多搶也搶不到。”
【陳昭】:“明天放假一天,拿錢玩去,別說師父不疼你們。”
言簡意賅,霸道直接,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豪橫和…溫情?
群裡再次安靜了幾秒,彷彿都在消化這巨大的驚喜和師父這別具一格的“疼愛”方式。
下一刻,火山徹底爆發!
【張楚嵐】:“師父!!!您是我親爹!!!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爹!!!(跪地磕頭.jpg)”
【徐四】:“老大!!!萬歲!!!啥也不說了!以後您指哪兒我打哪兒!赴湯蹈火啊老大!”
【風星潼】:“掌門!我愛你!!!!”
【陸玲瓏】:“謝謝陳先生!太好啦!”
【金猛】:“一萬塊!媳婦兒!能買一整車肉了!”
【柳擎煙】:“謝師父厚賜…夫君,且慢,需從長計議…”
【馮寶寶】:“錢!買新鏟子!買肉!”
【諸葛青】:“…多謝師父。(笑容終於不再僵硬)”
【王也】:“得,明天可以改善伙食了。謝師父。”
【張靈玉】:“謝…謝掌門!(手有點抖)”
【夏禾】:“謝謝師父…(看著自己的一萬塊,又看看今天的收穫,感覺像在做夢)”
【陸琳】:“謝…謝掌門!(觀摩生激動得快哭了)”
【徐三】:“多謝掌門!(推了推眼鏡,努力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滿屏都是狂喜的吶喊和真誠的感謝,之前的酸溜溜和哀怨瞬間被這實實在在的紅包雨衝到了九霄雲外。
還有甚麼比直接發錢更實在的疼愛呢?
尤其是對這群大部分都沒實現“財富自由”的年輕異人來說,這一萬塊和一天假期,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陳昭看著群裡一片歡騰,各種曬計劃、約飯局、討論買甚麼的言論刷得飛起,滿意地笑了笑。
嗯,清淨了。
耳根子清淨了,徒弟們也高興了。
挺好。
他放下手機,對還在愣神的夏禾道:“愣著幹嘛?你也有一萬,明天自己找地方玩去。”
夏禾回過神來,看著師父那平淡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她用力點了點頭:“嗯!謝謝師父!”
她知道,師父此舉,既是安撫群情,也是將她真正平等地置於所有師兄師姐之中,避免了她因今日的特殊待遇而可能產生的尷尬或被孤立。
這份細心,讓她感激莫名。
這一夜,“燕山派勞逸結合群”變成了歡樂的海洋,充滿了銅臭味(褒義)和快樂的計劃。
而始作俑者陳昭,則早早熄燈睡覺。
明天徒弟們都放假玩去了,他嘛…
當然還是去碼頭扛包。
那才是他的快樂源泉。
(第一百五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