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妮蔻拿出史萊姆披風的下一刻,咒怨史萊姆出現了異動。
咒怨放棄了原本的飛行航線,立即掉頭向獵小隊一行飛來。
比它飛行速度更快的,是延伸出去的觸手。
咒怨史萊姆的身體開始蠕動,體表凸出一些孢子。孢子破裂,觸手瞬間彈射,在空中絞合成蟒。
“小心!全員分散開!”獵果斷下令。
鳥獸人散開站位,而後凝聚力量,斬向史萊姆擬態巨蟒。
伊芙娜繞著巨蟒飛行,躲開攻擊,帶著妮蔻飛到咒怨史萊姆的上方。
可惜咒怨是一隻史萊姆,有全視區攻擊,沒有任何盲區。
妮蔻手中抓著全透明的史萊姆披風,將咒怨的仇恨牢牢吸引,咒怨的攻擊不斷追著伊芙娜,可速度始終慢她一截。
獵見狀,指揮全隊釋放同一種戰技——風刃,斬向被伊芙娜聚攏到一起的史萊姆觸手。
叮噹一聲,觸手突然金屬化,擋下了大部分傷害。然後恢復史萊姆之軀,修復淺淺的斬痕。
眾人滿臉震驚之色,其中獵曾與咒怨史萊姆擬態生物戰鬥過,知道咒怨的實力。
可獵卻萬萬沒想到,大量史萊姆粘液聚集在一起的咒怨,竟強大得如此誇張!
接近五千名飛行士兵的戰技可以對它造成傷害,但只需眨眼就能修復,所有攻擊形同虛設。
“來人接住妮蔻喵~”妮蔻對著鳥獸人大喊著,忽然站在了伊芙娜的飛行掃帚上,靈巧地保持著平衡。
不等眾人反應,妮蔻帶著史萊姆披風跳到空中,緊緊抓著史萊姆披風的邊角,在高空中緩慢降落。
附近的鳥獸人士兵見狀,立即飛去接住妮蔻。眼看史萊姆的攻擊襲來,士兵又將妮蔻丟向其他士兵,然後驚險躲開攻擊。
幾番折騰後,妮蔻忽然隱形,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咒怨目光來回掃動,無法捕捉妮蔻的動向,便向四周飛行單位進行無差別攻擊。
原本沒有被咒怨放在眼裡的飛行人蟻,也成了它的攻擊目標。
多虧妮蔻,空中纏鬥成功限制了咒怨的移動。伊芙娜需要節省魔力,於是向地面緩慢飛去。
她感覺飛行掃帚上的重量忽然多了點,便知道是隱形狀態下的妮蔻回來了。
“任務完成喵~”妮蔻現身,輕輕摟著伊芙娜。
伊芙娜帶著妮蔻落到安全的地面:“下次行動前,記得提前說明情況,妮蔻。”
“喵喵喵?”妮蔻歪頭裝傻。
伊芙娜轉頭再看城內,身負心焰之力的群眾,與十八國聯盟軍合力對抗兩大魔物的襲擊,場面局勢基本穩定。
就在這時,幾道掌聲從二人身後響起。
伊芙娜與妮蔻警惕地回頭,看見一群穿著黑色避光袍的血族。
“血族?”
伊芙娜與妮蔻對視,並未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萊拉已經被擊敗,她轉化的血族基本消滅,如今大多數血族還是屬於諾克烏尼塔的管轄範圍內,並不是會主動惹事的一群人。
二人無法第一時間判斷,這幾個血族是敵是友。
“不愧是傳奇大魔導師的弟子,正巧我們幾人也是魔法師,可否願意賞臉與我們探討一下魔法的奧義啊?”血族咧嘴,血腥之氣散出。
這一瞬,伊芙娜重新握起了魔杖,妮蔻也拿出了匕首。
這一夥人絕對是敵人。
“你們是哪裡來的吸血鬼?”伊芙娜質問面前的血族。
“甚麼吸血鬼,這麼難聽?”一位血族表達對外號的不滿。
“我們可是莫扎利亞大人的手下,可別說你們把莫扎利亞大人給忘了。”
“落單的小隊成員,莫扎利亞大人的心頭之患,這可是難得的立功機會呀。”
伊芙娜一聽,便知道這群血族是怎麼回事了。
“想拿我們立功?雖然唐很耀眼,但可別因此認為我們很弱啊。”伊芙娜哼笑一聲,幾近無聲地吟唱著魔法咒語。
不等幾個血族反應,伊芙娜揮舞魔杖釋放了魔法。
“地裂!火山!”
魔法陣在地面鋪開,大地顫抖,地面崩碎,岩漿從地下噴湧而出。
幾個血族反應不及,被伊芙娜的魔法擊中,即便化作血漿躲過一劫,但其身軀縮水嚴重,重新凝聚人形後,身體矮小了許多。
“可惡,竟然偷襲?”一名血族咬牙怒斥伊芙娜。
然而下一秒,他的脖子卻忽然多了一道血線。
烈火燃燒,血族瞬間死亡。
“怎麼回事?哪裡來的敵人?”
“是那隻貓人,她消失不見了!”
又是幾道血液噴灑的噗呲聲,兩個血族倒下。
其中一個血族反應迅速,將傷口斬斷,避免傷勢擴散,而後重新凝聚身體。
剩餘幾個血族警惕地戒備四周,如臨大敵。
“反應真快喵。”妮蔻現身,輕輕擺動手中的匕首。
秘銀材質在光線下清晰地反射出其獨有的光澤。
“一個馬爾威王國竟然有這麼多大罪匯聚,真是出人意料啊。”伊芙娜感慨著,目光轉向主戰場。
那邊有大量鍊金造物湧現,基本可以確定是胡布里斯做的。
咒怨、欲妄、傲慢和貪婪,四大罪匯聚於此,不能還有吧?
然而此時,奈克羅恩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
一個安靜的、明亮的、純白色的空間內,忽然多了點喧鬧。
魔法陣於半空亮起,掉下一個犬人和一個櫃子。
多格落地熟練地翻身,迅速穩住身形,然後起身戒備四周。
“哎呦臥槽!”說話櫃撞擊地面,受到掉落傷害,發出了獨特的受擊音效。
多格轉頭看了眼跌倒的說話櫃,看它四腳朝天難以翻身,確定四周沒有敵人後再將它扶起。
“說話櫃,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多格詢問。
說話櫃緩了一會,再看四周:“這裡是你家。”
“嗯……”多格撓頭,“我家哪?”
“歷代國君接受家族傳承之地,這裡還記錄著一些秘辛,大皇子,向前吧!”說話櫃像狗一樣歡快地蹦起。
“哪裡是向前?”多格迷茫地看著四周,這裡就是一個純白色的空間,沒有任何外界雜音,也沒有地標,無法確認方位。
“無論嚮往何方,只要邁步,便是向前。”
多格驚訝地看著說話櫃,感覺它身上忽然多出了一股難以明說的感覺。
在困惑中,多格隨意選定了一個方向前進。
純白的空間隨著多格的步伐,逐漸顯現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