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凡爾納那期待的目光,又看向四周茫然計程車兵,其中竟有不少面容質樸的少年……唐很快答應了。
每抓一個臥底和內應,能活下來的人就越多。
不過眾人萬萬沒想到,本以為只是一個小忙,凡爾納卻把全城的人都喊來排隊讓唐“掃瞄”。
有問題的人意外的不少,凡爾納也沒一個個管,就讓這些人站在一排等候。
“那個……子爵大人,請問我們是做錯了甚麼嗎?”
“子爵大人,我從來都是盡心盡責的人,您要相信我啊!”
凡爾納甚麼都沒說,這些人反而先著急了。
“沒事,給你們升職加薪,以後入我親衛隊。”說完,他又把自己的親衛隊喊來跟這些人排到了一起,順帶著將幾個沒問題的人提拔入隊。
辛西婭默默看著,大抵知道了凡爾納在想甚麼。
這是準備先將臥底和內應找出來,然後一網打盡,所謂親衛隊不過是個幌子,但也提醒了凡爾納提拔一些可用之才。
忙碌一天,等一切結束已是深夜。
“辛苦了,晚上給你們辦個宴,可別說我不懂得地主之誼。”凡爾納驕傲地仰著頭,對唐小隊眾人說。
“這就不用了。”唐想拒絕凡爾納的挽留。
“夜路可不好走,要是被人埋伏了……”凡爾納話語一頓,“驢蹄子可沒你走得穩。”
“呃啊?”灰龍詫異大叫一聲。
這個凡爾納說不出唐的壞話,怎麼找它一頭驢的茬啊?!
這是人做的事嗎?!
眾人最後盛情難卻,答應下來,住進了利威子爵城堡。
夜晚,姆莉抱著枕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確定沒人,然後輕輕敲響了唐的房門。
大門開啟,一股香味飄出,是香薰。唐的血源詛咒仍需持續穩定,除了平日做點毛血旺吃,他的房間內還常有植物香薰的味道。
“姆莉?”唐似乎意外姆莉會過來。
“進去聊。”姆莉也不等唐反應,主動鑽入房間,然後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畫圖的多格。
“嗯?”
“啊?”
四目相對,都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出現在唐的房間裡。
“多格?你在畫甚麼?”姆莉抱著枕頭走向多格,低頭看向那張大圖紙。
“啊!”姆莉發出一聲驚呼,“你畫畫真好!我到現在還記得卡莉普莎當時畫的野人蹲坑圖呢!”
多格憨厚撓頭,他一個能做機關和鍛造的人,肯定要有一定的製圖水平。姆莉的誇獎讓多格感覺,就像理所當然的事情被人特意拿出來吹捧。
多格嘴笨,不知道說甚麼,就一個勁地撓頭。
姆莉將目光放到圖紙上,上面有很詳細的資料,看起來與唐正好吻合。這是一套新鎧甲,從來沒見過的樣式,每個部分都很貼合。
“唐的新鎧甲?不是才強化過嗎?”姆莉轉頭看向唐。
“這就要說到胡布里斯的鍊金造物給我提供了靈感,我覺得現在的鎧甲還是不太方便,尤其是穿戴方面。”唐摸著下巴說,邊回憶邊說。
“比如前幾天,如果來得及穿上鎧甲,奈克羅恩就逃不掉了。”
這倒是,鎧甲上的附魔效果越來越強,給穿戴者提供的增幅也越來越強。
唐沒有穿鎧甲就能跟亡靈奈爸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壓過一頭,如果穿上鎧甲,肯定能輕鬆擊敗對方,然後迅速拿下奈克羅恩。
“所以?”姆莉好奇地看著兩人。
“我希望鎧甲能夠收入體內,或者縮小化,變成腰帶或者手環的大小,有需要就能迅速穿戴。”
唐越說越興奮,甚至做出了一套有力的招式動作。
“我覺得可以透過口令咒語或特定的動作密碼啟動。
“比如這樣,然後大喊【變身】。
“【鎧甲合體】的感覺也不錯……”
姆莉嘗試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感覺是唐會特別激動的情景……
“對了,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唐回歸正題,看向姆莉,“怎麼還抱了個枕頭?”
姆莉回神,想起了自己還有事情找唐,於是快速解釋。
“枕頭是伊芙娜的,她睡得迷糊,抱著枕頭出來找洗手間結果迷路了,我把她送回房間順手就把枕頭拿走了。”
唐表情微妙,可憐的伊芙娜老師,睡覺連個枕頭都沒有了。
“咳,凡爾納家的城堡確實很大,的確容易迷路。”
“是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繞過那麼多女僕而不被發現的。”姆莉嘆氣。
後來得知此事的妮蔻卻表示:完全不存在迷路,她就很熟悉,連寶庫在哪都一清二楚。
“唐,你感覺凡爾納怎麼樣?感覺他變化好大。”姆莉好奇地看著唐,並沒有對凡爾納的可信度表示懷疑。
凡是唐確認過的,一定是沒問題的,就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他一直都是這樣,只是變成了劍聖弟子而已,有戰必應,缺點和優點都很明顯。”
聽過唐的講述,姆莉放下了心中對凡爾納的偏見。雖然凡爾納總給她一種討厭感,做事也比較極端化,但大概還是個好人吧。
望向窗外,月色暗黃。
月照下,谷豐城監獄,凡爾納冷著臉一刀一刀砍掉了十幾個人的腦袋。
這些人都是被唐抓出來的內應、臥底還有叛徒,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殺多了人,凡爾納如今的坐騎獅鷲也就對吃肉失去了興趣,甚至懶得看這片屍體一眼。
從侍從手上接過白布,凡爾納擦拭著劍刃上的血跡,讓人把背叛他的親信吊了過來。
“凡、凡爾納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背叛您,我甚麼都說,別殺我,求求你了……”一見到凡爾納,這個男人就嚇得全身顫抖。
一眼看去,這就像一隻大肥蠶。
“我問,你答,當初你把我兄長的行蹤賣給了誰?”凡爾納冷漠地擦拭著劍刃。
“說了您就能……”
凡爾納一劍紮在了男子腹腔,冷聲道:“你配跟我談條件?再不說,我就送你去兄長面前賠罪。”
“我說!我說!是莫扎利亞·愛思里昂!一個商人!他給了我很多錢,把大少爺的好貨都調走倒賣了!”
聲落,凡爾納一劍砍下男子的腦袋,結束了他的聒噪聲,久久凝視掉落地上的腦袋。
莫扎利亞……女皇面前的大紅人……
“嗚——”突然,城防號角被人吹響。
凡爾納猛地轉頭看向城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