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忽然對我說謝謝?”唐微笑聳肩,反應輕鬆平淡,“這是之前就答應過你的事情,我只是履行了約定啊。”
艾登帶著笑意,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唐,而是轉頭開始環顧四周,再次打量這個村子。
從今往後,他就要在這裡過隱居生活了,這裡就是他的新家。
“對了,這個給你們。”艾登想起了一件要事,伸手從衣內拿出了一個黃金做的牌子。
姆莉接手一看,發現上面寫著艾登的名字,還有一個數字編號。忽然意識到這是甚麼,姆莉第一時間就將它收入了空間內。
唐轉頭壓低音量詢問艾登:“這是你的身份證?”
艾登愣神,思考了一下,點頭道:“對,是證明我身份的東西,拿上這個方便你們溜進城堡,應該可以瞞過普通計程車兵和守衛。”
說完,艾登也不好意思起來,繼續道:“而且我現在沒甚麼錢,正好它是純金的,就用來抵報酬吧,這東西留在身邊對我而言反而還是個禍害呢。”
唐上前抱住了艾登,拍了拍他的後背。
“保重。”
“嗯,你們也是。”
眾人就此分別。
艾登化名艾克斯,留在河瓜村生活,唐一行人即將前往巴特利的王城,準備處理落安山王國封印寶具一事。
注視著眾人離去的背影,艾登還能聽到他們的交流。
“姆莉,我看村中附近的河流,應該叫小溪才對,所以他們為甚麼不叫溪瓜村呢?”
“那我在傳唱詩歌的時候改成溪瓜村吧……”
直到看不清眾人的身影,艾登終於收回目光,開始在村中走動閒逛。
村子人數不少,百戶人家,農田集中在一塊,每家每戶都有土地。除了一些常規的主食作物,村中種植最多的就是瓜類。
艾登心想:怪不得之前在黃雁城看到很多果攤上都有瓜果,原來是河瓜村種的啊。
隨後他又想到了自己,從今日起作為村中的一員,未來的生活應該也是以種地為主,河溪邊捕魚為輔。
不過他還沒有土地和房子,暫時只能以捕魚或者給人做工維生。
艾登很快又碰上了村長,但這次,村長給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艾克斯,暫住的地方找到了,村中有一個老房子,可以住人。”村長滿臉笑意,“今天你就來我家吃飯,明天開始,你……”
村長忽然話音一頓,上下打量著艾登。
“好,多謝村長,明日我就弄點事做。”艾登聽出了村長的意思,但這同樣也是他的想法。
村長滿意點頭,對他來說,村中多出一個能幹活的年輕人,是生產力,那就是好事。
“對了村長,村子裡捕魚……”
艾登話未說完,村長馬上答道:“早上去,早上的魚最肥美,放村裡也能賣好價錢。”
艾登道謝,正午去村長家蹭飯,下午就去收拾那老破小的舊房子。
雖然環境是差了點,但村裡人不錯,艾登顛沛流離大半年,總算有了一個可以長久待下去的地方。
等到翌日早,艾登去水邊捕魚,看著不急不緩的水流,艾登雖然沒有抓過魚,但他很有信心。
於是下水踩了石頭,腳下一滑——
——噗通~
“救、救命!有人嗎?!我的腳傷了!我不會水!救命……咕嚕咕嚕……”
正在水邊洗衣的拉娜發現上游漂來一坨像是人的東西,默默下水將其攔住了。
?
昏迷中的艾登閉目安詳,忽然一盆冷水潑來,艾登猛地睜開了眼。
“啊!呼……呼……”驚醒的艾登嚇得大喘氣,似乎剛剛被澆出了噩夢。
他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四周環境,金碧輝煌,非常眼熟,是皇家城堡內。左右再一看,錦衣玉服的艾登們都被冷水潑醒了。
“一個商人,一個藝術家,一個訓狗的。”
一道聲音傳來,現場三位艾登同時抬頭,看著另一位服飾豪華霸氣的艾登緩步走來。
是他——寶憐登。
寶憐登走到三位受縛跪著的艾登近前,面帶淡笑,眼中滿是不屑。又掃了一眼後方跪著的一群人,嘴角更是輕蔑的勾起。
“都殺了吧。”
一言出,眾人皆驚。
“等等!艾登殿下,您處理其他小王子,那是剷除逆王,但其他人可是王國重臣啊!”第一個反對的人是扶持寶憐登稱王的大將軍。
“是啊,艾登殿下,您手下留情,雖然他們支援的是逆王,但逆王本質上也是您啊!”又一位大臣開始勸寶憐登。
隨後被俘虜的一位貴族也跳了出來,大聲道:“我們支援的一直是艾登殿下,我們是忠臣啊!殿下!”
而三位被俘的艾登王子都沒說話,只是預設了這一切。
可寶憐登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呵~沒有你們的支援,早就剩我一個了,哪裡還有這麼多逆王與我作對?”他冷笑著,手掌摸向了腰間利劍。
“你住手!我們的事情跟他們無關!他們已經投降了!你這是殺降!”一位穿著花花綠綠的艾登大喊道。這是訓狗登。
寶憐登沒有說話,忽然出劍砍飛了訓狗登的腦袋。
鮮血濺到一旁的商人登臉上,嚇得他瞳孔放大。
下一刻,商人登怒而挺身,大罵道:“你這混賬!我就該帶人拼死砍了你!”
咔嚓一聲,劍刃穿透了商人登的口舌。
“殿下!殿下——”一位被俘虜貴族大臣悲痛地哀嚎道。
寶憐登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你是管王國財務的那個吧?砍了。”
“殿下!”寶憐登這方一位貴族突然就跪在了地上,“請放過無辜大臣吧!他們已經降了啊!”
“殺,都殺了,不然你也去死吧。”寶憐登冷漠地瞥了眼求情者。
忽然,一道笑聲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轉頭一看,原來是遛鳥的公子登。
“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子登笑得有些癲狂,“你不是我!你不是艾登!你一點貴族的教養都沒有!你到底是誰?!”
寶憐登凝視著公子登,拔出商人登嘴裡的劍,再一劍穿透公子登的胸口。
“呃!咳咳!你、你不是艾登,你是惡魔,你不是我……”
見他還有氣說話,寶憐登眉頭一皺,拔劍連刺,終於讓公子登徹底斷氣。
“都殺了,一個不留。”
“殿下!”扶持寶憐登的大將軍也跪了下來。
可就是這一瞬,寶憐登將染血的劍扔到了大將軍的面前。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的那些小動作嗎?!”寶憐登厲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