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一旁沒心沒肺的徐輝祖。
也許這就是為甚麼同為魏國公徐達之子,但徐輝祖卻要比他幾個兄弟與自己親近的多的原因!
在魏國公府隨便吃了一頓便飯之後,徐輝祖就帶著朱棣等人去了隔壁的鎮國公府。
雖然如今他們都已經搬到了北京,但是南京原本的鎮國公府卻依舊還保留著,而且裡面也日日有人打掃,根本不用擔心衛生問題。
與此同時。
北京!
乾清宮內。
朱高熾看著眼前高高的一摞奏摺,也是一陣頭疼。
而後只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太監開口詢問道:
“太上皇那邊有訊息了嗎?”
聽到自家陛下詢問,那太監也不做隱瞞,當即便開口道:
“回陛下的話!太上皇半月前剛離開倭島,如今應該是已經到了南京了。”
聞言,即便是朱高熾也是忍不住面露一抹羨慕之色。
事實證明當太上皇可比當皇帝舒服多了。
可是他才剛繼位沒多久,如今的瞻基也遠沒有到能夠獨當一面的地步。
只見他緩緩點了點頭而後開口道:
“梁國公府那邊如何了?”
“回稟陛下,梁國公的遺體已經從倭島運回,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該下葬了。”
聽到這話,朱高熾也是忍不住眉頭微皺,而後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只見他忍不住長出一口氣,而後緩緩開口道:
“傳旨,梁國公藍玉於國有功,賜葬長陵之側,諡號“忠武!”,嫡長子藍春,承襲梁國公爵位,為大明新一任梁國公。”
聞言,一旁的太監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而後連忙對著朱高熾行了一禮開口道:
“是,陛下!”
梁國公府。
藍春看著手中的聖旨也是滿懷敬意。
特別是忠武這個諡號,想必自家老爹會喜歡的吧。
畢竟當初常遇春也是這個諡號呢!
……
洪熙二年!
大明再一次迎來了一件大喜事。
朱瞻基的長子出生了。
然而遠在南京的徐輝祖聽到這一訊息,當即忍不住臉色一黑。
因為朱瞻基的長子並非太子妃胡氏所出,而是孫若微生的。
而且這小子出生之後,朱高熾大喜當即便給這小子取名一個鎮字。
朱祁鎮!!!
看著這個傳說中的名字。
徐輝祖的臉色也是忍不住一陣陰晴不定。
只見他盯著眼前的信件,忍不住小聲喃喃道:
“唉!看來也是時候回北京了。”
一旁的朱淺溪見他臉色不太好,也是當即疑惑道:
“怎麼了?這孩子有甚麼不妥嗎?”
聽到自家媳婦兒的詢問,徐輝祖也是當即搖了搖頭開口道:
“孩子倒是沒甚麼問題,畢竟這麼小的孩子,能有甚麼問題呢?不過這孩子的生母倒是有大問題啊!”
聞言,朱淺汐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而後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
孫若微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但是在他看來,無非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即便再有問題,也翻不起甚麼浪花。
但是如今可就不同了,他生的孩子佔據了長子的身份。
自古以來立嫡立長,這都一兩年過去了,如今的太子妃的肚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若是太子妃胡氏生不出嫡子,那到時候大明的傳承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想到這裡,朱淺汐也是忍不住一陣頭疼的,看向自家丈夫開口道:
“看來我們得回去一趟了,最好讓師傅他老人家給太子妃看看。”
聽到自家媳婦兒的話,徐輝祖也是忍不住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自家師父醫術高超,也許真能解決太子妃無所出的問題。
……
東宮!
張邋遢把著脈,一旁的朱瞻基滿臉緊張的看著他。
一旁的徐輝祖見他這般模樣,也是忍不住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而後冷哼一聲開口道:
“你小子怎麼就把持不住呢?長子怎麼能讓那個女人生?你不知道你的兒子最好還是嫡長皆佔嗎?”
聽到徐輝祖的教訓,朱瞻基也是滿臉尷尬的撓了撓頭開口道:
“咳咳!舅公!如果我說這是一個意外您信嗎?”
聞言,徐輝祖則是冷笑一聲開口道:
“呵呵,咋滴?你被下藥了?”
“那倒是沒有,就是不小心被灌醉了!”
聽到這話,徐輝祖也是當即忍不住一陣無語,大明從洪武爺開始,一直到高熾這一代。
幾乎第一個孩子幾乎都是嫡長子,就這混小子特立獨行管不住褲襠裡那玩意兒。
而就在這時,只見張邋遢緩緩收回了手,睜開眼睛看向朱瞻基,朱瞻基也是急忙上前詢問。
“張老神仙,如何?小胡她身體怎麼樣?”
張邋遢聞言也是當即搖了搖頭,朱瞻基見他搖頭,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沉,而後就聽見張邋遢緩緩開口道:
“倒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啊?
聽到張邋遢的話,朱瞻基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而後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開口道:
“那您剛才搖頭作甚?”
聞言,張邋遢也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他,然後一邊搖頭示意,一邊開口道:
“因為貧道的意思是,沒事,不是甚麼大問題。”
看著張邋遢那般模樣,朱瞻基也是忍不住嘴角微抽,誰家好人看完病直搖頭啊!
您老這波也是怪嚇人的。
而後只見張邋遢也懶得跟他廢話,當即便開口道:
“這丫頭體質偏寒,到時候我開副方子,服用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在此期間你們可以正常同房。”
朱瞻基聞言也是當即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便多謝張老神仙了。”
聽到這話,張邋遢也是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無妨!”
等到張邋遢離開,徐輝祖這才一臉嚴肅的轉頭看向朱瞻基開口道:
“那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自家舅公的話,朱瞻基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他有些不明白自家舅公這話是甚麼意思。
只見他緩緩開口道:
“生都生了,還能怎麼辦?好歹也是親生的,當然是養著了啦!”
聽到這話,徐輝祖也是當即老臉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