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許久之後,只見徐輝祖眼眶通紅的看著朱棣開口詢問道:
“甚麼時候的事?”
朱棣:“瞻基大婚前兩天!”
呼~
“生前不修善果,
只愛殺人放火!
像老和尚這樣的人,能活到如此高齡已經算是善終了。
就這樣吧!”徐輝祖忍不住自我安慰道。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朱棣和朱高熾依舊能從他的神色中看到無盡的悲傷之感。
走出乾清宮,徐輝祖忍不住抬頭望向天穹。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早已被淚水打溼。
而沒過多久,一道聖旨便從乾清宮中發出。
追封姚廣孝為榮祿大夫,榮國公!諡號“恭靖”,配享太廟。
作為最早跟隨朱棣的謀士,對於朱棣給姚廣孝身後的殊榮無人反對。
……
北京某處小院內。
“師父!老和尚圓寂了!”
原本還在專心打拳的張邋遢聞言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看著自家徒弟這般模樣,張邋遢也是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
“唉!節哀吧!那老和尚的一生過得夠精彩的了。”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徐輝祖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然後只見他看向張邋遢開口道:
“師父!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面對徐輝祖的要求,張邋遢這次並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頭開口道:
“嗯!我這就去買菜!”
……
又是一年冬去春來。
當北平城牆上的積雪開始消融,大明帝國也迎來了新的轉折。
在此期間,朱棣完成了三辭三讓。
太和殿廣場上。
朱高熾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盡顯天子氣象。
朱棣將手中的玉璽緩緩交到朱高熾手中,完成了最簡易的交接儀式。
永樂十七年三月。
皇太子朱高熾繼位,尊朱棣為太上皇。
封太子妃張氏為皇后,嫡長子朱瞻基立為皇太子,改年號為洪熙,大赦天下!!!
下方的徐輝祖看到這一幕也是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當初那個只知道跟在他屁股後面問東問西的小胖子,如今也是登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不同於原本歷史上的十月天子,這一世的朱高熾還有大把的時間去展示他的才能。
大典結束之後。
朱棣迫不及待地帶著徐妙雲來到了鎮國公府上。
“允恭!走走走!咱們去旅遊!慶祝我脫離苦海!”
看著朱棣那一臉激動的模樣,徐輝祖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不是?這即位大典才剛結束啊!你們就這樣跑了真的好嗎?”
聽到他的話,朱棣則是滿臉疑惑的開口道:
“這有啥不好的?就朝廷裡那點事兒,高熾處理起來還不是有手就行,再說了,我現在可是太上皇好吧,都太上皇了還不能好好享受享受?”
聽到他的話,徐輝祖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而朱棣則是一臉不耐煩地開口道:
“走不走啊!放心,一路上的花銷我包了!”
見朱棣這麼說,徐輝祖當即也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好!一言為定,咱們這就出發!”
一旁的朱淺溪和徐妙雲,聽到兩人的交流,也是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見兩人對視一眼,那眼神中彷彿是在說。
瞧!那是你丈夫!!!
……
甲板上。
徐輝祖一臉無語得看著朱棣開口道:
“旅遊就旅遊,我們去倭國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
聽到徐輝祖的話,只見朱棣一臉不樂意的開口道:
“甚麼倭國?哪裡還有倭國?那叫大明倭島布政司懂吧!!”
呃……
聞言,徐輝祖一時間也是無力反駁。
然後只見朱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開口道:
“我堂堂太上皇,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倭島布政司如今也是大明的領土,我為何不能去?
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看看李景隆那傢伙,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他了。”
聽到要去見李景隆,徐輝祖頓時就不說話了。
自從上次小欽大婚以後,李景隆這些年一直都在倭島鎮守,少有回京之時!
京都城!
當李景隆見到朱棣和徐輝祖的那一刻,也是忍不住上前給了二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後又見李景隆裝模作樣的對著朱棣行了一禮開口道:
“臣,李景隆,參見太上皇!!!”
朱棣見狀則是一臉無語的擺了擺手開口道:
“行了行了!少他孃的在這廢話。”
而後又見朱棣掃視了一圈李景隆身後的眾人一臉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怎麼不見藍玉?”
聞言,原本還興致高昂的李景隆頓時忍不住沉默了片刻,而後緩緩開口道:
“藍玉病了!”
啊?
聽到這話,朱棣和徐輝祖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只見朱棣忍不住沉聲道:
“怎麼回事?”
面對朱棣的詢問,李景隆也沒有過多隱瞞,當即便開口解釋道:
“藍玉兩天前帶隊去巡視礦山的時候,突然昏厥然後從馬上摔了下來!”
聽到這話,朱棣和徐輝祖也是忍不住對視一眼,而後對著李景隆開口道:
“走!帶我們去看看!”
李景隆聞言也是當即點了點頭,而後便帶著朱棣一行人朝著城內走去。
藍玉的府邸上。
當徐輝祖看到藍玉的時候,只見藍玉虛弱地躺在床榻上,滿頭的銀髮盡顯憔悴。
而當藍玉看到朱棣和徐輝祖的時候,也是連忙想要起身,但是任憑他多次嘗試卻依舊起不來。
朱棣見此一幕,也是連忙,上前開口道:
“行了行了!禮就免了吧,你都這副樣子了,還逞甚麼強?”
聽到朱棣的話,藍玉也是忍不住苦笑一聲。
“那便多謝陛下了!”
聞言,朱棣也是忍不住調侃道:
“呦呵!你藍玉甚麼時候也這麼知禮了?”
而後只見徐輝祖看向一旁的醫師詢問道:
“藍玉的身體如何?”
那醫師聞言也不敢隱瞞。
“回鎮國公的話,藍將軍年輕的時候受過不少傷,體內暗疾一直沒有治癒,如今年紀大了一股腦爆發出來兇猛異常。恐怕……唉!”
聽到醫師的話,徐輝祖當即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