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國公府!
徐輝祖和朱棣看著滿身繃帶的藍玉差點笑出了聲。
現在的藍玉,全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珠子和嘴了!
只見朱棣強忍著笑意看向一旁的太醫開口詢問道:
“哈……呃……噗哈哈哈,怎麼樣,梁國公他還好吧?”
見陛下詢問,那明給藍玉診治的太醫也是不敢隱瞞當即便開口解釋道:
“回陛下的話,梁國公滿身是傷,手臂還斷了一根,但好在梁國公多年習武身體強健,斷臂臣已經幫梁國公接回去了其餘的傷口也都處理了。
但若是想完全好,恐怕還得在床上躺上幾個月才行。”
而朱棣聞言當時就樂。
“也就是說藍玉沒啥事兒對吧?”
那名太醫聞言也是微微一愣,而後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呃……也可以這麼說吧!”
聽到太醫肯定的回答,一旁強忍笑意的徐輝祖再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藍玉啊藍玉,真不愧是你呀!睡人家媳婦兒被人家丈夫發現了,還被揍了一頓。”
也許是受到了徐輝祖笑聲的感染。
周圍包括朱棣在內來探望藍玉的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藍小二可真有你的,大明的梁國公調戲奴隸的妻子,結果被奴隸給揍了。
這事兒寫到史書上,後人能笑你幾千年。”
聽到幾人的調侃,藍玉唯一能動的兩顆眼珠子都肉眼可見的漲紅起來。
嘴裡還時不時嘟囔著。
“你們幾個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好了揍不揍你們就完事。”
聞言,幾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喲喲喲!咱們的藍大將軍威脅咱們呢,好怕怕呀!”
……
而就在此時,只見朱棣清了清嗓子乾咳一聲開口道:
“好了好了!藍玉這件事情是一個教訓,雖然那些倭人不過是下賤的奴隸,但是像藍玉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少發生的好。
別哪天為了褲襠裡那點破事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見朱棣發話。
眾人也紛紛對著朱棣恭敬地行了一禮開口道:
“是!陛下!”
走出梁國公府。
朱棣看向一旁的徐輝祖開口道: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徐輝祖聞言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朱棣,聳了聳肩開口回答道:
“還能怎麼看?用眼睛看唄!”
聽到他的回答,朱棣頓時也是一陣無語,只見他再次開口道:
“我的意思是,倭人反抗這件事,藍玉雖然不著調,但再怎麼說也是我大明的重要將領,若是他真的這次折在那幫奴隸手中,那我大明可就損失大了。”
聽到朱棣的話,徐輝祖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雖然藍玉這人人品不咋地,但在帶兵打仗方面確實有本事,無論怎麼說也都不能死在那幫倭奴的手中。
想到這裡,只見徐輝祖沉思片刻後看向朱棣開口道:
“那便繼續給這幫倭奴加壓,八個時辰的工作量改成九個時辰,讓他們所有的時間都沉浸在工作中,直到他們沒有力氣沒有思想去反抗為止。”
聞言,朱棣也是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徐輝祖會這麼說,按理來說發生這樣的事情正常的邏輯應該是以懷柔為主。
但是他現在從徐輝祖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純粹的殺意。
想到這裡,朱棣也是當即點了點頭。
“好!那便按你說的辦,繼續加壓!”
對於朱棣的回答,徐輝祖也是一陣訝然。
而後想通關節之後又是心中忍不住一暖。
因為在這種事情上,朱棣願意聽取他的意見,並且選擇無條件的信任他。
“謝謝!”
看著徐輝祖的眼神,朱棣也是忍不住一陣雞皮疙瘩的開口道:
“行了行了!你小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真是活久見了,我居然還能從你小子口中聽到謝謝兩個字。
不過是區區的一幫倭奴罷了,死絕了我都不心疼。”
聞言,徐輝祖也是愣了愣,而後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甚麼。
而朱棣則是上前一把攬住他的脖子樂呵呵的開口道:
“走走走!難得出來一趟,咱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秦淮河!
徐輝祖看到這地方,頓時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朱棣一臉心虛的開口道:
“呃……你確定我們在這喝?這要是被大姐和淺汐知道了,那我們還回得去嘛?”
然而朱棣聽到他的話則是不以為然道:
“你看看你就這點膽子?你說你怕個啥?咱倆就過來喝個酒又不幹嘛!你不覺得在酒樓上看著秦淮河喝酒別有一番風味嗎?”
看著朱棣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徐輝祖轉頭看向下方燈光璀璨的秦淮河也是微微愣神。
你還真別說,真不愧是應天最繁華的地方。
這燈光一點都不比後世的差。
而就在這時,一個老鴇子走了進來見二人的服飾穿著不一般,當即便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開口道:
“喲~兩位大爺臉生啊,是外地來的嗎?您們今兒可是來著了,今天咱們家這兒的花魁景兒剛好有表演!”
聽到這話,一旁的朱棣頓時就來了興致。
只見他一臉桀驁的轉頭看向老鴇開口道:
“哦?聽你這意思,這景兒在你們這兒很出名嗎?”
聞言,那老鴇子也是當即一臉熱情的向朱棣推銷道:
“那可不咋滴!咱們家的景兒在這秦淮河這一帶所有的酒樓內,那也是能排進前三的美嬌娘。
多少達官顯貴為了博錦兒一笑,散盡家財,那場面就連我看了也都是大為震撼。”
聽著老鴇子在一旁吹得天花亂墜,再看看朱棣那一臉興致的模樣,徐輝祖也是忍不住一陣無語。
這老鴇子也真是絕了,這玩意兒要是放在後世那絕對是妥妥的銷售冠軍。
“如何?兩位貴客可願移步一觀?”
聽到老鴇子的詢問,還不等徐輝祖回答,一旁的朱棣就一拍桌子開口道:
“好!朕……真有這麼美?我倒要好好瞧一瞧,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聽到朱棣的話,一旁的徐輝祖也是倍感無奈。